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應該的。”不管心裡怎麼想,寧風致臉上永遠帶著溫和的笑容,道:“比賽快開始了,快入座吧,什麼事等比賽結束了再說。”

寧風致說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焱兄弟,我們也坐,有什麼事,等會兒回東宮再說。”千仞雪微微一笑,帶著焱和靈鳶鬥羅在胡列娜和邪月身邊坐了下來。

焱一邊坐著靈鳶鬥羅,一邊坐著千仞雪,靈鳶鬥羅旁邊才是胡列娜和邪月。

“聖女,今天天水學院對陣哪個學院。”靈鳶鬥羅看向身邊胡列娜,以她的實力,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對她來說沒什麼好看的,她主要就是來看看水冰兒。

“天水學院輪空了,這一輪沒她們比賽。”胡列娜詫異的看著靈鳶鬥羅,不明白她為什麼關心天水學院,難道她不是該關心熾火學院麼。

“輪空,怎麼會輪空?”靈鳶鬥羅一愣,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預選賽,每兩個學院都要交手,怎麼會有輪空一說。

“說輪空不太恰當,應該是自動晉級。”邪月主動替胡列娜解釋,道:“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天鬥帝國賽區一共二十八支隊伍,每輪比賽都要進行十四場,天水學院戰隊這一輪的對手應該是天鬥帝國皇家魂師學院,可天鬥帝國皇家魂師學院的隊伍,第一輪就被史萊克學院打廢了,全都只剩下半條命,有的甚至就只剩下了一口氣,即便有治療魂師治療,可短時間根本沒辦法參加後面的比賽,無奈只能宣佈放棄了之後的比賽,天水學院遇到他們,自然就自動晉級了。”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不是以友誼切磋為目的,要求儘可能的避免傷殘對手麼?”靈鳶鬥羅秀眉一挑,她知道天鬥帝國皇家魂師學院種子隊伍不用參加預選賽和晉級賽。

那被史萊克學院戰隊打殘的就是天鬥皇家魂師學院的第二隊了。

史萊克學院的實力靈鳶鬥羅知道,焱還和他們交過手,魂宗足足六位之多。

他們確有能力淘汰天鬥帝國皇家學院戰隊的第二支。

“儘可能避免傷殘,又不是不能傷殘,要不是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規定不能殺人,我看他們的那個教室估計天鬥皇家魂師學院二隊一個活口都沒有。”邪月搖頭,將史萊克學院對陣天鬥皇家魂師學院的戰鬥過程簡單講解了一下。

“這麼瘋狂的麼!”靈鳶鬥羅秀眉微蹙,她沒想到,史萊克學院前腳剛在她和焱手中吃了一個大虧,後腳就如此囂張。

在天斗城,如此針對天鬥皇家魂師學院。

天鬥帝國皇家魂師學院二隊,差是差了點,可都是天鬥帝國大貴族的後代啊。

史萊克學院這樣故意傷人,難道就不怕什麼時候偷偷摸摸的樣子麼。

“史萊克學院,天才雲集,不但七寶琉璃宗寧宗主的千金,還有星羅帝國的皇子和皇后家族成員,加上他們老師還是來自藍電霸王龍家族,狂一點很正常。”胡列娜絲毫不顧及寧風致的面子,陰陽怪氣繼續道:“還是寧宗主好,自己身為天鬥帝國太子太師,女兒是星羅帝國皇子的朋友,帶著星羅帝國皇子在天斗城橫行霸道,調戲良家婦女,斗羅大陸兩大帝國,寧宗主都有關係,在下佩服啊。”

聽著胡列娜的話,雪夜大帝只考慮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冷冷的看了寧風致一眼。

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沒辦法,誰讓現在天鬥帝國根本離不開七寶琉璃宗呢。

“榮榮不懂事,只是和星羅帝國皇子在一所魂師學院上學而已。”寧風致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隨口解釋了一句之後就不再說話。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雖然只是規定不能殺了,不過像這種故意傷殘對手的,雖然沒有直接冒犯規定,可一個比賽而已,卻下如此重手,我建議斥責一番。”焱嘴臉浮現一抹笑容,道:“他們又不是域外天魔唐肛,要顛覆斗羅大陸。”

焱嘿嘿一笑,他就是要讓人下意識把史萊克學院和域外天魔唐肛扯上關係。

這樣,等唐三暴露昊天錘武魂,小舞十萬年魂獸化形的身份曝光。

那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認為,唐三就是《天魂大陸》當中的域外天魔唐肛,而小舞就是配合萬兔之祖。

白金主教薩拉斯就第一個附和焱,“的確該斥責一番,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斥責也是為他們好。”

雖然胡列娜的靈鳶鬥羅在武魂殿身份都不比薩拉斯差。

可天鬥帝國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武魂殿的負責人卻是薩拉斯,在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上,他可比靈鳶鬥羅可胡列娜有話語權。

雪夜大帝看了寧風致一眼,也開口道:“今天第一場,就是史萊克學院對陣象甲學院,比賽開始之前,就斥責一番吧。”

幾人說話的功夫,史萊克學院的隊伍已經出現在了大斗魂場當中。

觀眾們看到史萊克學員那一身綠色的裝扮時,自覺的閃開一條通路,議論聲雖有,但卻比上次要小的多了,更多的是畏懼。

預選賽第一輪第一場,史萊克學院給觀眾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雖然那場戰鬥的時間很短暫,但史萊克學院出戰七人所展現出那瘋狂的爆發力,有些殘忍的攻擊手段罷了無不令觀眾們心生畏懼。

因為之前出盡了風頭,所以史萊克學院現在可謂是昂首挺胸。

就連弗蘭德都換上了一身同樣屎綠色的隊服走在最前面,昂首闊步,一臉得意的樣子。

可以看到史萊克學院隊服上,多了一條條廣告。

史萊克學院隊在第一輪比賽的強勢表現,再加上弗蘭德四處遊走,拉幾個廣告並不難。

享受著萬眾矚目的目光,史萊克學院眾人可謂是春風得意。

現在的他們,只感覺前幾天栽在焱手裡心裡的那股陰霾,終於全都發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