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看著前面三個女孩。
夏予星被夾在中間拉扯著,盛枳和姜笙好像爭執起來了,她企圖勸架,但眉頭越擰越深,一張小臉擰巴成一團,嘴巴撇著。
“她們好像在吵架,周樾你不去看看?”
周樾像是得到指令似的朝著她們幾個抬腿走去。
“我懶得和你吵”
姜笙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和你吵”
“那就休戰吧....”夏予星小心翼翼說。
剛好這時候周樾走來,問,
“你們在幹嘛?”
夏予星說:“討論點事情”
周樾懷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各自冷哼一聲,誰也沒理誰。不遠處的江蘊朝著夏予星招了招手——她指了指自已。
江蘊點頭。
夏予星朝著他小跑過來,站在他跟前微微喘著氣。
被他籠罩著,顯得很嬌小,她也就一米六三,面前的巨人都一米八了。
她想,自已還有希望……
江蘊低頭,看了眼她手腕上的一圈紅痕,因著面板白很是明顯。
注意到他的視線把袖口往前拽了拽,隔絕開他的視線。
“你理那倆傻缺幹什麼?”江蘊話語裡帶了些關心的責備,出口成髒一點也沒有顧及。
夏予星很少聽見說髒話什麼的。
江蘊在她心裡的形象就是挺帥、能力挺突出的一大帥比,身上有種如琢如磨、溫潤如玉的氣質,但有時候做事什麼的挺張揚的。
“她倆吵架也不影響對方的感情,就挺奇怪,”江蘊自說自話,“且……奇葩”
“你們一個姓江,一個姓盛,不說都沒人知道你們是兄妹”
江蘊:“是嗎?”
一般的回話不應該是他這樣,尷尬給到她,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片刻後江蘊咂巴了下嘴,
“雖說當時生育計劃抓得嚴,但是我家絲毫不影響,當時我媽想讓女兒跟他姓,我爸雙手雙腳同意”
“哦,對了我有個表哥,”他想了想說,“哈爾濱人,人還挺逗的,叫盛昭”
夏予星從他們自家人口中聽到這個傳說中的表哥好幾次,東北人,之前聽笙笙講過,盛昭是個gay,物件是他高中同學。
她本人是不太排斥這種事情的,愛情裡沒有對錯。
這給她一種感覺,在介紹他家裡人給她認識。
“你們感情好嗎?”
江蘊:“還行,不過不怎麼聯絡,他在南方上大學”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氛圍輕鬆。
沒一會兒盛枳跑過來抓著她的手剛要開口說話,就對視上江蘊冷淡的目光,
“你倆吵什麼?”
江蘊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多大人了,還跟幼稚園的小屁孩是吧?”
江蘊平時沒少罵她,每一次她都不敢大聲說話,主要是怕這個親哥,這可能就是死亡壓制。
人家親哥都是護著妹妹、對妹妹好。
他狗屁也不是。
他是父母眼中優秀、懂事的好兒子,未來江氏最優秀的繼承人,外表,溫潤如玉,氣質儒雅,然而她瞭解他,就是個斯文敗類。
——謙謙君子,假的。
腹黑......
別看他一切唾手可得,其實這男的佔有慾特別強,自負心理也特別的強。
她見識過。
小時候,一道數學題解不開,他能一整宿不睡覺,直到解開、思路清晰為止,強逼著自已,不是說,天才都有些精神方面的問題嗎?
逼瘋自已才行。
強迫自已。
江蘊的目光打在她拉著夏予星的手腕上,盛枳被親哥的目光燙了下迫使她鬆了手。低頭一看女孩手腕上的面板有一圈紅痕,應該是剛剛她和姜笙拉的。
她匆忙道歉:“對不起,星星”
夏予星十分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你別放在心上,不然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而後,夏予星對江蘊說:“你別罵她了行不行?”
江蘊觸及她的目光稍軟,眼睫微垂,很是輕蔑的撇了眼盛枳。
盛枳發現,夏予星的話很管用,狗屁哥哥真的沒有再罵她。
“姜笙上場了,星星我們去給她加油,一會兒我也要去拉拉隊了”盛枳拉著夏予星的手往前奔跑著。
江蘊抬眸看著前面那兩道身影,少女的校服被風吹的鼓動,日光下面板白到發光,黑色馬尾在身後擺動。
姜笙和參賽的同學們站在起跑線上。
裁判吹了聲口哨,學生們齊齊的湧動了出去。
“二班加油”
“三班加油”
觀眾席上面的加油吶喊的聲音不斷傳來,就連盛枳和夏予星也加入了吶喊的隊伍,看著奮力奔跑的姜笙,兩人手牽手,愈發的熱情高漲,
“笙笙加油、笙笙加油”
姜笙幾乎是卯足了勁朝著前面奔跑,聽著周遭加油吶喊的聲音,這帶給她力量........
姜笙得了個第三。
三個女孩抱在一起,啊啊的叫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冠軍,這也是很值得讓人高興的。
冠軍看著三人一臉懷疑人生!!
沒一會兒到了盛枳她們班拉拉隊上場,音響很大,兩人看著前面賣力跳舞的女孩,夏予星視線鎖在盛枳身上,她舞姿輕盈,動作、節拍拿捏的很到位,身上完美的線條隨著動作躍動-起伏。
“枳枳跳的好好”
姜笙雙手環抱著,“那是當然,枳枳可是拿過獎的,從小就開始學習跳舞的”
“我什麼也不會”夏予星有些自卑的說,眼睛注視著臺上的人嘆了口氣。
“寶貝何必自謙,妹妹再說,姐姐該羞愧的不行了,”姜笙怪模怪樣,倒真有種盜版林黛玉的姿態。
“你跟她比?.....他們江家培養孩子都不是正常人,按照全能培養,我就不行,”姜笙從背後抱住她,嗅著來自她身上好聞的香味,腦袋擱在她肩頭,音量偏港風,“我就不行啦,安安心心當個小廢物嘍”
夏予星被她抱著笑了下。
“星星,你身上好香,你平時都用什麼沐浴露或是身體乳嗎?”姜笙十分好奇的問,順便狠狠的嗅了一大口,像個女變態。
“我平時不用沐浴乳,就是沐浴露味道挺好聞的,你要嗎?”夏予星一臉大憨憨樣,眼中十分的真誠。
姜笙連忙說:“不用”
很快到了鉛球,兩人都有參加,可惜......
成績特別差勁,連一米都沒有擲出去。
周圍同學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兩人就是一對落難的姐妹花,都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就...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