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廂房裡頭的孫直,把身下的人轉過身來,這一看,他都嚇縮起來了,出事了,這回真的出事了。

孫直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來,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水,不知道是辛勤勞作的成果,還是冷汗。

“這裡頭是誰呀,我聽這裡面聲音可不是什麼好聲音哦。”沈瀾歆就愛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倒要看看這仨人怎麼收場。

仁寧公主此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這下孫菀自已可是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仁寧公主,你打算怎麼收場呢。”柳夫人也跟著問道,她心中已經大概猜到裡面是誰了,但是那個男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裡面傳來一聲慘叫,是孫直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什麼東西掉到草叢裡的聲音。

林夜淵一把踹開廂房門,只見裡面的窗戶大開著,林夜淵走過去低頭一看,只見孫直一瘸一拐的抱著衣服走著。

“孫鶴!”林夜淵叫道。

“屬下在。”孫鶴從不遠處跑來。

“把他拿下。”林夜淵說道。

“是。”孫鶴立馬縱著輕功從二樓一躍而下,追趕著。

“紫泠,你現在就去一趟孫府,告訴他們,他家有喜了,要好生慶祝慶祝。”沈瀾歆看著床上只遮住了關鍵部位的孫菀說道。

“是,夫人。”紫泠轉身一路小跑。

今天這事可是鬧的難堪了,她早就知道不幫孫菀了,這下好了,還把自已搭進去這麼個事,仁寧公主站在一旁,眉頭緊皺,但是不管怎麼樣,她必須脫身。

“那個,林將軍今天是我唐突了,我當時應該是看錯了人,沒想到那人居然是孫菀。”仁寧公主說道。

裝,你再裝呢,你當時恨不得街上所有人都聽到我和那下作男偷歡去,現在又給我換了個嘴臉,真的是讓人反胃,沈瀾歆心裡一陣陣噁心。

“和我夫人道歉。”林夜淵說道,甚至都沒有正眼看仁寧公主,皇室教出來這麼一個蠢貨,也是沒救了。

“什麼?讓我仁寧公主和她道歉?林夜淵,我好歹也是當朝皇上最疼愛的公主,你怎麼敢的?”讓仁寧公主給沈瀾歆道歉,比仁寧公主吃飯噎住了還難受。

“不道歉也行,明日老夫就上朝說明今日的情況,向皇上討要一個說法。”柳大人氣的說道。

這老東西,又威壓她,這家子到底算什麼東西!

而這個時候,紫泠帶著一行人個人走來。

“我家菀兒到底怎麼了?”為首的一濃妝豔抹的婦人眼淚掉掉的跑過來說道。

沈瀾歆讓開身子,婦人看到床鋪上孫菀面色潮紅,以及裸露在外的肌膚有些不言而喻的痕跡,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眼珠子滴溜現場的人一看,瞬間哀嚎起來。

“哎呦!我可憐的寶貝女兒啊!怎麼清白就這樣毀了,林將軍,你得給我們家菀兒一個說法啊!”那婦人就這麼撲坐在了地上,手拿著帕子連連捶地。

這母女還真是一個賤胚子,真的是噁心到人了,果真是什麼人教出來的什麼貨色,沈瀾歆心中鄙夷。

“喊什麼呢?啊?是我夫君乾的嗎你就喊?你那爛嘴裡再喊我夫君的名字我就扇歪你的嘴巴!”沈瀾歆這回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原本只是吃瓜來著,居然賴上林夜淵了,下作這個詞都已經說爛了。

“就你是將軍夫人?”那婦人斜睨著沈瀾歆,“你就是惡人仗勢欺負我們家菀兒……”

啪!那婦人話都沒說完,沈瀾歆的手已經和那婦人的臉契合的嚴絲合縫。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夫人?”一旁的孫大人剛開始還懵著呢,見到自已夫人被打了,才明白過來,“夫人,夫人,你沒事兒吧?”

“我都說了,再提到我夫君,嘴給你打爛。”沈瀾歆甩了甩手,剛剛打的好像是有點狠,現在有點火辣辣的疼。

這個時候她的手被牽了起來,林夜淵摩挲著她微微發紅的手。

“下次喊一聲祁燁,讓他來,手都紅了,痛不痛?”林夜淵問道。

“那個,沒事兒。”沈瀾歆還被搞嬌羞了,這是幹啥,她氣勢都要沒了。

一旁的柳夫人看二人那叫一個滿意,但是轉臉看向坐地上的婦人。

“孫夫人,我勸你是好好看看情況,玷汙你家孫菀的另有其人。”柳夫人說道。

“不是林將軍還能是誰?我女兒也就對林將軍你死心塌地啊!現在敢做不敢認了嗎?”孫夫人捂著自已的臉,眼中真的疼出淚花,這小賤蹄子手勁還真大。

啪!

孫夫人話剛說完,沈瀾歆又給她另外一半臉來了一下。

捏馬,她都這樣警告她了,還不把她當回事是吧,沈瀾歆吹了一下額前吹落下來的髮絲,真不解氣,應該再用力一點。

孫夫人此時兩邊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腫了起來,嘴角還掛著血絲。

“還不把我當回事呢?”沈瀾歆感覺自已的拳頭硬了。

“你!”孫大人在一旁那時氣的差點翻過去。

此時,孫鶴架著鼻青臉腫的孫直走了過來。

“這是哪位啊?”沈瀾歆一副沒看清來人模樣的表情。

孫大人端詳了半天,才發現這是自家的侄子,孫直,難不成……不,不可能!

孫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為躺在床上的是沈瀾歆那個小賤……”

孫直話還沒說完,被孫鶴折斷了胳膊。

“勸你嘴巴對我們家夫人放乾淨點,不該說的別說。”孫鶴冷冷說道。

孫直疼得嗷嗷叫。

“吵死了!”沈瀾歆皺著眉。

孫鶴一下子就懂了,立馬敲暈了臉腫得像個豬頭的孫直。

“孫大人,現在結果應該很明顯了吧,到底是誰睡了你女兒。”沈瀾歆叉著腰說道。

“不可能!”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突然,孫夫人一下子不能接受,死死地瞪著沈瀾歆,“一定是你!是你使手段陷害我們家菀兒!”

沈瀾歆不屑一笑:“神經。”

“孫夫人,看在還執迷不悟,恐怕不好吧。”林夜淵站在沈瀾歆前面,“我下手恐怕是要比我夫人重的多了。”

孫夫人緊張的捂住自已兩邊的臉,生怕林夜淵真的對她下手。

孫大人看到站在邊上的仁寧公主,彷彿看到了救星:“仁寧公主!你和我們菀兒一向玩得好,你應該一定在場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你的好侄子睡了你女兒,就是這麼簡單的事。”現在這個情況,讓她站在孫家這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放屁!你放屁!我家菀兒怎麼可能和那混球睡在一起!”孫夫人聲音顫抖。

“我放屁?呵,你女兒什麼貨色你自已還不知道嗎?還想傍人家林將軍,現在也沒到就寢時候呢,你怎麼就做上夢了呢?”仁寧公主被氣笑了,嘴中的說的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利劍插在孫夫人心上。

“你要是在對我出言不遜,我就讓我母后再也不與你家往來了!”仁寧公主說道。

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而現在,發生了什麼他們孫家也只能牙打碎了往肚子裡咽,孫大人臉都綠了,但嘴上還是卑微的道歉。

“仁寧公主息怒,賤內是一時氣昏了頭,才說出不像樣的話。”孫大人賠笑。

孫夫人是直接氣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太精彩了,好一個狗咬狗,狗再咬狗,沈瀾歆心中不自覺為這三人鼓起掌。

沈瀾歆看向林夜淵柳家二老:“我們就回去吧,剩下的可就是人家家事兒了。”

沈瀾歆特地強調了家事,孫大人聽到這話就跟有人拿針扎著他的心臟一般。

“仁寧公主,別忘了我來時候的話。”林夜淵眼神凌厲,敢設計想欺負他的人,她仁寧十條命恐怕都不夠來陪。

仁寧公主手緊緊握成拳,緊咬嘴唇,她害怕他不成,林夜淵只不過是父皇手下最愛的一條狗罷了!

幾人就這麼出了客棧。

“晦氣。”柳夫人前腳剛踏出客棧,後腳就撣了撣自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