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千仞雪跟著許星兒剛返回寢宮,千仞雪迫不及待的拉著許星兒的手問道:“感覺到怎麼樣,這個焱還入得了你的法眼吧,我可是聽爺爺說了,他將來可是有機會成就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

“這個之前你就已經說過了。”許星兒無奈的將胸口的衣服拉上去,瞪了千仞雪一眼,道:“以後你要再讓我這麼穿,別怪我跟你絕交。”

“別扯開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千仞雪笑著說道。

“回答,怎麼回答,你沒看到,他和靈鳶鬥羅一直眉來眼去嗎,人家估計早就心有所屬了。”許星兒白了千仞雪一眼,道:“棒打鴛鴦的事情我做不出來,到此為止吧。”

“你想多了,靈鳶鬥羅是焱的老師。”千仞雪搖了搖頭,道:“所以,你就放心吧,她們是不可能的,靈鳶鬥羅一直盯著焱,應該是看出了我打算拉攏焱了,所以注意力才在焱身上的。”

“星兒,你聽我說,焱可是武魂殿黃金一代,無論是魂力,還是實戰經驗,都是最頂級的,今天他一個人戰史萊克學院的一隊成員,全程壓著對方打,這就證明了他的實力,你知道史萊克學院隊伍都有誰麼?”千仞雪故意刺激著許星兒的好奇心。

“有誰啊。”許星兒果然好奇的問道。

“七寶琉璃宗寧風致的女兒,七寶琉璃宗有史以來武魂第一個進化為九寶琉璃塔的天才,還有星羅皇室白虎,和幽冥靈貓。”千仞雪表情變得認真起來,道:“星兒,你應該知道,這些人絕不是弱者,普通魂王遇到他們,絕對不是對手,焱能讓他們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靠的就是實力,星兒,你信我,大膽去追,女人的幸福,就是靠自己追來的。”

許星兒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他是武魂殿黃金一代,深受武魂殿大恩,而我現在是天鬥帝國太子妃,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千仞雪不解的問道。

許星兒聳了聳肩,淡淡道:“如果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就會記得武魂殿的恩情,對我敬而遠之,我們之間自然不可能,反過來,如果他是一個見色忘義的忘恩負義之徒,如果他說他能為了我離開武魂殿的話,那無論他天賦有多好,我都瞧不上他。”

許星兒本身也是一個天才,如果她參加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大賽,絕對有資格擔任一個隊伍的隊長。

許星兒心目當中的男人,是頂天立地有情有義的男子漢。

如果有男人說願意為了她放棄家族,放棄親朋好友,那她絕對第一時間就把對方拉入黑名單。

為了一個女人,連家族,宗門都能背叛,還有什麼資格說愛。

她也一樣,她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就背叛家族。

千仞雪點了點頭,道:“行吧,我不逼你,這樣吧,不過,你可以先了解了解他,如果他能被你迷得直接就要背叛武魂殿,那你就放棄她,可如果他重情重義,值得你託付終身的話,那你可以向他表明身份,告訴他,其實你也是武魂殿的人,這樣,他就不會對你敬而遠之了。”

“向他表明身份,你就不怕你暴露。”許星兒一呆,千仞雪的身份絕對機密,武魂殿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

以焱的身份,絕對沒資格不能知道。

可千仞雪居然說許星兒可以把她們身份告訴焱。

一個不小心,她們萬一暴露了,她們多年的努力就一朝化為烏有了啊。

“你不要有心裡負擔,這這是爺爺的意思,爺爺信中說了,焱值得信任,我們可以找機會,向他透露我們的身份。”千仞雪說道。

“這樣麼?”許星兒的目光頓時變得怪異了起來。

該不會焱是千道流給千仞雪相中的夫君吧。

那千仞雪又把焱介紹給她。

這算什麼?

察覺到許星兒不一樣眼神,千仞雪頓時一陣好奇,“你看我做什麼,我有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大供奉什麼意思罷了。”許星兒嫣然一笑,也不提醒千仞雪。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或許這就是千道流要的效果吧。

與此同時,靈鳶鬥羅房間,焱趴在靈鳶鬥羅雪白的大長腿上,一臉幽怨的看著手中的狐狸令牌。

這是宴會結束,靈鳶鬥羅強塞給他的。

“我說,靈鳶姐姐,那有你這麼做姐姐的,直接就把我賣給聖女了。”焱一臉委屈,靈鳶鬥羅幫她接過這個令牌,等同於以後他就是胡列娜的人了。

“得了吧,也就聖女信任你,相信你不會背叛她,才如此放心把這快令牌給你的。”靈鳶鬥羅翻了翻白眼,能拿到這快令牌的,全都是胡列娜的心腹。

也就焱了。

如果換作其他人。

是要經過胡列娜一層層考驗,保證絕對忠誠,才可能拿到這快令牌。

“而且,拿著這快令牌,也好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愧是一國太子,連自己的太子妃都捨得拿出來拉攏你。”靈鳶鬥羅冷哼一聲,她幫焱接過胡列娜的令牌,主要原因還是千仞雪的“大方”讓她感受到了危機。

她不是不相信焱。

而是怕焱落入千仞雪的陷阱。

“行吧,聖女的人就聖女的人吧,反正跟誰打工都是打工,不過她一個月給我多少薪水?”要抬頭看向靈鳶鬥羅,從現在開始他就算是幫胡列娜打工了。

要幫她奪取教皇之位,甚至以後武魂帝國的女皇之位。

胡列娜的對手,可是千仞雪。

以後,等千仞雪身份亮出來,就需要焱他們來幫胡列娜頂住壓力了。

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

如此高危的工作,沒有足夠的報酬,焱打死都不幹的。

“薪水,什麼薪水。”靈鳶鬥羅一愣,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著焱道:“你可是聖女心腹,在乎哪三瓜兩棗有意義麼,等聖女成為教皇,還怕少的了你的好處麼?”

“得,沒薪水,全都畫餅,我以後吃餅得了。”焱咬牙切齒,媽的,和武魂殿這些黑心領導比起來,他感覺到前世那些老闆,已經算是慈善家了。

“不對啊,娜娜和邪月的錢不都是用來培養心腹了麼,我現在也是他們心腹了,怎麼沒我的份?”焱還是有些不解。

“這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聖女說她已經沒錢了,希望你把你的四萬金魂幣拿出來。”靈鳶鬥羅笑眯眯說道。

“憑什麼。”焱猛的跳了起來,他的總共八萬金魂幣,今天在拍賣場花了四萬,要是再把最後的四萬交出去,那他就真的是兜比臉還乾淨了。

“你怎麼那麼傻,我要給聖女錢,聖女還不要我的呢。”靈鳶鬥羅沒好氣的看著焱。

她和焱不一樣,她每個月都能從胡列娜那裡領幾千金魂幣。

雖然幾千金魂幣,在她眼中,的確有些寒酸,可她還是每月領著。

她才是幫胡列娜打工的。

可焱。

胡列娜是把焱當做了投資人啊。

現在投入得越多,將來回報就越大了。

靈鳶鬥羅想要投資,胡列娜還不給她機會呢。

靈鳶鬥羅是真的覺得胡列娜對焱不錯,如果不是推心置腹,不會這麼對焱。

可這一點,焱就怎麼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