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她什麼時候懷孕了?
穿越成為獸世小說配角 月下金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股劇痛從腹部傳來,奚姚臉色煞白。
疼得想蜷縮身體,可身體被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不…
不要!
拼命搖頭,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玄霜這瘋子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見她這麼痛苦,它反而笑的更惡劣。
“不是白澤的?”
“看來你們的真愛,也不過如此。”
奚姚眼珠轉動,他的意思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重明的?
“別…”
“既如此,我幫你解決了,他應該會感謝我。”
“!!!”
玄霜翻動手指,比先前更甚的含義傳來。
如同一根根冰錐透過衣服布料直穿她小腹。
疼的刺骨。
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出,奚姚絕望閉眼。
眼淚水無聲滑落,最後凝聚在臉上,凝結成冰。
閉眼的她,沒看到玄霜表情從惡劣到凝固,最後化為震驚。
一股熱流從她小腹散開,霸道的將她體內所有寒氣吞噬。
奚姚不可置信睜眼,只見一道紅光閃過,玄霜被掙飛了出去。
她感覺自己能動了,不可思議的摸上自己的腹部。
所以上次逼退寒流的不是十七給的藥丸,而是她肚子裡的寶寶?
這……
玄霜在十幾米開外停下,冰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滿是驚愕。
不信邪,再次朝奚姚攻擊。
寒氣在距離她幾厘米處停下,無法再進一步。
奚姚捂住肚子,警惕的盯著他。
玄霜連續攻擊三次後,徹底放棄了。
他也弄清楚了這股阻力的來源。
那是與他們龍族相互壓制的鳳族之力。
她的另一獸夫擁有鳳族血脈!
意識到這點後,玄霜不再執意弄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他的仇人是白澤,沒必要給自己在弄出一個強敵出來。
“想住這裡可以,每日負責我的一日三餐。”
“………”
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些。
奚姚看他的眼神更警惕。
“無聊了幾百年,有個小玩意陪著解悶也不錯。”
“放心,在我玩夠之前不會殺你。”
“………”
說完消失不見。
直到周身沒了他的氣息,奚姚緊繃的身體才敢放鬆。
繃得太緊,一鬆,雙腿不受控發軟發顫,跌坐在地。
冰寒的涼意讓她短路的大腦回過神。
“十,十七,怎麼回事?”
她什麼時候回懷孕的她怎麼不知道?
十七並沒有回答她,她在終端找了一圈,沒發現十七的身影。
才想起來,它拿了玄霜的基因去檢測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哪怕知道玄霜暫時動不了她,但不能保證他不會使陰招。
從空間中拿出恢復藥劑喝了,感覺身體恢復不少。
踉蹌起身,進了山洞。
說是山洞倒不如說是冰洞來的貼切。
不過這次意外的沒感覺多冷。
她摸了摸肚子,“寶貝,是你一直在保護媽媽嗎?”
肚子動了下,像是在回應。
奚姚心下一喜,“真的是你嗎寶貝?”
最後發現是她肚子太餓,肚子在抗議。
“……”
現在知道自己肚子裡還有一個,她吃的不能那麼隨意。
找了個避風的位置生火。
不出意外她會在這裡住很長一段時間。
這次她沒有直接在地上生火,從空間中拿出生火爐,又能隔絕冰面,又能做飯,一舉兩得。
沒有溼氣干擾,火生的很快。
架上鍋,開始煲湯。
等湯的間隙,她開始開始佈置山洞。
拿出軍用帳篷,在山洞裡面開啟。
鋪好床,將身上的溼衣服換掉,給自己換上更輕便保暖不影響行動的羽絨服。
帶上雪地帽,才出了帳篷。
在帳篷頂掛上能源燈,山洞幾個角落也放了燈。
忙活半天,她的湯也煮好了。
玄霜不知道是不是聞著味過來的,她剛開啟鍋蓋,他就出現在洞中。
環視一圈山東,原本冷清空蕩的山洞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人情味。
奚姚沒主動跟他說話,拿出不鏽鋼盆把肉和一點湯撈出來,要鍋裡下麵條。
肉香混合著麵條香充斥著整個山東,霧氣氤氳間,玄霜的臉似乎柔和了幾分。
“這是什麼?”他指了指鍋裡的麵條,主動搭話。
奚姚只想好好幹飯,不想這時候惹他生氣。
“麵條。”
“什麼是麵條?”
“………”
“這個又是什麼?”他夾起顆紅色的果子。
放到嘴裡咬了一口,甜到發膩。
嫌棄的吐出來。
“紅棗,給雌性補氣血用的。”
“?”
………
“阿父,阿姆怎麼了?”
“銀狐叔叔,我阿姆怎麼還不醒?”
“重明爹爹,我們阿姆是生病了嗎?”
“阿姆都睡了好幾天了,為什麼還沒醒?”
四小隻趴在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奚姚。
“阿姆…”
“阿姆你快起來好不好?”
“是不是我們不聽話,你才不願意醒來的。”
“你們阿姆只是累了在睡覺,等她休息好就會醒過來。”
白澤的語氣很認真,帶著肯定。
“真的嗎?”奚北眨巴著大眼睛詢問。
“真的,不信你問你們銀狐叔叔。”
奚北眼巴巴望著面色淡然的銀狐。
“銀狐叔叔,我們阿姆什麼時候能醒?”
“等她休息好就會醒,別擔心。”
“可是,阿姆已經很多天沒吃過飯了,她不會餓嗎?”
“………”
“不會,人在陷入深度睡眠時,是不會感覺到餓的。”
“是這樣嗎?”奚默眉頭緊皺,“為什麼我感覺不到阿姆的心跳?”
奚默這話一出,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差點忘了奚默是個天賦很高的祭司。
“阿姆是死了嗎?”奚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一哭,奚南奚默奚羽也跟著哭。
“嗚嗚,阿姆!阿姆你不要我了嗎?”
“阿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會乖乖的。”
“阿姆,我再也不調皮了,你不生氣好不好?”
“阿姆………”
一時間,二樓房間充斥著四小隻撕心裂肺的哭聲。
聽的幾個男人都跟著紅了眼眶。
白澤壓了壓心口,“哭什麼?”
“你們阿姆沒事。”
“是啊,阿默,你之所以感受不到那是因為你的治癒術還不夠強大,身在深度昏迷時,心跳是很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