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

靜安山莊內外人影晃動。

全是來參與莫江湖的悼念儀式。

靈堂正上方懸掛著莫江湖的黑白大照片,兩側是花籃。

現場一片肅靜與傷悲。

各方來人按著安排的順序進入靈堂。

明叔主持悼念儀式。

葉隨風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站在家屬位置,頭戴白色布條。

周家姐妹同樣裝束,臉上則蒙著黑色面紗站在他身後。

“為莫莊主舉行悼念儀式,現在開始!”

“有請新任莊主葉隨風攜家屬向莫莊主遺像行三叩首,表示沉痛哀悼,感謝對莫莊主的培育之恩。”

葉隨風轉身跪在蒲團上,行大禮。

姐妹倆隨之照做。

禮畢。

“有請莫氏集團各大代表向莫莊主遺像行悼念。”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

“家屬答謝。”

葉隨風帶領姐妹倆躬身表示感謝。

隨後是莫江湖的生前好友以及商業往來的企業家和各大名流。

親朋好友悼念完了,三大勢力的代表姍姍來遲。

“西定山莊大公子賀連年前來悼念莫莊主。”

……

“獨龍山莊大公子謝歡慶前來悼念莫莊主。”

……

“北慕山莊大公子劉松子前來悼念莫莊主。”

……

劉松子向遺像鞠完三個躬,見到抬頭答謝的葉隨風,面色頓時變了,但隨之恢復正常,上前抱拳道:“請節哀,你真是深藏不露呀。”

葉隨風一本正經道:“多謝劉兄前來悼念我乾爹,我代他老人家向劉老莊主表示感謝。”

“葉兄太客氣了,以後大家好好交流,一起為臥龍城繁榮做出貢獻……這兩位是?”

劉松子餘光瞄了一眼姐妹倆,面色有些詫異,莫江湖並無子女,只聽說收了葉隨風這乾兒子,莫非這兩女是光頭的相好?

“劉兄,這兩位是我乾爹遠房親戚,不喜歡在大場合示人,故此蒙面。”

“城主府代表周道源先生前來悼念莫莊主。”

劉松子還想跟葉隨風扯下,瞭解對方的底細,誰知明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追問,只好退下。

只見城主代表鞠了三個躬後,上前握住葉隨風的手,深情道:“葉莊主,請節哀,以後南部區域多費神,讓民眾安居樂業,安定繁榮,創造更多福利,重塑莫莊主昔日盛世。”

“多謝城主關心,多謝周先生,莫氏集團一如既往為臥龍城民眾謀福利。”

老子來臥龍城才二十來天,光進警察局都幾次了,只要有事就說是我葉隨風做的,況且,我現在還是一個保釋在外的嫌疑人。

你現在跟我講安居樂業?安定繁榮?

想歸想,做歸做,一切禮儀要到位。

“明天早九點,城主府召集各大區域負責人來城主府參加會議,望葉莊主準時到會,共同謀劃臥龍城未來發展。”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會。”

葉隨風親自將周道源送出悼念堂,抱拳道。

“好,葉莊主,明天見。”

葉隨風看著周道源離去的車影,摸了摸下巴,重新回到遺像前,鞠了三個躬。

明承道:“該來的都來了,其它的由我接待,你去忙吧。”

“有勞明叔了。”

葉隨風帶著姐妹倆回到靜安山莊主樓。

姐妹倆一進門,按著葉隨風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周玉敏撤除蒙面巾,伸了下懶腰,調侃道:“豬頭,那個劉松子對你上心了,你有得玩了。”

“他不可怕,你們今天看到了謝家,劉家,賀家三個大公子,他們以後就是各大勢力的扛把子,覺得誰城府最深?”

站了幾個小時,身體有點睏意,葉隨風正好藉著姐妹倆的拳頭舒展下筋骨,站在窗前緩緩道。

周玉清道:“謝歡慶名字歡慶,但人不簡單,喜怒哀樂不顯於臉上,一副別人欠他幾百億一樣,賀連年相比他來講稍微差一丟丟,倒時那個劉松子被劉有仁培養成接班人,確實有點意外。”

“他們暫定接班人,面臨著競爭,每人是家族中優秀的人,若是你倆在商業上一下挑三人,有幾分把握?”

周玉清冷哼一聲道:“三人若聯合,在財力上碾壓我們,若論單挑,我們姐妹不怕誰。”

“你是擔心他們拖住你,讓其他人跟我們作戰,若是賀家跟我們站在同一戰壕,外加你請的外援,不說打敗他們,打平手不成問題。”

周玉敏不由得想起剛才周道源的話,與其是提醒葉隨風,不如講是一種警告,讓他明白臥龍城是誰在當家作主。

“今天開乾爹追悼會,本想替玉清站場,讓臥龍城眾勢力接受她的存在,更好的領導莫氏集團,可是變化太快,我不得不站在前臺,你們就住在靜安山莊,明叔會配合你們繼續跟他們爭鬥。”

“我們商量過了,你以後繼續做莊主,我們不參與其中之事,但是這個可要上交哦。”

周玉清做了一個數錢手勢,一臉壞笑道。

葉隨風伸手給周玉清腦袋來了一個炸栗子,道:“你這個財迷,你明天去辭掉臥龍城刑警副大隊長的職務,好好待在靜安山莊或者回千山市,紙終究包不住火,別讓我們擔心你的安危。”

“光頭,你太囂張了,敢打本姑娘頭,欠收拾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周玉清氣得面色通紅,拽著葉隨風不鬆手,非要撈個利息回來,這傢伙真把她當小妹了,不是敲腦袋就是打屁股。

人家都是大姑娘了,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玉清,豬頭講得對,你還是慎重考慮下,從我對你調查開始,警察局根本沒把你當隊長,只是當你前來鍍金的,你在臥龍城也鍛鍊不到價值。”

周玉敏摟著氣憤的周玉清肩膀,微笑道:“我看呀,像豬頭這樣的人物犯事,城主府只是走個過場,你所謂的正義無法得到釋放。”

“還說是好姐妹,連你都不幫我,再說我在警察局方便出警,你們在不犯法的情況下,我能率警察救援你們。”

周玉清據理力爭,雖然在商場上給不了兩人幫助,但在其它方面還能給予幫助的。

“玉清,昨夜的場景你也看到了,連豬頭都拿對方沒辦法,你覺得警察能跑得比他們快嗎?拿著手槍就可以讓他們舉手投降?若等警察前來,只能收屍了。”

“玉敏,別這樣打擊人,我也能吃苦我也能練,你倆教我武術如何?”

周玉清有點洩氣了,那些高手就是當她面殺人,也拿人家沒辦法,人家神出鬼沒,更別說將人家抓起來。

原以為手中有槍可抓盡世間罪犯,現在才知對普通人有效,對武術高手是一塊廢鐵。

“好呀,我先教你如何拔槍和憑感覺射擊,主要講究手速和氣息穩定,將兩者速度練到最快……豬頭呢?”

姐妹倆講著悄悄話,當週玉敏感覺現場少了點什麼時,發現葉隨風早已不在屋內,不知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