焱回到地面的時候,千仞雪已經在等著他了,看到焱平安無事,千仞雪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焱兄弟,深藏不漏啊,竟然能反殺魂聖級別的時年。”

“這就是你在旁邊看著不幫忙的理由。”焱翻白眼,對千仞雪束手旁觀的做法很是不滿。

“焱兄弟可是武魂殿黃金一代,我雖然貴為太子,可你也知道,天鬥帝國皇室武魂並不怎麼強大,我這點修為,上去只會給焱兄弟添亂。”千仞雪這樣說道。

“這裡沒外人,你還給我裝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教皇冕下和上代教皇的孩子。”焱撇了撇嘴,不滿的斜視著千仞雪。

“你,你怎麼知道的。”千仞雪猛的抬頭,美眸當中精光四射,她的身份是絕對機密,武魂殿當中知道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焱為什麼會知道。

“你也知道,剛剛是教皇冕下讓我給你送早餐的,就在一個時辰前,教皇冕下還在和我說你的事情,我們還說到了你的身份。”焱故意沒有正面回答千仞雪的問題,只是讓千仞雪這樣以為就可以了。

這次比比東不見到千仞雪不會輕易離開。

焱要是說是千仞雪的身份是比比東告訴她的,千仞雪很有可能會和比比東提到這件事。

說是千道流說的也不合適。

千仞雪回到武魂殿也一定會找千道流核實。

比比東那邊,焱之所以敢說是千道流說的,那是比比東不可能會去找千道流核實。

“教皇冕下兩個武魂都是頂級武魂,上代教皇更是擁有六翼天使這種傳說中的武魂,你要是弱,那我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焱再次開口,雖然不知道現在千仞雪的具體修為,但應該不會焱弱。

“哼!”看到焱嘲諷自己,千仞雪冷哼一聲,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她體內迸發出來,金光當中,黃,黃,紫,紫,黑,黑,六個魂環浮現,原本的雪清河徹底消失,一道靚麗的身影從金光當中緩緩走了出來。

最先看到的是一條修長飽滿的大腿,接著只見柔順的金色髮絲隨分飄揚,在陽光的反射之下熠熠生輝,燦爛而又絢麗。

三對潔白羽翼優雅地扇動,金髮亮澤。

看上去二十出頭,美眸閃耀,白皙如玉的臉頰,嬌豔動人的五官,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身材也是完美婀娜,亭亭玉立,宛如下凡的天使,降臨在這塵世之間。

高貴,神聖,不可侵犯。

手中一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天使聖劍更是讓她看上去英姿颯爽。

“你,你……”焱故作驚訝的看著千仞雪,一副震驚不已的模樣。

“怎麼還這麼震驚,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麼?”千仞雪目光平淡的看著焱。

焱吞了吞口水,道:“我只知道你是教皇冕下和上代教皇的私生子,並不知道你是女的。”

這一點,必須要申明。

焱故意在千仞雪面前,透露知道她的身份的訊息。

就是想要忽悠她變回真正千仞雪。

這樣自己才能裝作才知道千仞雪是女兒身。

如果讓比比東知道,自己一開始就知道千仞雪是女兒身。

那自己還真的不好交差。

在武魂殿,比比東和千道流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焱不知道千仞雪是女兒身就算了。

可如果焱知道千仞雪女兒身的話,那焱就應該明白比比東和千道流是要他追求千仞雪。

可焱呢,路上就把靈鳶鬥羅給拿下了。

雖然這是焱的私事,比比東和千道流也不好說什麼。

可得罪女人,還是比比東這樣的瘋女人。

還是不好受。

“我……你,你怎麼不早說。”千仞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焱,如果她知道焱不知道她是女兒身的話,她根本不可能輕易在焱面前暴露。

“我不知道啊,怎麼早說。”焱故意裝作無奈的樣子。

“算了,你知道就知道吧。”千仞雪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又興致勃勃的看著焱,道:“既然你知道我這個秘密,那也告訴我一個你的秘密怎麼樣。”

“我能有什麼秘密?”焱攤了攤手。

“就說說,你剛剛在幻境裡看到什麼,怎麼樣?”千仞雪一臉八卦,她十分好奇,焱究竟在時年的殘夢幻境裡經歷過什麼,竟然心生死志。

“我看到我老師不要我了。”焱如實說道。

“靈鳶鬥羅!”千仞雪秀眉一挑,詫異的看著焱道:“你老師不要你,你就想不開了?”

“對,就是我老師不要我了。”焱點頭說道,至於靈鳶鬥羅,他可沒說,是千仞雪自己說的。

想不開的也不是現在的焱。

而是上一世還在上小學的焱。

得到焱肯定的回答,千仞雪看向焱的目光頓時變得欣賞起來,她沒想到,焱對靈鳶鬥羅的愛居然這麼深沉。

千仞雪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天斗城,輕聲道:“不是教皇冕下讓你來帶我去見她麼,走吧,我和你走一趟。”

“你就這樣?”焱詫異的看著千仞雪,她要這樣走一趟,天斗城平民百姓估計直接跪下來了。

“有點麻煩,每次都要用武魂。”千仞雪呵呵一笑,隨著她意念一動,身後潔白的天使之翼瞬間消失,隨之消失的還有身邊的魂環和手中的天使聖劍。

“走吧,反正沒人認識現在的我。”想到馬上就要見比比東,千仞雪目光瞬間又變得複雜起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期待緊張,還是憤怒。

“忘了問了,太子殿下,我該怎麼稱呼你。”焱看著千仞雪再次問道。

“我叫千仞雪,應該虛長你和聖女殿下還有邪月幾人幾歲,你可以稱呼我一聲雪姐,如果不願意,那就算了,想怎麼稱呼,隨便你。”千仞雪隨口說道。

“雪姐。”焱非常熱情的打招呼,自來熟的湊到千仞雪身邊,問道:“雪姐,你和教皇冕下究竟怎麼回事,之前我們說到你時,我看教皇冕下都差點忍不住哭了。”

“忍不住哭了!”千仞雪一愣,呆呆的看著焱:“你確定,她一個高高在上的教皇,會哭?”

“我哪敢編排教皇。”焱拍著胸脯,道:“我看得真真的,她似乎有些愧疚,想要哭,可又不好意思當著我們這些屬下的面哭出來,我敢保證,她私底下一定悄悄哭過。”

“她哭了,為了我!”千仞雪嬌軀一顫,美眸不自覺的變得溼潤了起來。

“對,就是雪姐你現在這個樣子,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樣子。”看到千仞雪感動了,焱連忙再次說道。

“我是眼睛裡進沙子了。”千仞雪冷哼一聲,冷聲道:“剛剛的話我就當沒聽到,下次這種話要是傳到教皇耳朵裡,我也救不了你。”

千仞雪說完,直接大步離開,向著天斗城快速走去。

“我這不是相信雪姐麼,哎!雪姐,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