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在影片剪輯這件事情上,他沒有撒謊。

“何安員,怎麼說?”

看完影片,郝運頓時笑眯眯的看著何婉瑩,儼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何婉瑩氣的緊咬銀牙,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冷笑道:“就算這段影片是剪輯的,那也改變不了你故意傷人的事實!”

“根據法律規定,故意傷人最低也要判處拘役或者坐牢,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吧!”

郝運隱隱有點不耐煩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何安員,你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

“那個黑衣人是殺手,我正當防衛怎麼了?難不成我要站著不動白白給他殺?”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郝運早就動手了。

至於手上的手銬?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會這麼老實的坐在這裡。

但是現在,他已經失去耐心了。

因為影片中出現的那個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另一個殺手!人分三六九等,殺手也分三六九等。

據他所知,殺手集團裡的專業殺手一般都是有分類的。

具體的分類方法有很多種,比如用青銅,白銀,黃金來區分。

之前他踢昏的那個殺手,實力不算特別強,最多也就相當於青銅到白銀之間的殺手。

但是另一個殺手的實力如何,誰也不知道。

萬一那個殺手的實力處於黃金之上,甚至身上還帶有搶械,那何鍾靈就會有危險了。

神組織的實力雖然也在黃金之上,但問題是,她們手無寸鐵,根本不可能擋得住子彈。

越往深處想,郝運就越擔心,同時心情也愈發暴戾了起來。

“何安員,那個酒店裡還有一個殺手,他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我老婆!”

“馬上幫我把手銬解開,我不想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郝運抬起頭,冷冷的直視著何婉瑩,眼眸中散發著驚人的煞氣。

在這道不含絲毫感情的目光下,何婉瑩只感覺背脊發寒,如墜冰窖,嬌軀都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她曾經親手逮捕過很多殺人犯,甚至還有幾個是剛剛殺完人的。

但無論是哪一個,他們的眼神都不及郝運的萬分之一恐怖。

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獨自走在墳場裡,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提心吊膽。

“你別激動,我這就給你解開.”

何婉瑩總算回過了神,急忙走過去幫郝運解開手銬。

不解開手銬的後果是什麼,她也不知道。

但是直覺告訴她,後果一定會很嚴重。

“何安員,多謝了!”

“對了,順便把我送回酒店裡,正好你們可以順路逮捕了大廳經理,那個老小子有問題!”

解開手銬之後,郝運的表情瞬間恢復正常,笑著說道。

“……”不知為何,何婉瑩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她被戲耍了!哪有人變臉變得這麼快的,前一秒還在勃然大怒,結果下一秒又恢復正常了。

但事已至此,想這些也沒啥意義了。

而且她也知道,郝運剛才說的話很大機率是真的。

比如那兩個人的身份,極有可能就是殺手!不多時,他們再次回到了酒店。

大廳經理還在跟前臺妹子聊著天,看上去好不愜意。

可當他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見到走在最前面的郝運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故意傷人都能這麼快回來,那說明安全所應該是看出什麼東西了……想到這,大廳經理連忙腳底抹油,一溜煙的朝著酒店側門跑去。

“站住!”

見到這一幕,安全員立馬察覺到不對勁,急忙追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抹銀光暴射而出,精準的刺在了大廳經理的腿上。

原本還在狂奔的大廳經理,雙腿頓時就跟抽筋一樣,不斷來回打著擺子。

“哎喲——”失去了重心之後,他直接摔倒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很快,一幫安全員衝上去將他制伏。

不管大廳經理有沒有犯事,單憑他見到安全員就跑的這個情況來看,他肯定心裡有鬼!心裡要是沒鬼,為什麼要怕安全員呢?“你……”看著突然摔倒在地的大廳經理,何婉瑩頓時驚駭的看向郝運,欲言又止的似乎是想說點什麼。

別人或許還沒察覺到什麼,但是她就在郝運身邊,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隨手甩出一根銀針,就能讓人瞬間喪失行動能力,這簡直就是武俠小說裡才會有的劇情啊。

“一點小把戲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郝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口道。

對於他來說,這確實是小把戲。

因為這種操作,他早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會用了。

但是在何婉瑩看來,他這番話裡充滿了裝嗶的氣息。

“何隊長,這個人要怎麼處置?”

就在這時,一個安全員反扣住了大廳經理的雙手,並將其強行帶到了兩人面前。

“先把他關進車裡,找個人看住他,其他人跟我上樓!”

何婉瑩的思路很清晰,冷聲命令道。

隨後,一行人來到了應急通道,步行上樓。

之所以沒有選擇坐電梯,主要是擔心出現意外。

萬一酒店裡真的還有殺手,並且他又把電源切斷,那電梯就會直接把所有人困在一起。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走樓梯比較安全一點。

“你們幾個看住樓梯口,見到有行蹤詭異的人,可以直接出手擒拿,不需要申請!”

“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開火!”

到了8樓,何婉瑩臉澀凝重的吩咐著手下的安全員。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信了郝運的邪,居然真的相信酒店裡還有一個殺手。

但是來都來了,那自然要認真嚴肅的對待這件事情。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分配好站崗的安全員後,何婉瑩正打算交待身旁的郝運幾件事。

可當她轉身一看,卻發現郝運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走出樓梯間,她才看到走廊盡頭蹲著一個人影,不是郝運還能是誰?何婉瑩滿頭黑線,頓時怒氣衝衝的走過去,小聲低喝道:“你走這麼快乾什麼,萬一這裡真的有殺手,你這樣豈不是在找死嗎?”

郝運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在地毯上摸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