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童覺得爽快,拉起韁繩休息,跑馬場裡全是圍觀的客人。

眼神與賽車場時高度相似,巡視一圈,全是激動與崇拜。

易總經過‘古美之夜’後續彩虹屁洗禮,現在心情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有錢人圈子十分好懂。

今天假若僅是土豪易,這群人頂多客氣兩句,交換個名片拓寬人脈,轉頭該幹嘛幹嘛。

有能力的同階層人卻能得到追捧。

當然,光有能力也是白搭。

易童在魔都圈子裡已經隱隱有了‘車神’的名聲,其實真撂F1賽事上,易童跑個前三算他鴻運當頭。

哪個賽馬、賽車專業選手比易童水平低?但是有錢人圈子就是不把專業人士當回事。

在他們眼中不是一個層次的能力再強亦無用,或許有熱愛某個專案的人推崇兩句。

放易童‘古美老闆’出名前,他把馬騎禿嚕皮頂多是幾個愛好者的歡呼。

而眼下凡是跑馬場的客人,均是一副讚賞的表情。

他們欣賞的是‘古美老闆’……還會騎馬。

易總平時懶得琢磨圈子文化,沒意義,有那功夫,早已在系統幫助下跨了好幾個臺階。

但經過幾次交流,他自動領悟圈子的大致規則——

真正想在這個圈子登頂——錢、能力、背景缺一不可!

一般人在在圈子裡呼隆來呼隆去,最後還是混個圈子,易總不同,他有掛。

有系統二爸開掛,錢、能力、背景不慫任何人!

收回思緒,易童餘光瞥到沈白薇和安靜,兩人興奮的滿頭細汗,臉頰紅撲撲的衝易童招手。

易童笑著向兩人挑眉,輕夾馬蹬朝沈白薇方向移動。

路過張澤楷時,易童微微頷首,瞥過對方愈發扭曲的臉,在五顏六色毛髮下活像個奇行種。

嘖嘖,心理素質真垃圾,易總都不忍心繼續打擊了。

上官雪見狀輕笑一聲,騎馬路過張澤楷,跟隨易童的節奏騎行。

張澤楷眼睜睜看著雪姐無視自己跟隨易童,反應過來,臉色漲的通紅,氣的直喘粗氣。

他這會兒已經不敢再挑釁易童,只能獨自發洩鬱悶。

“易總,騎馬技術不錯啊。”

易童沒心情跟上官雪聊閒,笑著敷衍:“客氣。”

上官雪也不氣餒,笑盈盈的接著誇讚:“今天給我們開了眼界,唱歌、刺繡、騎馬全數專業水平,你偷偷告訴我唄,你家咋培養你的。”

面對這種問題,易童一律實話回答,腦補怪解決一切問題。

“正常培養。”

上官雪沒說信或不信,用玩味的表情凝視易童,彷彿在說:我聽你瞎編。

發現易童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上官雪興味更濃,“你的女朋友是沈白薇對吧?”

“嗯。”

“哼哼,你是準備談多久?”

易童這才分給上官雪一點目光,“什麼意思?”

上官雪慢悠悠道:“圈子裡不少姐妹打聽你的訊息,有幾個外貌不輸沈白薇,家世……”

不用上官雪多說,易童瞬間領悟她的意思。

張口便是一句簡潔的:“個人喜好很重要。”

要是喜歡家世優秀的大小姐,唐檸初也不至於擱V信框裡怒斥易童狗。

以後啥情況,難說。

但目前只有白薇美女能給他特殊的感覺,不可能為了白富美放棄白薇美女。

上官雪聽聞易童的想法,略帶諷刺的勾起嘴角,“你認真的?我看人很準,你絕對不屬於老實人。”

她相看男朋友能力方面一般,然而圈子裡渣男眾多,她被薰陶的一看一個準。

打量易童第一眼,首先是帥氣,後面便是——內有烈火,並非安分人。

第二面,也就是今天,確定了她的判斷,易童是一個表面完美,內裡野心勃勃難以安定的男人!

“厲害。”易童默默豎起拇指,表示她猜的真雞兒對。

上官雪原以為易童會反駁,卻等來贊同的拇指,一時間滿腦子問號。

咬咬牙繼續訴說她的理論:

“咱們擁有的東西太多,少有痴情一人的例子,違揹人性了。最好的辦法是和圈內人交往,你玩你的,我……”

可能有家庭的原因,上官雪話裡充滿了對兩性關係的悲觀。

上官雪頓了頓,瞟過易童,臉色略微泛紅,“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等你回來…”

易童聽完直接亞麻呆住。

嘶,好傢伙!童童何德何能!

上官雪的話極其直白。

簡言之,兩人在一起後,易童外面玩,家裡上官雪守著,放棄原本各玩各的打算。

答應她立馬能實現眾多男人的夢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易童終於開始正視上官雪,側目觀察這個第一面就嫌棄男朋友的女人。

心動嗎?是有點,89分白富美主動示好。

但易童能分的清優劣,哂笑一下,“說實話,有點心動。”

上官雪眼睛一亮,期待易童接下來的話。

“我是渣男,我一直沒否認過,白薇美女假如有一天受不了我,我會痛快放她自由。”

雖然有點不捨,但還是那句話,他是渣男不是人渣,該放手果斷放手。

易童說著,瞅一眼遠處的沈白薇,淺笑道:“目前她就像一道底線,牢牢控制我不幹一天一個女朋友的憨比事。”

易童現如今模仿王明明四個月五個女朋友,空閒來個選妃節目,完全沒問題。

白薇美女就像一道底線。

她的努力,她的堅持,都在告訴易童——你有個毛資格瞎耍?沒有系統你算個卵?!

有些可笑,事實如此。

現實中能給易童正能量的要麼碰不到,要麼不合適。

為了白富美放棄白薇美女,純純的丟西瓜撿芝麻!

“所以,如果白薇不放棄,我女朋友只會是她。”

上官雪震撼的看著易童,今天她多次被易童震撼,但情緒從未這般激盪。

她能聽出易童的功利性,利用沈白薇作為參照物,確保自己道路不走歪。

她更多看到的是——他的理智,他對自己人生的清醒。

上官雪深吸一口氣,“你了。”

說罷,苦笑一聲,“你個妖孽。”

易童啞然失笑,“妖孽誇張了。”

上官雪拉住韁繩,複雜的盯著易童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