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慶祝宴會上,江羽鬱鬱寡歡,林潔都看在了眼裡。今天早上,林潔陪著江羽,一起吃早飯,兩個人有說有笑。

喬雷突然衝過來問,“你倆看到雪兒了嗎?”

“沒有。”林潔、江羽分別說道。

“我走了一圈都沒見到她人,敲了她半天房門,也沒人來開,昨晚敲她房門,也沒開。雪兒找不到了。”喬雷慌張的說。

“喬雷,你老實說,是不是欺負雪兒了。”林潔生氣的問。

“姑奶奶,冤枉啊!我哪敢!”喬雷急著說。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江羽說著已經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大家一起朝外走去。

這時衛叔手裡拿著東西向他們走過來,又神秘地笑著遞給江羽說:“小羽,這有你的信!”

“謝謝衛叔。”江羽接過衛叔遞回來的信說道。又看了看寄件地址不詳!字跡遒勁有力,會是誰呢?

江羽沒細想,就把信順手裝進了口袋裡。這會兒大家急著尋找雪兒,她也壓根沒多想信的事。

“雪兒…雪兒…”他們邊走邊喊,一直來到穆雪房門前。也沒見人應答。

“雪兒不會出事吧?”一陣後怕向眼前幾個人襲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喬雷一腳踹開了雪兒房門。

只見雪兒和衣躺在床上,燒的迷迷糊糊的,雪白的肌膚佈滿了紅疹子,臉上、脖子上、手臂上…看著甚是嚇人,旁邊地上還滾著個酒瓶子。

“雪兒,雪兒,你這是怎麼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急切地問著。

只見雪兒的眼角滑落了淚珠,微微睜開眼睛,“我…我…酒精過敏了…”雪兒滿嘴酒氣,只朝著林潔和江羽說道,把一旁的喬雷故意忽視了。

喬雷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橫抱起雪兒就往診所跑去。

林潔和江羽則拿了雪兒的外套和鞋子一同朝診所奔去。

所幸診所不遠,就在山莊旁邊。進到診所,醫生直埋怨,病人酒精過敏體質,怎麼可以給她喝這麼多酒。太不懂事了。

“是…是…對不起醫生,下次再也不會了。”喬雷唯唯諾諾,像個認錯的孩子。醫生又給雪兒開了抗過敏藥,又囑咐讓病人多喝水、多休息。

看完醫生後,喬雷又抱著雪兒回到了房間,林潔和江羽放下手裡的東西,和雪兒、喬雷打了招呼,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就退出了房間,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再說雪兒回到房間後,還在生喬雷的氣。

把臉側向了另一邊。

“好雪兒,你告訴我吧,到底怎麼了?就算死刑犯,也有權利知道自己犯的啥事吧?”喬雷委屈的說。

“你不知道啥事嗎?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你討厭!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雪兒委屈的連珠炮式的吼出來。

“什麼鍋裡?碗裡?雪兒,你今天說話怎麼怪怪的?”

“就是你和小翠……”沒等雪兒說完,喬雷已經俯身吻住了雪兒正說話的櫻桃小嘴,一陣溫熱傳遍全身。雪兒還想掙脫,喬雷吻的更深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聽見有人敲門。

喬雷在雪兒耳邊呢喃,“真想要你!等你病好了。”接著說,“乖乖養病,等我回來,有事微信我。我一會兒跟衛叔去見一個重要客人。”喬雷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順手幫雪兒理了理被子,深情地望著雪兒,又從地上抓起酒瓶子退出了房間。

穆雪這會兒,徹底被喬雷這一吻征服了。本來一肚子的埋怨、生氣和懷疑,隨著這深情之吻,都煙消雲散了。

想到昨晚由於太過生氣,睡不著,就一個人跑出去,拿了桌子上半瓶未喝完的酒,她也不顧自己酒精過敏體質,只想盡情的發洩心中的不快。

回到房間,就大口大口的往自己嘴巴里灌酒。此刻回想起來還真傻,但作賤自己,讓她看到喬雷那麼緊張的樣子,可見喬雷心裡還是有她的。確定了這-點,彷彿自己受點苦都是值得了。

再說喬雷走出房間後,直接去找了衛叔,“衛叔,剛剛是您找我?”

“噢,我讓司機小鄭去找的你,聽林潔說,雪兒昨晚酒喝多了,你在房裡陪她。”衛叔又接著說,“年輕雖然是資本,但也不能貪杯,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熱鬧,一開心就喝酒,但要控制著點。”

“雪兒身體怎麼樣了?”衛叔好像才想起這才是重點,連忙關切的問。

“好著呢…沒事…衛叔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讓雪兒喝酒了。”喬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