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星轉身對著夏沅,一臉真誠:
“如果是因為江蘊,我現在就和他說以後不會麻煩他補習,我會和爸爸說申請住宿,儘量不往家裡來”
女生腳踏出家門的同時被女人一個箭步攔住,去拉她的手臂,態度瞬間軟了下來,眉眼低垂聲音細語,
“星星,是段姨的不對,這件事是你妹妹做的不對,妹妹有些嬌縱,你是姐姐,希望你體諒”
呵,她媽可就只生了她這一個孩子,哪來的妹妹?
希望她體諒,行啊!!
夏予星迴握住段萍的手,緊握住——
一副母女情深樣,那雙杏眼柔和漂亮,吸了吸鼻子,一臉單純善良好姐姐:
“嗯,妹妹小我好幾歲,難免小孩子心性了些,既然我是姐姐,我一定會替段姨好好管教她的,我們一定會姐妹和睦的”
她頓了頓說:“只是,段姨你不要總是誤解我,聽見你那麼說我真的很難受”
在段萍呆滯的表情中,夏予星一頭扎進女人的懷抱。
創的她胸口一陣疼痛,擰著秀眉感受著懷中的柔軟。
夏沅被她的一番言語氣得不行。
這個不要臉的小蹄子,說話顛三倒四,不知道是誰拿枕頭要捂死她。
她是不是腦子有病,有雙重人格?
夏予星鬆開段萍的手,轉而來到夏沅身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在手伸出的一瞬間,對方几乎是下意識的縮了下,一臉見鬼的表情。
夏予星憋著笑意一本正經問:“疼嗎?”
夏沅只是死死地看著面前的茶系少女。
“對不起啊,姐姐以後再也不會這麼衝動了”
夏沅看了眼不遠處的媽媽,咬著唇瓣一臉委屈,段萍無奈的嘆了口氣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沒一會兒,夏予星上了樓。
一整個下午,夏予星都在家裡睡覺。
她的臉上已經冰敷了,經過一個晚上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接下來的幾天,夏予星都去找江蘊補課,她總覺得江蘊看她的眼神帶了些深意,讓人捉摸不透,她實在不善於去猜透人的心思。
七天假期很快過去。
十月八號,陰天。
這種天氣是她最喜歡的。
尤其是雨天喜歡窩在床上睡覺,聽著雨滴在窗子上有節奏的敲擊,像是一首樂曲。
夏予星做完試卷把它收起來,有些渴了從桌洞裡面拿出來水杯,卻在看到一旁睡的正香的少年動作頓住。
少年一雙長腿在座位底下有些施展不開,臉埋在臂彎裡,只露出一頭烏黑細軟的短髮,均勻呼吸傳出~
男生俊挺的五官裸露在她眼前。
看的呼吸一滯。
夏予星趴在桌子上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睡的很沉,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夏予星重新直起身子拿著水杯有些忐忑,後排的姜笙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伸腳.......
輕輕踢了踢江蘊的椅子。
江蘊抬起一張軋著紅印的臉龐,黑色睫毛翕動著,一臉怨氣的看著姜笙,聲音很沉,
“想死是不是?”
姜笙縮了縮脖子,伸手指了指夏予星的方向,“你同桌要喝水”
江蘊看向夏予星,只見對方默默的把水杯放了回去,尷尬的笑了下,
“我也不是很渴...你睡吧!”
夏予星伸出右手擋著,擋住江蘊看過來的視線,看著窗子外的風景。
姜笙嘲諷的來了句:“你看你給我們的小星星嚇的,江蘊平時當個人吧!”
江蘊懟了句:“一邊玩去~”
“拿來”江蘊朝著她伸手。
“什麼?”夏予星一臉迷惑。
江蘊猶如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過去,無奈的說:“水杯~”
夏予星反應慢半拍的從桌洞裡面把自已的水杯遞給他。
江蘊從桌洞裡拿出來自已的水杯和她的接過來,起身去打水,同一時間姜笙喊他,“噯,蘊哥,幫我帶一下唄!”
隔了幾秒,他頭也不抬的說了個:“滾~”
周樾笑的花枝亂顫,肩膀不停的抖動,姜笙一根筆丟了過去,正中他後腦勺,他伸手捂著後腦勺,在他回頭來嗤笑著罵了聲:“煞筆”
周樾回罵:“八婆”
姜笙氣的在座位上撓牆。
周樾又懟了一句,“傻缺玩意”
兩分鐘後,江蘊打水回來。
把粉色的水杯放在她的桌子上,空氣中瞬間被他的氣息佔滿,帶著甜橙的味道和洗衣液的味道填充,鋪滿。
兩人喝水的動作幾乎同步。
“謝謝,麻煩你了”
江蘊淡淡:“順手的事”
後面的姜笙扯了扯夏予星的衣服,兩人耳語:“你可別被江蘊騙了,他這大少爺可會裝啦,其實他可.......”
冷不丁的一聲兒:“姜-笙”
“惱羞成怒?”姜笙懟他。
江蘊扯著夏予星肩膀的衣服把她拽回來,語氣極淡,
“都說了少和傻比玩”
“......”姜笙:你禮貌嗎?
夏予星看著兩人鬥嘴只覺得好玩。
*
“你走路不看路嗎?”夏予星在教室外面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女生,並且踩到了對方的鞋子。
夏予星連忙道歉,“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生叫盛枳,和江蘊是兄妹,只不過跟媽媽姓,在五班。
“你知道我這鞋子多貴嗎?”她語氣嬌噥,裡面滿是責怪,不滿的看向面前戴著眼鏡的女生。
“對不起”聲音很低。
女生姿態擺的極其低,聲音軟軟的讓人提不起來氣,擺了擺手嘆息一聲,“唉,算了,算了你走吧!”
抬頭的一瞬間,盛枳有些愣神的看著夏予星,一個箭步上前來攥著她的衣領跟提小雞崽子似的。
其實兩人差不多高,但是在氣勢上一強一弱,盛枳盯著她的小臉看,霸總髮言:
“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
夏予星掰著她的手弄開,撫了撫自已的衣領子,看著面前長的好看不講理的女孩,忽略不了她語氣裡面的強勢,嗓音淡淡:
“踩髒了你的鞋子我很抱歉,但是你也別太過分了”
“......”盛枳:她哪裡過分了?
‘嘿’她這暴脾氣。
“盛枳——”江蘊站在她身後冷不丁的開口。
盛枳回頭看到少年單手插兜,來者不善,縮了縮脖子喊了一聲:“哥~”
“......”夏予星:什麼哥?
表哥、堂哥??
“你剛才幹嘛呢?”江蘊緩緩上前來,站在她跟前有些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盛枳,帶著些質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