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迫不及待
鬥羅從俘獲教皇比比東開始 寸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說說吧,是誰告訴你,太子殿下是我和上代教皇私生子的。”
比比東抬頭看了焱和靈鳶鬥羅一眼之後,就繼續低頭平靜的看著《天魂大陸》,似乎根本沒把焱說的事情放在心裡一般。
可焱卻發現,比比東握著教皇法杖的玉手,卻因為用力過猛,指關節已經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白。
比比東此時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之所以低著頭,只是不想讓焱和靈鳶鬥羅看到她的表情罷了。
“是大供奉傳音告訴我的。”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反正以比比東和千道流的關係,比比東也不可能去找千道流求證。
“果然是那個老東西?”比比東在心裡冷哼,她記得千道流說過,想要焱成為她和千仞雪之間樞紐。
“大供奉和你說這件事,你怎麼不稟告我。”比比東聲音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不敢,教皇冕下和上代教皇畢竟是師徒,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不敢亂說。”焱這樣說道。
“不敢亂說?”比比東冷哼一聲,不再低著頭,抬起頭,目光冰冷的直視著焱和靈鳶鬥羅,“既然之前不敢亂說,今天怎麼敢亂說了。”
面對比比東冰冷的目光,焱沒有絲毫畏懼,和比比東直視著,“之前在武魂殿,大供奉說太子殿下是教皇冕下私生子的時候,我的確不敢相信,所以不敢亂說,今天之所以和靈鳶說,那是我已經確定了,大供奉沒有騙我。”
看著焱沒有畏懼,比比東目光當中多了一絲詫異,問道:“喲,你是怎麼確信的,莫非是太子殿下告訴你的,可即便是她說的話,難道不可能是她和大供奉一起騙你麼?”
“不,我沒有問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沒有和我說過。”焱搖了搖頭。
“她沒和你說過,那你是怎麼確信的。”比比東更加好奇了。
“眼神。”焱輕輕說道。
“眼神。”比比東一愣,問道:“什麼眼神,能讓你確定太子殿下是我的私生子。”
焱深吸了口氣,輕嘆一聲,“教皇冕下應該知道,我是個孤兒,四歲便沒了父母,摸爬滾打,才勉強活到了六歲,因為武魂覺醒時天賦不錯,被武魂殿賞識,這才進入武魂學院,有了今天的成就,得教皇冕下恩賜,賜予了武魂殿黃金一代的稱號,看似風光,可有些時候,我感覺我和沒加入武魂學院前那個沒什麼不同。”
“小時候,懵懂無知的時候,看到別的孩子有父母帶著,我會羨慕,加入武魂學院後,看著身邊的同學,有父母接送上學,有父母買的衣服,有父母送的文具,有父母一起玩耍,每次看到這些,我也仍舊會羨慕,每每這些時候我就會再次記起,我是個孤兒,沒有父母的孤兒,那個時候,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渴望自己也有父母陪伴著自己。”
焱並不是說謊,他這具身體,就是孤兒,之前說的,都是這具身體的親身經歷。
焱深吸了口氣,抬頭直視著比比東的目光,道:“雖然我和太子殿下接觸的時間不長,可只要我們話題與教皇冕下有關,太子殿下的眼神就會變化,有冰冷,有仇視,有憤怒,可即便有這麼多負面的情緒,她眼神最深處的情緒仍舊無法被掩蓋,我的感覺不會有錯,只要提到教皇冕下,太子殿下的眼神最深處就和我看到別人父母時的眼神一模一樣,那種對父母的渴望,沒人比我更熟悉。”
比比東握著教皇法杖的手發出一聲聲脆響,咔嚓一聲,密密麻麻的裂紋出現在了教皇法杖之上。
質量堪比魂骨的教皇法杖,就這麼被她硬生生的用蠻力給捏碎了。
沒有任何魂力波動,完全憑藉蠻力捏碎教皇法杖。
能夠清晰的看到,比比東玉指上青筋暴起。
“你是不是覺得我殘忍,覺得太子殿下不該被我這樣對待?覺得我不配做一個母親?”比比東將頭扭到一邊,承認了千仞雪是她私生子的身份。
此時她美眸瞬間一片溼潤,在焱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教皇。
背對著焱,她就是一個對女兒充滿愧疚的母親。
焱的話,每一句都像刀子一般紮在她的心上的同時,也讓她知道,千仞雪表面討厭她,可內心深處,卻無比渴望她的母愛。
“沒錯,我是孤兒,可我的父母,也把他們能給的一切都給了我,我四歲那年,村子被土匪打劫,家裡的錢糧全部被洗劫一空,就連屋子都被一把火燒了,那一年,村子裡餓死了很多人,為了我和母親,我父親一個普通人,被迫去獵殺魂獸,雖然他小心翼翼,只找一些不到十年的魂獸下手,可一次不小心還是遇到了百年魂獸,離開了父親,家裡徹底失去了頂樑柱,母親把最後一口吃了給了我,才換我活了下來,艱難的活到六歲。”焱就這樣看著比比東,目光平靜,輕嘆一聲道:“在我的認知當中,沒有一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我不知道教皇冕下為什麼要和太子殿下鬧得那麼僵。”
“有一點我沒有太子殿下幸運,因為她還有母親,可有一點,我卻比她幸運,因為我的母親把全部的愛都給了我。”焱聲音很輕,乍一聽,很是平靜,可卻包含著濃郁的情緒。
這讓比比東都忍不住回頭看向焱。
她不明白,焱是怎麼做到如此平靜的說出如此包含情緒的話來的。
焱不應該是每次提到這些事都忍不住淚流滿面麼?
“教皇冕下,我不知道你和太子殿下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我就是覺得,母子之間,關係不該是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教皇冕下願意,我願意幫教皇冕下把太子殿下約出來,好好談一談,解除誤會。”焱再次開口說道。
“解除誤會,你說得輕巧,你知道我和她之間誤會有多深麼。”比比東冷哼一聲,嘴很硬,不過目光當中卻閃過一絲母親獨有慈祥。
“不知道,不過既然都說是誤會了,那說開就好了,就算不是誤會,有一方有錯,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說開了,承認錯誤,我相信總會有一定作用。”焱沉聲說道。
“你是說我錯了。”比比東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對於千仞雪,她的確覺得愧疚。
可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也不會認為自己錯了。
錯的是千尋疾。
“我沒這麼說,不過教皇冕下和太子殿下鬧的這麼僵,或多或少總有一方點過錯,如果太子殿下做錯了什麼,我願意說服她,讓她給教皇冕下認錯。”焱再次直視比比東,補充道:“當然,前提是教皇冕下願意緩和與太子殿下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