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南榮昭便不喜,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就說,這將軍府裡有什麼,孤這攝政王府也添置整齊。”

葉之堯瞪他一眼,只覺得這個人聽不懂貓話,“本座不來,是為你好,你怎麼就不懂呢?”

就劇情那個尿性,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如果過來,帶女主過來不妥當,說不定要被撬牆角。

不帶女主過來話,沒人看著,說不定會出什麼大事,簫轅這個人,也不是啥好人,所以還是算了。

“為孤好?這話可就聽不懂。”南榮昭俯身,咬住他的肩膀,廝磨一會兒之後,才問,“怕孤精盡人亡?”

這妖是吃人精血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葉之堯打量他一眼,“你說這話也是。”

從貓兒似的眼睛裡,看出挑釁,這可惹火了南榮昭,猛地把人按在身下,“這可是你說的。”恨得咬牙切齒,“你最好待會兒別求饒。”

“唔~”

外頭的人從下午等到傍晚,這茶水換了一次又一次。

搞得公孫珏都惱了,猛地把茶水放到桌子上,“來人。”

跪在一邊的司淺,膝蓋已經麻木,卻還是保持那個姿勢,不敢有半分放肆。

賈楠聽到聲音,連忙從後堂跑出來,躬身請安,“公孫小姐,請問有什麼吩咐嗎?”態度不卑不亢。

“王爺呢?”公孫珏撫著耳墜子,有點生氣,都等了那麼多個時辰,怎麼還不見人,難不成去做什麼了?

賈楠眉頭一跳:王爺正和那小倌兒酣暢淋漓呢,哪有時間見您呢?

但心裡是那麼想,話可不能那麼說,賈楠躬身,“王爺去書房了,聽聞是有什麼大事要處理,好像是因著太皇太后的事情,所以就沒敢打攪。”

“這?”公孫珏雖然不高興,可聽說是因著姨母的事情,那口氣也不得不吞下去,“那王爺可有說什麼時候處理好?”

賈楠搖頭,“奴才哪裡敢問呢,只怕得掌燈才能罷了。”

再等的話,只怕要落閒話,公孫珏站起來,“那算了,你傳我的話,讓王爺注意休息,我明日再來。”

“恭送公孫小姐。”賈楠將人送出去,這才鬆口氣,看到跪在一旁的女子,走過去扶起來,“好了。”

她是那小倌兒的表姐,也不能為難,“我叫小廚房,給你送些糕點來,你且先坐著,莫要到處亂走。”

“這位大人,那阿堯呢?他去了哪裡。”司淺揉著膝蓋,總覺得不對勁,掐指一算,去了得有兩個時辰,能做什麼?

賈楠搖頭,“有些事別問那麼多,好好休息吧。”說完轉身離開。

雖然心裡疑惑,可司淺不敢隨便問,只得喝口水壓壓驚,揉著膝蓋:那個女人,是中山候的嫡女,哪裡是惹得起的。

“還敢不敢說孤不行?”南榮昭看著他嘴角流著涎水失神,大大的眼睛已經空洞,湊過去親了一下堯堯的嘴角。

葉之堯動了動手指,然後就沒下文了。

“堯堯,搬過來與孤同住可好?”南榮昭摟著他,一個翻身,讓他趴在身上,甘心充當肉墊。

閉著眼睛,頭趴在他的胸口處,能聽到他的心跳聲,葉之堯閉著眼睛,還是搖了搖頭,“不是時機。”

至少,要渡過那個劇情節點再說。

“這還有什麼時機不成?”有點生氣,南榮昭揉著他的腰,只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你,居然還講時機。

攝政王自甘下墊!

“本座餓了。”葉之堯趴在他身上,吐著貓舌頭喘息,好容易才回神嘆口氣,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要吃魚面,酸菜魚,紅燒魚。”

“嗯,孤叫人去準備,你再睡會兒?”說著,就將人輕輕放到席子上,“乖乖的,想吃什麼都給。”

葉之堯趴在席子上,“要吃你做的,不吃其他人做的。”其他人的不合胃口,都吃了那麼多個位面,早就習慣了。

本來想拒絕,可看到他臉上還紅撲撲的,眼角還有方才留下的淚痕,心又軟了,“那孤去給你做,你稍歇息片刻,若是要水,就喊賈楠,知道嗎?”

“嗯,去吧。”懶散的不行,葉之堯那語氣,就差說一句:本座知道了,愛卿退下吧。

南榮昭取來披風為他蓋上,終究是入夜了,可別著涼,悄無聲息的出去,認命的給他做魚吃。

等人離開之後,賈楠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上來,儘量放輕手腳,托盤上有茶水和糕點,是早就備好的。

結果繞過屏風,看到席子上背對自己側躺的人影,形狀有點奇怪,怎麼頭上有兩個小揪揪?

倒也沒多想,躡手躡腳的走到不遠處,將東西放下後,才退出去,期間沒有驚動睡著的葉小公子,也鬆口氣。

葉之堯是被香味饞醒的,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南榮昭親自端著托盤進來,撐著身子站起來,“你做好了?”

“嗯。”南榮昭將東西放到一旁,看到他的耳朵,“你的貓耳朵要收起來,待會兒千戶要來送吃食,這些你先充飢。”

說著,點上兩盞宮燈照明。

在外等著的賈楠,在宮燈亮起來的瞬間,看到窗戶紙倒出一個長著貓耳朵的頭,結果一眨眼,又不見了。

想來是自己太累了,才會如此,沒多在意。

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魚吃,葉之堯入口就知道這是熟悉的味道,眨巴一下眼睛,“真好吃。”

“喜歡便好。”南榮昭坐在一旁,看著他吃,方才在小廚房時,就覺得奇怪,做這些東西,無師自通一般。

而且做得,還比大廚好吃,這有什麼情況?上輩子,或許真的是賣魚郎,養了一隻小白貓。

千戶端著酸菜魚還有鯽魚湯進來,看到那小倌正大快朵頤,王爺則在一旁看著,有些不喜:怎麼這樣沒規矩。

可話卻不敢說出口,端著把東西放下,才退出去。

從外邊能看到兩個身影對坐著,王爺稍高的身影,時不時給夾菜,摸頭倒水舀湯,伺候得周到。

可比千戶還要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