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落在眾仙的眼裡。

實在是引人遐想。

難不成……時瀲仙尊曾對清栩仙君的這位弟子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這才導致,清栩仙君的弟子在看到時瀲仙尊時,便面露驚恐?

一時,眾仙紛紛議論了起來。

依稀能聽到那些竊竊私語。

皆是在小聲指責,時瀲身為第一仙尊,不該苛責於一個小小的凡人少女。

即便,是因為這凡人少女成為了清栩仙君唯一的女弟子。

但,身為仙尊,心胸與氣度都不該這般狹窄。

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架勢。

讓姬蘇淺因佯裝對時瀲的惶恐而低下的眉眼間,都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弧。

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即便池時瀲是仙尊又如何?

還不是一樣,被她一個凡人給比下去?

她的師尊,即便是選擇她一個凡人,也不願選她那個仙尊呢!

姬蘇淺唇角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翹了起來。

“賀禮。”

時瀲站在姬蘇淺的面前,這個角度,自然是可以看到她臉上那得意的笑容。

時瀲都懶得和她浪費時間。

將手中包裹好的木盒,隨手便拋向了姬蘇淺。

“對、對不起,時瀲仙尊……”

姬蘇淺沒伸手去接,就彷彿那拋來的木盒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驚得連忙往後退。

踉踉蹌蹌的。

一張嬌俏的小臉蒼白。

眼睛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在退了之後。

木盒“砰”的一聲,落在地面上。

頓時令整個大典瞬間安靜了下來。

姬蘇淺愣了一下。

盯著那隻木盒。

嬌軀開始拼命的顫抖著,嘴裡喃喃道:“時瀲仙尊,淺兒不是有意的,淺兒知錯……”

說著,人就要朝著時瀲跪了下去。

不論是什麼時代,什麼背景之下。

人心,都終將偏向一個真理——

誰弱誰有理。

相較於那一襲白衣翩然,卻眉眼矜冷,明豔奪目的時瀲仙尊。

那嬌嬌弱弱,蒼白小臉,眼睛通紅,卑微而充滿恐懼的凡人少女,就顯得可憐多了。

“池時瀲!”

就在姬蘇淺即將跪下的那一瞬。

一道沉冷如冰的聲音響起:“這是本君與淺兒的拜師大典,你莫要太過分了!”

那立在高臺之上的君清栩飛身而來。

一手抓住了姬蘇淺的胳膊,將人拉了起來。

姬蘇淺一副站立不穩的樣子,抱住了君清栩的胳膊,帶著哭腔的小嗓音,軟軟的喊了句:“師尊……”

她把自己,埋入君清栩的胳膊裡。

君清栩見她怕成這樣,自然不會掙開她,便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胳膊。

“噗嗤~”

一聲輕笑,在這箭弩拔張的氛圍之下,格外突兀。

君清栩冷眼睨過去。

便見那明豔奪目的仙尊,素白小手掩住殷紅的唇瓣,笑得愉悅而嘲諷。

“原來這是拜師大典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們的成親大典呢。”時瀲清冽嗓音,幽幽入耳。

字句明明平靜無波。

可卻掀起了萬丈風浪。

“你胡說什麼!”

君清栩的臉色頓時一沉,厲聲呵斥:“時瀲仙尊,你貴為第一仙尊,怎能說出如此齷齪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