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緊咬銀牙,手速奇快無比。
葉隨風見無法躲避,順勢將短棍靠在咽喉處。
‘唰’的一聲。
水果刀與短棍摩擦而過,頓時火星四射。
足可見女子是一座待噴的火山,一點就著。
葉隨風怒了,老想拿我的命,那我就成全你,手一擰短棍,毒刃隨之彈出,順變短刺,朝著女子拼命攻殺。
人說孤身男女共處一室,那可是乾柴對烈火。
兩人更是以性命相搏。
一個欲懲戒鹹豬手的登徒子。
一個自稱無罪,卻對方苦苦相逼的無名火冒起。
女子見到刃上的藍光,愣了下,毫無畏懼,繼續加大力量和加快速度滅殺葉隨風。
怒氣下的葉隨風也將潛力發揮了百分之一百二十,藉助著環境跟女子打得難捨難分。
女子仗著自身速度有碾壓葉隨風的優勢,但是在葉隨風無所畏懼的戰鬥下,毫無節操的躲閃下,短時間內,她也拿不下對手。
葉隨風越戰越勇,彷彿女子是他的磨刀石。
在性命攸關時刻,彷彿一切招式信手拈來,未有顧慮之心。
忘卻對手是一位漂亮的女子,只沉浸於施展武技之中。
女子對毒刃有所顧慮,但是速度讓她遊刃有餘。
經過半小時酣暢淋漓對戰後。
女子跳出戰圈,伸手抹了一下額頭大汗,道:“登徒子,有幾下子呀。”
“怕了嗎?”
葉隨風戰意昂然,好久沒有這樣對戰了,內心舒暢無比。
女子皺起眉頭,怒斥道:“若不是怕你的血弄髒這屋子,早將你一刀嘎了。”
“嘖嘖嘖,說得我都快相信了。”
葉隨風咂巴著嘴,一臉壞笑著,作為當事人當然知道誰強誰弱。
對方沒將他打趴下,他永遠不會認輸。
‘輸’字在他人生字典裡似不存在。
女子瞪了他一眼,水果刀飛出去,穩穩的插在水果上,怒斥道:“趁我還不想殺你的時候,趕緊滾。”
“殺人不過頭點地,姑娘,你是如何練就這身功夫的?”
葉隨風咧嘴笑著,坐在沙發上,擺弄著短棍,絲毫不理會對方的逐客令,好奇道。
女子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手一揮,一個果子砸向葉隨風,面色鐵青道:“不要臉的,還不滾?”
“在這深夜裡,反正閒著無事,我們聊聊天,增加下友誼,嘿嘿嘿,或許有不同的收穫。”
“你真不走?”
女子被葉隨風無賴式作風氣怒了,朝著修臥室急走而去。
“我不走,她去臥室做什麼?難道要跟我那個……”
女子怒走的背影,葉隨風十分不解,目送她進入臥室,還在想著要不要跟進去,或許幸福時光從這刻開啟了。
這只是玩笑,葉隨風想看看這女子到底幹什麼。
剛才打鬥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場。
正當他瞎想之時,一道明晃晃的東西奔著他刺來。
她原來去拿武器,讓我白高興一場。
一米多長的劍,他的短棍可不敢跟對方對戰,對方不是獨老山莊的老鬼所能比擬的。
葉隨風只能閃躲拼命閃躲,剛才將門給關上了,女子持劍在身後追趕正緊,容不得他分出心神去找門開關。
兩人在屋內追逐著,葉隨風的揹包可遭殃了,被長劍刺了一個又一個洞。
葉隨風想近戰近不了身,拿著短棍又夠不著對方。
最後實屬無奈,一頭竄進臥室,將門關上。
持短棍守在門側,只要這女子敢進來,就給她一下。
或許是女子不想破壞門而入,只是在門外大聲叫喊:“再不出來,我殺進去了……”
葉隨風可不信這個邪,大聲調侃道:“來呀,這房間好溫馨呀,進來我們戰個三百回合如何?”
看著房間擺設,女子在這裡住了挺長時間,全是女人喜歡的色調,她跟諸葛飛揚是師兄妹關係,那她的師父可是如神般存在。
怪不得,臥龍城幾大勢力不敢造次。
“回去跟你妹戰……你敢弄亂裡面的東西,我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葉隨風索性在房間走動著,翻箱倒櫃,看看能否搜出關於這女子的有關資訊,最後在一個枕頭邊看到一個小包,裡面裝著一些不認識的東西,一塊似令牌的黑色鐵塊吸引葉隨風的注意力。
一個不認識的字浮於黑鐵中央。
於是用手機拍下照片,等下出去逼問這女子。
隨後恢復房間原貌,伸手開啟房門。
劍光閃現,奔著他直刺過來。
“住手。”
葉隨風一閃身,右手拿著黑色鐵塊朝女子一揚,大聲喝道。
“你……你不將它還給我,我今天必殺你。”
這個不要臉的真可氣,敢亂翻她的東西,手中長劍指著葉隨風,聲音有些顫抖。
葉隨風猜想這牌子跟對方有關係,這回賭對了,出去不成問題了,心中主意打定,先聲奪人道:“你是誰?為何手裡有這令牌?”
“我是誰不用你管,趕緊拿來。”
女子再次揮劍刺向葉隨風,意欲用武力奪回。
葉隨風閃躲之餘,左手將短棍拿在手中,毒刃按在黑鐵上道:“你不講,那我就毀了它,然後再去找你師父。”
“你敢……”
這招真管用,女子停住了攻擊,怒斥道。
葉隨風裝腔作勢拽著揹包上的繩索,威脅道: “誰說我不敢?大不了,我一拉這繩索,我們同歸於盡。”
“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是你必須將它還給我。”
女子信以為真,語氣溫和了不少,對葉隨風仍然保持著威懾狀態。
“我是同門師兄妹,你別拿劍指著我,我從小膽子就小……我這次下山,奉師父命前來尋找師叔,和解他們往日誤會。”
諸葛飛揚七十來歲了,這女子看外表最多二十多歲,肯定不知道其師門情況,詐她一下,或許有意外收穫。
女子冷一聲,鄙視道:“你別信口開河,師門情況比你更清楚,你若是同宗之人,剛才為何不認識我的同宗武技?”
“我剛才只是懷疑,講了你也不會信,當我見到這令牌時,終於相信你師父跟我師父是同門師兄弟。”
葉隨風為了探清真相,顧不得禮儀廉恥,此刻牛在天上亂飛,一切隨著他嘴裡吐出,未有違和感。
女子豈會輕易相信一個蒙面的陌生人的話,道:“將你蒙面摘下,讓我看看你是人是鬼,否則一切白談。”
短棍已經亮了,她以後若是敵人,再次戰鬥肯定知道是自己,先套點有用資訊,安全出去再談其它。
葉隨風伸手將黑色蒙面取下,微笑道:“師妹,現在相信師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