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年顛顛湊到易童跟前,狗祟探頭,被車內快膨出的行李震驚。

“易哥,你帶這麼多行李幹嘛?馬場什麼都有。”

沈白薇主動承擔責任,“是我帶的,希爾頓管家給的東西全,我不好意思拒絕他。”

說著臉頰飄紅,俯身把行李往裡塞塞。

易童咬牙憋笑。

難拒絕他人好意的白薇美女賊雞兒可愛。

可能有人會懟優柔寡斷,但白薇美女謝絕舔狗時從未猶豫。

該拒絕的全部果斷,面對他人幫助難以拒絕,恰好說明白薇美女善良、拎得清。

許昌年帶著易童三人進入馬場。

馬場進去便是一道走廊,長長的通道連線著許多岔路。

沈白薇走半天沒看到馬,有點好奇,“童童,馬在哪啊?”

易童也是第一次來,這會兒懵逼不比白薇美女少。

把疑惑的視線投向許昌年。

許昌年收到易哥指示,胸口驕傲的向上挺,詳細介紹:“這邊是羽毛球場,網球場。”

“往裡走是備馬區,馬在備馬區。”

安靜突然驚呼一聲,指著幾米開外的場地,“裡面好多馬在跑!”

易童同樣新奇,遠眺成群的馬匹在圍欄裡撒歡。

“那邊是放牧場,閒置的馬散步場地。”

嘖嘖,牛哇,光空閒的馬估測有幾十只。

易童單手插兜走路,偶爾環視馬場的景色。

大機率是郊區的原因,抬頭便能看到蔚藍遼闊的天空,空氣質量堪比農村老家。

Emmm…新鮮中帶點五穀輪迴的味道。

易童默默戴上口罩。

被強化的嗅覺需要時間適應,暫時用口罩頂一頂。

沈白薇注意到易童的動作,擔心道:“童童你怎麼啦?”

話音剛落,她踮起腳尖,用手背試探易童的額頭,“沒有發燒啊。”

“味道不咋好聞。”易童笑著解釋。

沈白薇得知易童身體健康,長舒一口氣,轉身和安靜手拉手交流。

“易哥,那邊是王朗他們。”

易童順著許昌年指尖眺望。

有兩個足球場大小的平原裡四人牽著馬交談,他們手中的馬各個高大威猛,一看便知是老騎手。

那群人同樣察覺易童等人,牽著馬過來打招呼。

“易總,你還真來嘍,我們以為老許擱那吹牛呢。”

許昌年翻個白眼,簡短介紹:“這貨是李鼎。”

易童摘下口罩微笑,“易童。”

“這個你熟,是王朗。”

“易哥。”王朗笑出一口大白牙。

“這位美女你應該也認識,上官雪。”

上官雪?

好傢伙,白薇美女生日宴上當眾詢問找男友技巧,後面嫌棄男友獨自離去,家裡開礦的美女。

幾個特點一律鮮明,生日宴女生裡易童對她印象最深。

易童快速瞄過上官雪的形象。

一時竟沒看出熟悉的影子,上官雪今天畫著歐美濃妝,與上次淡妝素雅的89分美女相去甚遠。

不等許昌年繼續介紹,一位染著五彩毛的青年欠欠的開口:“呦,我是張澤楷,好奇過來瞅一眼。”

說著,眼皮翻動,上下打量易童,“古美算盤挺牛逼啊,找個小白臉當老闆。”

此話一出,原本和諧的場面頓時安靜。

沈白薇慌張的看向易童,滿臉擔憂。

嗬,自從改變基因,‘小白臉’的稱呼直接焊死易總。

易童眉峰一挑,似笑非笑的回覆:“謝謝,小時候長的黢黑,晚上關燈只能看到兩隻眼,好懸把老媽嚇出心臟病,現在聽到小白臉感覺像個褒義詞。”

眾人眼神微妙的看著張澤楷黑的幾乎反光的臉。

張澤楷哪還不知道自己遇到了個軟茬子,一時氣的發笑,“男人黑點更好。”

許昌年焦急的想要緩解氣氛,“大家都是朋友,別…”

被張澤楷打斷,“不一定啊,我噁心跟花瓶交朋友。”

“呵呵”上官雪輕笑一聲,“那可不一定哦,據我所知易總不需要黑面板證明男人的問題。”

上官雪拖長語調,慢悠悠的道:“是吧,沈校花。”

易童:“………”

沈白薇緊張的臉色,瞬間爆紅。

嚯,秒懂啊,白薇美女!

王鼎和張澤楷原本有些納悶,在察覺許昌年、王朗悲憤的情緒,逐漸狐疑。

難道是……?

張澤楷睜大眼睛,用眼神跟上官雪反覆確認,最終得到一句。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張澤楷眼前一黑……

張澤楷受了巨大的打擊,五彩毛彷彿醃白菜一般蔫巴,牽著馬一言不發走在最前面。

抵達馬場,翻身上馬,快速遠離傷心源,帶起一陣浮灰。

眾人尷尬的看著張澤楷的背影。

饒是易童這會兒也頭皮發麻,沈白薇直接把頭埋到胸部,露出紅冒煙的耳根。

上官雪冷哼一聲,打破凝重的氣氛,“張傻逼,從小到大除了騎馬、染頭只會找事。”

易童餘光瞟過許昌年幾人無奈的神色,發現端倪。

上官雪在這二代中像是大姐大,對幼稚的弟弟肆意教訓,帶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嘖嘖,這群人有點意思。

易童對這群人的關係有興趣卻無好奇,懶得主動探索。

有功夫不如撩一把白薇美女。

“走吧,去挑個馬。”

沈白薇聞聲抬起頭,溼漉漉的眼睛注視著易童,緩緩點頭。

“喂,安靜,去挑馬唄。”說著,攬住白薇美女去馬廄裡挑選馬匹。

安靜連忙追上,“來啦,易狗等等我!”

易童感覺到身後許昌年等人的視線,舉起手左右搖擺,“我們去挑馬,你們先玩。”

上官雪收回視線,嘴唇抿了抿,輕聲評判:“這個易童不簡單。”

“那肯定啊,他可是古美老闆欸。”許昌年回答。

“我說的不是事業方面,咱們這群人有父母支援,想幹事業較常人容易。關鍵是,易童自身已經有了老一輩的氣質。”

上官雪頓了頓,眉眼鋒利,舉例解釋:“處事圓滑但不失稜角,受外界影響細微,你們還在窘迫,他早已恢復常態。”

“‘古美之夜’營銷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

許昌年、王朗、李鼎身體緊繃,屏住呼吸聽上官雪接下來的話。

“他自身絕對屬於妖孽級的!”

“嘶,真的假的?”

“雪姐,你上次評價王明明還是有才但有限!”

“王明明相比易童有差距,家世和能力皆有。”上官雪語氣寓意深遠。

“嘶……”

家世方面鐵定是華國首富公子王明明勝,那能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