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更叫人詫異了,慕瑾淵問,“為什麼你是貓?”

“我天生就是貓,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保證,我不會害你的!”說著,撲到他懷裡,“我會很乖的。”

慕瑾淵就是喜歡這種乖巧的,“我知道。”問完又有些猶豫,“你真的放得下方白?”

“捂不熱的心就是捂不熱,奶奶說得對,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葉之堯說完,窩在他懷裡嘆了口氣。

聽到這話,慕瑾淵倒是很同情,之前調查過他,確實捂不熱。

葉之堯知道,在上一世,他曾經見過慕瑾淵幾次,方白曾經也說過,要把原主送到老闆的床上,說老闆最喜歡這種軟乎乎,乖兮兮的小少年。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裝乖好了,一來可以牢牢抓住大狗狗的心,二來,也可以讓方白明白一點,本座才不是舔狗!

第一次談戀愛的慕瑾淵,還是蠻喜歡這種粉色泡泡的氣氛,去遊樂園玩完之後,給他買了個芒果冰淇淋。

葉之堯舔著冰淇淋,環顧四周,周圍都安排有慕瑾淵的人,反正他的身份極其不簡單,這個娛樂公司,只是一個殼子。

至於他是做什麼的,殺人越貨憑本事。

送到樓下,葉之堯跪坐在車後座,湊過去舔了一下他的臉頰,就是這個時候,慕瑾淵按住他的後頸。

許久之後,才鬆開。

“利息,戀愛該做什麼事情,你知道吧?”慕瑾淵提醒道。

反正也不是沒做過,葉之堯點頭,“我知道,我會很乖的。”應下之後,這才推開車門下去。

“老闆,您不怕他是敵人安排的?”司機兼秘書有點奇怪,昨天也不知道老闆和葉之堯怎麼搞上的,反正兩個人就是搞上了。

如果有疑慮,慕瑾淵怎麼可能會讓他在身邊,隨手把車窗按起來,“葉之堯查過,底子乾淨。”

“但是,他之前是喜歡方白的。”小陳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這太突然了。

慕瑾淵不在意,“一見鍾情吧。”這個詞彙,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形容得非常貼切,“十幾年都捂不熱的心,早放棄早好。”

他慕瑾淵,活了三十多年,什麼腥風血雨,什麼坎坷沒遇見過,從來都是瀟灑的,及時行樂的態度,既然對小貓有好感,為什麼要壓抑?

而且,心裡隱隱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錯過了,這輩子都遇不到了。

整整三天,方白沒有接到葉之堯的一個電話,一條簡訊,參加完活動回家的路上,經紀人還嘲笑,“怎麼?他這三天都沒有出現,不對勁啊。”

“不出現倒還好,我也輕鬆點,省的要花時間打發他滾。”方白隨手把手機放回兜裡,要去拿礦泉水,可是看到水又不想喝。

這幾天嗓子過度使用,想喝冰糖雪梨。

“好吧。”經紀人開著車,隨口應道。

兩個人的戀愛關係,進行的還是挺順利的,至少葉之堯是這樣覺得的,晚上都來到他的別墅了。

他在書房處理事情,葉之堯就在洗澡。

“你說,我這個位面那麼軟?會不會很奇怪啊?”葉之堯自己都有點不太習慣,要換做其他的位面,肯定先揍方白一頓解解氣。

可是這個位面,卻總覺得揍他也不解氣,應該讓他體會到失去的感覺,讓他舔自己!這樣才對。

“我覺得你這樣很好,超級無敵乖,小貓咪不應該是這樣的嗎?”系統就喜歡這樣的宿主,軟綿綿。

葉之堯有點不同意,突然伸手拿過浴室裡放著的鐵製的肥皂盒子,然後隨手一捏,那盒子就扁了,“本座,可不是軟綿綿的小貓咪。”

“你把東西弄壞了,等一下慕瑾淵就發現,是你弄壞的,然後你就穿幫了。”系統故意嚇他。

小貓咪錯愕的看了一眼手裡的廢鐵,趕緊把東西丟進垃圾桶,然後拼命拉廁紙蓋住,“好啦,看不到了。”

系統:“笑死~”

泡的軟軟香香的,葉之堯穿著浴袍赤腳去書房找他。

看見他來,慕瑾淵下意識把手上把玩的槍支藏回抽屜裡,“你洗好了?”

“洗好了。”說著,葉之堯赤腳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走到他身邊,“你忙完了嗎?要不要也去洗?”

一絲絲奶香鑽進鼻子裡,慕瑾淵忍不住,伸手把人抱起來,讓他面對著自己,跨坐在腿上,“奶香奶香的,你就是隻小奶貓吧?”

“應該是吧。”葉之堯耳朵已經變出來,本座一定要讓大狗狗,對本座欲罷不能!哼!本座可是貓妖啊。

頭買到他的肩窩出,慕瑾淵突然開口問,“你跟方白做過嗎?”

“沒有,他嫌棄我髒,不讓我碰也不碰我。”說完之後,葉之堯有點緊張的抓住他的衣服,“你會不會也嫌棄我髒啊?我不髒,我洗乾淨了的。”

這個方白,放著那麼好的人兒不去愛,偏偏去喜歡那些庸脂俗粉,不過也好,便宜了自己。

“不會,堯堯全身上下都很乾淨,不過等下就不一定了。”慕瑾淵已經不想去洗澡,伸出手解開他浴袍的帶子。

本來乾淨的小貓咪,全身上下里裡外外都髒了。

葉之堯像是在方白世界裡消失了一樣,沒有再出現過,剛開四幾天,還覺得挺爽的,可是越來越發現奇怪。

“別是死了吧?”方白嘴裡咒罵,手忍不住點開訊息,聊天對話停在半個月前,是他囑咐宴會上不要多喝,傷嗓子的話。

隨手關掉手機,直接躺到床上,“不煩我更好,否則要是讓媒體拍到,還麻煩的很。”這話說的,卻沒什麼底氣。

早晨的飯桌上,葉之堯滿心歡喜的宣佈一件事,“奶奶,我戀愛了。”

撐粥的花嬸聽到之後,有些不高興,“別是那個方白吧?”

“不是不是,是另一個,不是方白,花嬸,我已經不喜歡方白了!”說著,葉之堯接過碗。

聽到不是方白,花嬸才露出笑容,“不是那個死球就好,那個人老是欺負你,真的不知道哪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