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一會兒她就不想了。
一般想不通的事情她就不想,太費腦子了,腦子還得留著做點有用的事情,不能把腦細胞都給耗幹了!
暫時就當那個夢當做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她自已本身就是一個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
“想什麼呢?”
夏予星猛然的回神,“沒事”
“站著幹嘛,不坐?”
夏予星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江蘊從書桌抽出來幾本書朝著她走來,直接選擇坐在她旁邊,彎腰,手肘撐在膝蓋上。
隨著他的走,她能感覺出來少年的氣息猛烈的逼近,凜冽撲鼻。
“我發現你好幾次了,你怎麼老是走神?”江蘊把其中一本書遞給她,順便詢問了一句。
夏予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乾脆直接選擇無視,翻開兩頁書掃了幾眼。
“最近你妹妹有沒有鬧你?”
夏予星捧著書,唇角詭異的揚了下帶著絲壞勁,偏頭看著身旁的少年一點也不加以掩飾自已,
“鬧過幾次,都讓我給治下去了”
江蘊嗤笑了一聲。
可能是這段時間和他走的都挺近的,她挺想和她說一說,以後可能還會是她妹夫,算是個未知數。
因為前世,江蘊退了親。
一直沒有結婚。
“說句實話,夏沅不喜歡我就像我不喜歡她一樣,我和她沒什麼感情,所以我也不會慣著她.....”
江蘊認同般的點頭,輕聲:“夏沅的確是個任性的小女生,你這個做姐姐多管教她是應該的,現在不教育,以後走進社會,社會教她做人”
她覺得江蘊一本正經說教的樣子莫名的好笑。
可以感覺出來,江蘊對夏沅的確不太喜歡,甚至有些討厭。
他心裡有喜歡的人了!
“夏予星——”江蘊盯著她看,喊了她一聲,帶著些認真。
“啊.......”她應。
他低說了句:“呆頭鵝.”
“江蘊,你怎麼罵人呢?”
江蘊嗤笑,“夏予星,你別對號入座”
“我能不跟你說話嗎?”
“不可以”
江蘊翻了兩頁書,視線落在書上,偏頭看了她一眼帶著些漫不經心來,唇角上翹,“小姑娘漲脾氣了”
“那是因為,你人比較討厭”
江蘊:“我發現跟你熟了後,才發現你脾氣挺大”
夏予星努了努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後頓了頓,舊事重提:“你脾氣也不小,上次還罵我”
這回江蘊是真的氣著了,反問:“是不是你先氣我的?....”‘
“江蘊,你怎麼不講理?”
他一瞬間咂舌,之前周樾算是說對了,千萬別和女人吵架,要是一個哄不好或者是沒哄,輕則幾天不理你,重則,記仇.......
他真不想惹她的.
只是想借機和她說說話。
他不主動,她根本不會找他的。
夏予星有點悶悶的性格,從來不會主動去維繫關係,說話也有些小心翼翼,可能是因為江蘊在學校太受歡迎了,身邊又有一個難纏的蘇檸薇再加上一個夏沅。
夏沅特別討厭她和江蘊來往。
畢竟她曾經說過,要搶她的未婚夫。
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只是單純想要氣一氣她。
“夏予星,我知道你在夏家並不開心,不開心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江蘊打斷了剛才的氣氛,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她喉頭哽咽了下,眼眶也有些酸澀,強行被她壓了下去。
“嗯,謝謝你”
她不開心不想讓別人也不開心。
夏予星看著江蘊帶著認真的眼眸,伴隨著心中的那點試探詢問:“那你會幫我揍他們嗎?”
江蘊正想開口說話,夏予星‘噯’了一聲,“不行,我怕你被人揍,你打不過他們”
先順著他的話說,又丟出一顆炸彈來,準確來定位他的不行,讓她答不上來話,可這人是誰啊......
江蘊笑了下,而後起身。
在櫃子裡找出一本紅色的證書,在沙發坐下後朝著她昂了昂下巴,總是帶著些得意的成分。
夏予星拿過來看封面上幾個燙金的字型晃的眼睛疼,翻開來看上面還有江蘊的照片,瞧著應該是前兩年的照片了。
散打八段.......
“你在和我開玩笑?”夏予星問。
“那你告訴我照片的人是誰?”
她感覺這個世界如此的玄幻,硬著頭皮說下去,
“可能你有堂弟、表弟什麼的和你長的比較像.....”
“名字也一樣?”
夏予星把手中的證書重新推到他的手裡,十分認命的喊了聲:“大佬”
“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夏予星連忙擺手,大佬教小菜雞,她真的會被虐的很慘。
江蘊隨意把證書放在沙發的另外一邊,坐姿隨意顯得有些慵懶,
“現在還覺得我打不過嗎?”
忽而,江蘊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達到和她平視,語氣裡滿是寵溺,說話時有些溫柔,讓人心之漣漪,
“我會幫你揍他們的”
夏予星很是感動,儘管他這話有些開玩笑的成分,她也高興的不行,她晃了下眼,避開他的目光。
江蘊的手機響了,他淡淡看了眼接起了電話。
“有事?”大有一種有屁快放的即視感。
“你這是什麼狗脾氣”對方罵過來。
“不說掛了”
“噯噯......”對面的男生無奈的嘆氣,早就習慣了江蘊這狗脾氣,只是想出聲懟兩句,他能好受點,“你別,哥幾個都在魅色,出來玩啊......”
“行”
對方不自然的乾咳一聲,帶著點心虛:“把枳枳帶上”
江蘊無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狗東西,想泡他那個腦殘妹妹才是正經的吧!
“你有事啊,我先出去了.....”
江蘊看她要走,急忙攥著她的手腕,很細,“是蘇嶼他們幾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
“蘇嶼叫我帶上盛枳,一會兒我們一塊走......”
夏予星點頭,乖巧的不行。
江蘊還攥著她的手腕,在她看過來時連忙鬆開手,擱著一層衣袖下的白皙面板上一圈紅痕,因為他有些大力下導致的。
不過在衣袖遮蓋下並瞧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