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停車,右前輪爆胎了。”

葉隨手見這姑娘還在發愣中,順手將剎車柄拉起,這麼大動靜,說明輪胎壓在尖銳的物狀上或被什麼東西擊穿。

“你就是個黴鬼……”

周玉清迅速解開安全扣,猛的開啟車門,躥了出去,見到比她還快的葉隨風,正看著癟下去的輪胎,一臉不悅道。

葉隨風不理睬她,順著原路尋找肇事者,一無所獲,掃視周圍的環境,見到無異樣後,只好從後備箱拿出工具將輪胎卸下,裝上備胎後,再仔細的檢查破損的輪胎。

外胎破損處被物狀硬生生擊穿,卻沒有看到尖銳的物體,那只有另一種說法車胎被子彈擊穿。

若子彈擊穿行駛中的輪胎,槍械的威力絕對不是普通手槍,肯定是遠端狙擊步槍,否則以他的身手會察覺到近距離危險存在。

這傢伙是個狙擊高手,但對方為何要射輪胎側面,而不是狙殺他和周玉清,是對兩人發出警告還是指引?

葉隨風站起身,看著直線兩公里外的房屋,心中疑惑不解。

“天黑了,你還有心情看風景,真是個奇葩。”

周玉清見葉隨風神秘樣子,甚感好奇,順眼望去,嘀咕道。

“還記得剛才第一個男子指的方向嗎?”

葉隨風轉身將輪胎一手提起,放回後備箱,微笑道。

“好像就是你看的地方。”

周玉清旋轉下身體,尋找著剛才所在方向,半晌後道。

“唔,那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今天路過,帶你去參觀下。”

葉隨風伸手關好後備箱,朝著駕駛室走去,微笑道。

“你那豬窩有什麼好看的?我今天的一切損失,你可要翻倍賠償,否則有你好看。”

周玉清不情願的坐回副駕駛,一個刑警副隊長還得出車出人陪著嫌疑犯瞎跑,真是天大的笑話。

“少發牢騷,儘快找到兇手,我賠你一臺新的車子。”

“有錢了不起呀,嚴重懷疑你的錢來歷不明,我要好好調查你,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來,將你繩之以法,為社會除害……”

周玉清隨手繫上安全帶,一臉不屑道。

葉隨風不跟她一般見識,朝著燈火通明的貧困區駛去。

一路見到打鬧的孩童,大人坐在屋前談著今日之事。

貧困區並不是真的貧困,房屋是臥龍城統一建造的房屋,在這裡生活的人只是得不到政府給予的福利待遇。

每家每戶需要自力更生度過三年。

三年後。

只要達到臥龍城官方要求的,他們就搬離貧困區,去到官方統一生活安置區,住上高樓,與其他臥龍城人享受平等的福利。

“葉光頭,我有一個害怕的想法:臥龍城像一隻被人養肥的豬,最終結果逃脫不了被宰殺的命運。”

開著車的葉隨風聽到的這話,一腳踩下剎車,身體往前傾了傾,目光在周玉清身上掃視著,道:“你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為何有這種想法?”

周玉清一臉得意道:“害怕吧?本姑娘就是不告訴你,氣死你。”

“應該將你這種人開除警察隊伍,危言聳聽,製造恐慌話題。”

葉隨風想不到這姑娘有這樣的想法,本來跟她繼續交流此類話題,覺得暫時不適合。

臥龍城是個古老且神秘的地方,史冊上對這地方記載說是關押罪犯的地方,隨著時代演變,後面變成了城鎮。

傳聞這裡發生了多起不為人知的事件,均未被歷史記載下來。

葉隨風所在神秘的部門,多次對臥龍城暗中展開調查,未有明顯收穫,而這個神秘部門更加堅信這世界有另一面存在。

尋找特殊人群,破解世間未解之謎,成了這個部門的歷史使命。

“切,你是犯人,我是警察,我們之間無共同話題,我的使命是將你和所有犯罪分子全部抓起來,讓你們受到法律的審判。”

“等你打得過我再講這話。”

……

葉隨風開車來到他在貧困區的家。

一棟孤零零靠近懸崖,兩層兩間的房子。

“這就是你所謂的家?”

周玉清下車看著黑漆漆院子,周圍稀稀拉拉的有幾處房屋,並無人住的跡象。

“我老爹夠年限未搬出去,只能選擇偏遠的地方作為棲息之地,否則會被趕出貧困區域。”

葉隨風從牆縫內取出鑰匙將門開啟,隨後開啟內外燈開關,這小屋瞬息如黑夜的螢火蟲一樣閃著光亮。

周玉清藉著燈光遠眺著房屋背後,調侃道:“嘖嘖嘖,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怕半夜有鬼從懸崖下爬上來找你夜聊?”

“活人都不怕,還怕鬼……十來天沒回來了,桌上都有灰塵了。”

葉隨風伸手在桌上一摸,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徑直朝二樓走去,為了證實之前猜想,從房間拿來一把鋒利的刀具,直接將後備箱的前輪破開,並將內胎裡的彈頭取出,拿在手上仔細打量著。

一旁的周玉清本想質問葉隨風亂來,當見到彈頭後,驚得小嘴張得老大,半晌才回過神來,道:“對方為何一槍不將你幹掉?”

這彈頭在射擊時經過簡單處理,頂部有刀刻十字痕跡,增加旋轉力量,讓其輕易的擊穿輪胎側面和內胎,發生爆胎效果後,又不至於對穿整個輪胎,失去彈頭蹤影。

對方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進行一番佈置,難道那兩名男子是對方的眼線不成?

對於他的行蹤為何瞭如指掌,讓葉隨風甚感不解,在紅浪漫娛樂城監控室只有他跟周玉清,別人並未瞭解到他查到可疑分子的行蹤,對方為何能先他一步?

一切無隱私可言。

道是周玉清身上有竊聽器不成?

葉隨風拿著彈頭起身,目光在周玉清身上掃來掃去,道:你為何不講對方衝著你來的?”

周玉清伸出右手驅趕葉隨風的目光,道:“收起你那猥瑣的眼光……我剛到臥龍城一個星期,沒有招惹任何人,倒是你乾爹意外車禍,接著有人舉報紅浪漫歌舞廳藏毒事件,剛才這一切也太巧合了,我有理由懷疑是你布的局,否則誰會了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