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露點開好弟弟的微信語音一聽。

她正要飆出國粹,腰間橫過來一雙修長的手臂輕輕攬入,男人聲線性感低沉,

“你告訴他,姐夫收到了”

“這弟弟有點意思”男人哼笑一聲。

汪露用手肘撞了他胸膛一下,滿臉嗔怪,

“合著我是你倆的傳話筒唄?”

空氣中滿是濃淳葡萄酒水味道和事後氣味,女人捲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嫵媚盡顯,伸手攬著男人的脖子,紅唇咬上喉結,姿態嬌軟。

他剛好吻住瀲灩的唇瓣,含咬,曖昧交錯呼吸貼合。

傳來女人洩出來的一聲嬌哼,輕輕扶住細腰、握住。

“摟緊”

汪露摟著他的脖子,雪白的腿交織,上面有枚紅痕和掐痕。

*

夏予星是在上午十點多醒來的。

夏沅闖到她的房間裡,看見床上呼呼大睡的女孩就生氣,一把攥著她的衣領給人提起來,瘋狂搖晃著她。

“你瘋了嗎?”夏予星被人強行的搖醒也沒了好脾氣。

一把甩開。

“昨天江蘊哥哥和你說什麼了?”

夏予星直接選擇性失憶,明顯喝斷片了,的確是夢到江蘊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

夏沅哭喊著:“昨天是江蘊哥哥抱你回來的,我都看到你勾引他,夏予星你還要狡辯嗎?”

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夏予星用力眨巴了兩下眼睛,她只記得昨天在汪姐姐家喝酒,好像還拜師了,至於怎麼回來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看她這樣,難不成真的是江蘊送她回來的?

她有毛病嗎?

她勾引江蘊!!!

不是她瘋了就是她傻了,她連男人的小手都沒有拉過。

“夏予星,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有把我的情書給江蘊哥哥?”夏沅質問著床上的人,很是理直氣壯。

“你怎麼知......”她及時止住了音看著夏沅,一副破罐子破摔懶得解釋的樣子。

夏沅氣急一巴掌扇了過去,嘴裡唸唸有詞:“夏予星你這個撒謊精,你害的我在江蘊哥哥面前丟臉,你怎麼敢的?”

“啊......”

夏予星跪坐在床上直起身子,反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啪——’力道比她重多了。

順手把她推到床上。

在她驚詫之餘拿起柔軟的枕頭捂在她的臉上,夏沅雙手不斷的撲騰著,不停的掙扎著,呼吸溺斃缺氧。

夏予星眸色深沉,慢慢的染上了點病態,聽著她的聲音心下傳來快意。

幾秒鐘後深吸一口氣,把枕頭丟在一旁。

夏沅縮在床角,髮絲凌亂的勾在臉上和脖頸,身子止不住的打顫。

夏予星唇角勾著一抹冷笑,右邊臉頰五個手指印清晰,卻增添了一絲破敗的美,一種地獄裡羅剎女的即視感。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夏沅,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弄死你”

她輕輕的吐字:“滾~”

夏沅顫抖的離開她的房間。

夏予星久久的不能平復心情,被她氣的。

她伸出雙手,看著手心,剛才她是真的想要弄死她。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一身,仔細聞了聞,很臭,一身酒味。

夏予星開啟手機,微信上是江蘊和汪露給她發的慰問資訊。

汪露:[濃濃,醒了嗎?怎麼樣還好嗎?]

江蘊:[酒醒了嗎?起來先喝一杯溫水]

江蘊:[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不用補習]

夏予星順手給兩人回了微信,和汪露說自已剛醒,頭還有點暈而已,謝謝她的關心,然後給江蘊發微信,問起是不是他送她回來的。

做完這一切她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浴缸放滿水,然後身子滑了進去,白皙藕臂搭在浴缸邊沿,少女雖瘦卻有料,白皙的面板,柔美的線條,雙腿筆直隨意的勾著。

泡了一會兒便開啟花灑洗了個澡。

出來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手機螢幕還亮著。

開啟微信是江蘊發來的:“得,喝斷片了”

少年嘆息的聲音傳來,然後音色裡帶著笑意:“昨天是我送你回來的”

夏予星迴復過去:[我沒做什麼吧?比如發酒瘋什麼的?]

那頭沒有很快回復,不過一分鐘後江蘊彈過來一條微信影片,夏予星嚇了一跳,手機險些拋了出去。

幾秒後,摁了接聽。

映入眼簾的是少年放大的俊臉,額髮耷拉在一邊,他正坐在書桌前,桌子上放著物理試卷。

“江蘊我昨天沒幹什麼吧?早上我妹妹來我房間發了一通瘋,煩得要死”

江蘊:“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夏予星搖頭。

江蘊就那樣看著她,夏予星被他看的發毛,真以為自已幹了什麼糟心事。

畢竟她從來沒有喝過酒,不知道自已真實喝醉的樣子,而且她昨天就喝了一小杯,不至於........

“昨天你一直說什麼死啊死的,還說我怎麼也死了”江蘊淡淡吐字,觀察著她的小表情。

果不其然,夏予星臉的逐漸凝固住了。

夏予星把螢幕一點點挪開了。

“......”夏予星:她是瘋了嗎?我為什麼要跟他說這種話。

不過江蘊應該也不會相信的,可能真的以為她是喝多了胡言亂語,重生這種事情,死了又活了沒人相信。

如果有人跟她這麼說的話,她肯定以為對方是生活壓力太大了說胡話。

螢幕重新戳到臉上,她不自然的乾咳了兩聲,解釋:“那什麼....酒後失言,你不要介意”

他笑說,“不介意”

可能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她面板粉白粉白的,露出來的一截脖頸面板很白,嘴巴紅紅的,眼波流轉間滿是靈氣。

“剛睡醒嗎?”

夏予星唉了一聲,“嗯,剛才去洗了個澡,一起來身上臭死了”

她身上很香還軟的不行,他在心裡這麼回著對方。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下樓去。

段萍找她算賬來了,站在她跟前問罪似的,凌厲的目光打在她的身上,帶著銳利,“星星,兩姐妹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要我說這到底不是親的,和我們始終是兩條心”

這段時間夏覃出差了,不在家。

夏家完全是屬於她們母女兩人的,所以夏予星一直被欺負,沒人幫她。

前世她懦弱、膽小,不敢反擊。

學校被同學欺負,家裡被兩母女欺辱。

上輩子她太窩囊!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夏予星停頓了三十秒。

她淡淡看了眼客廳站著的兩人。

這時候夏沅從二樓下來,看著夏予星,夏沅卻猶如看到鬼,連連後退了兩步,明顯被嚇到了。

夏予星只是淡淡的露出一抹笑意來。

頓了頓她一臉單純無辜,吸了吸鼻子很是委屈:

“段姨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呀?”

“......”段萍???

“......”夏沅、傭人。

“妹妹一來到房間就發瘋,瘋狂把我搖醒,還問我昨天為什麼江蘊送我回來,她不高興就扇了我一巴掌,”夏予星把右半邊臉露出來給她看,單純無辜讓她拿捏準了,“我是一時氣不過才打了回去”

“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畢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她用力眨巴著大眼睛,擠出晶瑩的淚水啪嗒往下掉,“但是妹妹未免太過分了,對我這個姐姐一點也不尊重,說了好些難聽的話”

“段姨,我做錯了嗎?”

“段姨,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也是你的女兒呀!”

一聲聲聲淚俱下,哭的人心碎。

夏予星一張鵝蛋臉,本就有種柔弱感,既想讓人欺負又叫人生出保護欲來,定定的站在那裡,伸手掩面擦淚,淚水順著下巴流,情真意切,字字懇切。

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