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跟言情女主搶男人!(四十)
快穿之奶貓宿主又萌又軟 巧克力味極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胡言亂語。”南榮昭嘴裡訓斥,可手確實放輕了不少,“堯堯青絲如鍛,確實漂亮。”尤其是白髮時。
葉之堯十分受用,“那是!”
要是有尾巴,只得翹到天上去。
南榮昭也是拿準了他的脾性,吃軟不吃硬,凡事你的哄著誇著,貓嘛,你給他順毛他才得高興。
“那稍後,我們用過午膳,就進宮可好?”南榮昭說著,又突然皺起眉頭:這進宮,那得穿羅裙才是。
但看堯堯這般只怕是不肯,那還是算了,“進宮之後,孤用冪蘺給你罩住,堯堯要忍著,可好?”
“嗯,只要不穿女裝就行。”葉之堯打著哈切,任由他給自己束髮,“午膳用什麼?我想吃酸菜魚了,嘴巴好淡。”
南榮昭為他梳好頭髮,“嗯。”將人抱住,讓他的手圈住脖子,腰夾住腰,最喜歡這樣的抱發,“堯堯想吃什麼,孤都給做。”
這樣的抱法,就好像堯堯都是自己的,納在懷裡,哪怕一點點時間,都是令人歡喜。
當然懷抱是不夠的,還有讓他逃不掉的好,養出他的小習慣,刁鑽的口味,讓他受不得別人的好,吃不慣別人的魚,只能依靠在自己身邊,才能活得痛快,這何嘗,不是禁錮。
所以簫轅說得對,讀書人的城府最深,深不可測
“堯堯坐著,孤先處理好這些瑣事。”南榮昭將人放在書案後的交椅上,椅子很寬,正好能坐兩個人,也不擠。
葉之堯靠在他的肩膀上抱怨,“若是你有事,就該處理完再來叫我,還得害我陪你一起等,真真的是無趣。”
一直站在一旁的司淺,聽到這句抱怨的話,總算是抬頭瞥了兩位一眼,從不知道,原來葉之堯和攝政王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總以為,兩人縱然感情好,也不至於如此。
但現在看來,攝政王對他,可謂是寵到沒邊,尋常夫妻都不曾抱怨的話,他都敢,所以,簫轅和攝政王,到底喜歡葉之堯什麼?
粗鄙,無禮?
“若是再叫你睡下去,那可真真要變成小懶貓了。”見他抱怨,南榮昭捏了捏他的鼻子,“睡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隨口應一句,葉之堯打著哈欠靠在他肩膀,閉上眼睛,“哦。”
南榮昭翻著奏摺,察覺到呼吸聲漸漸輕了,低頭看他又睡過去,嘆了口氣,把人納入懷裡,讓他坐在腿上,頭靠在左肩膀,這樣舒適些。
隨之而來的,手上翻頁的動作,都輕了好多好多。
千戶研墨的動作也都輕了。
整個書房,都因為葉之堯的熟睡,變得寂靜一片,所有人都在遷就他一個,司淺看著睡著的人,有點妒忌。
下午,攝政王還親自下廚,謫仙一般的人,沾上煙火氣,給他做魚下油鍋,真的稀奇。
用完午膳之後,親自為他戴上冪蘺,南榮昭抱著堯堯上車,進宮去,估計小皇帝也差不多準備好。
果不其然,一到乾安宮,小皇帝迫不及待的
“皇叔皇叔,我們快去吧!”小皇帝看到皇叔牽著的男子,湊過去,“嬸嬸,你今日不穿羅裙了?”
想要掀開冪蘺的輕紗瞧瞧,還是有點好奇,他不塗脂抹粉的樣子。
“切。”葉之堯毫不留情的拍掉他的手,“看什麼看。”語氣不太好。
小皇帝嘟起嘴,委屈兮兮的收回手,“皇叔。”
“你雖是小孩子,可堯堯也是小孩子,陛下已經要長大了,自然要由著堯堯來了。”南榮昭說謊都不打草稿。
還煞有其事的蹲下來,教訓,“堯堯可是你嬸嬸,陛下貴為一國之君,自然要尊敬長輩,也要容著他才是。”
“嗯。”小皇帝覺得,皇叔說得對。
南榮昭揉揉小皇帝的頭髮,堯堯脾性不好,日後肯定多多少少會出言不遜得罪皇帝,若是自己在還好。
若是不在的話,沒人替他兜住,只怕要出事,乾脆現在就讓教育好小皇帝。
聽他說完之後,葉之堯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掀起冪蘺的白色輕紗,“看吧看吧,有什麼好看的。”
未曾塗脂抹粉的小臉,越發可愛,小皇帝歪著頭看他,“嬸嬸可真可愛。”忍不住拽他的袖子。
葉之堯傲嬌的抽回袖子,把輕紗放下。
“好了,走吧。”南榮昭左手牽著堯堯,跟在小皇帝后邊,出宮往圍場去,今晚是會住一晚的。
到圍場後,南榮昭親自挑給小皇帝一匹馬,再讓郭副將帶著小皇帝先去熟悉一下,六歲的孩童,騎得是一匹小馬。
“堯堯會騎馬嗎?與孤同乘一匹可好?”南榮昭牽著一匹丰神俊逸的黑馬,“孤護著你?”
騎馬誰不會?
葉之堯當初,連麒麟都騎過,就馬而已,“不必,本座單獨一匹即可。”豪氣的揮開他的邀請。
“不是,是孤怕。”南榮昭將翻身上馬,朝他伸出手,“是孤害怕,要堯堯來保護我,如何?”
這樣一聽,倒是還不錯。
葉之堯摘下冪蘺,抓住他伸過來的手,揚起小臉,“那本座就勉為其難吧。”腳尖一蹬,就上了馬。
南榮昭一把將人抱進懷裡,“那我們走了,堯堯可要保護好孤啊!”笑著一夾馬肚,馬兒撒開蹄子飛奔出去。
小皇帝在小馬上,看著飛奔出去的大馬,好生羨慕,“朕以後,也要像皇叔一般,學富五車,武功高強。”
確實,南榮昭被稱為京都第一劍客,與簫轅的紅纓槍齊名。
“陛下會的。”郭千和牽著馬匹慢慢走這,難得出言安慰了一句。
小皇帝詫異的看著他,好像第一次發現有那麼一個人,倒也沒多問,不過一個奴才而已,就繼續騎馬。
馬兒跑到一個沒人的樹林,終於停下來,南榮昭勒住韁繩,“堯堯,我們這是到了哪裡?孤怎麼沒見過?”
這圍場時常來,南榮昭知道所有的角落,只不過在騙貓而已。
“嗯?”葉之堯環顧周圍,點點頭,“無妨,本座帶你飛到高出,一看便知!”這有什麼的嘛,根本難不倒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