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笑的花枝亂顫,而後對視上她有幾分慍怒的表情把笑意憋了回去。
“行,不笑了”
他一本正經,
“如果我們都混的挺好都別忘了對方”
這小姑娘怎麼這麼的可愛。
其實根本不用那麼麻煩,有條捷徑可以給她走。
“傅哲青把他得來的金牌給你了?”江蘊仿若隨口一問,神色平靜。
夏予星輕嗯了一聲。
江蘊若無其事的說,“他對你還挺好的,沒見他真正把女孩子帶在身邊,還帶到公眾場合去”
“會嗎?他之前不是談過很多戀愛嗎?”
江蘊輕嗤一聲,撐著下巴,
“你對他還挺了解的”
“那小哭包,你對我有多少了解呢?”
夏予星聽到這三個字下意識的反駁:“我不是”
“也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夏予星看著他有種這事改變不了的事實的感覺,喉頭莫名的一哽。
有些懷疑她小時候真的很愛哭嗎?
“我也是聽學校裡的人說的”
他長長的‘哦’了一聲,有些欠揍,臉上掛著閒散的笑意來。
“是他硬塞給我的,我不想要的”
他帶著審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再次長長的‘哦’了一聲。
“你離他遠一點,他會把你帶壞的”
夏予星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淡淡的長哦了一聲。
“......”江蘊:神他媽無語了。
沒一會兒夏予星就回去了,江蘊送她出了家門,遠遠的,看著小姑娘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像是瞧著一塊望妻石般。
望眼欲穿,眸畔秋水。
*
這天,夏予星收到汪露的微信。
汪露:[濃濃,有沒有空來我家玩]
夏予星:[有,明天好像沒事]
汪露:[一會兒我給你發地址]
沒一會兒夏予星收到一個地址,是京市的富人住宅區,裡面的人非富即貴,而這一套只是汪露其中一套房子。
第二天夏予星收拾了一下自已就出門了。
龍湖灣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進來的,門衛大叔把她攔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著面前漂亮的小姑娘,夏予星軟聲:“我要去A棟76號,我要找業主汪露,她是我姐姐”
這是誰家的小可愛被放出來了。
夏予星穿著一身灰色修身點的運動裝,腳上蹬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隨意紮了個慵懶的高馬尾,滿滿的一個元氣少女,充滿青春的朝氣。
門衛大叔登記了一下資訊,然後給業主打電話確認了一下,他對一旁的夏予星說:
“小姑娘在這等會兒啊,汪女士說親自下來接你”
“好的,謝謝大叔”夏予星輕聲很有禮貌。
大叔心那個暖呦,誰不喜歡禮貌又漂亮的小姑娘呢!
幾分鐘後,汪露來到夏予星跟前,牽著她的手把人領走。
“就在前面不遠了,一會兒就到了”
夏予星看著周圍的景緻,一棟棟的別墅和小洋樓矗立著,每家每戶自帶小花園,綠化帶打理的很好,假山奇石,不遠處有個很大的天鵝噴水池。
沒一會兒就到了汪露的家,一棟複式二層的別墅。
汪露帶她進了門,給她拿出來一早就準備好的粉白色的拖鞋,夏予星換好後坐在沙發上。
桌面上擺滿了一大堆零食、水果。
夏予星看著牆壁上的藝術品忍不住譁然。
她有個大膽的猜測:“汪姐姐,這些不會都是你畫的吧?”
汪露坐在沙發上,下面一條黑色皮裙,細白的長腿交疊,那隻裸粉色精緻美甲的手隨意搭在膝蓋上,瀲灩著桃花眼,隨意笑了下,
“怎麼不像嗎?”
汪露舉手投足滿是大小姐的氣質,一身御姐範。
“不是的,只是沒想到汪姐姐這麼厲害”
不愧是親戚,都是這麼的厲害。
一相比較,同樣的年齡裡,她什麼都不會,不會跳舞,唱歌也不行,學習也沒有人家好。
.....做人好失敗啊!
天爺,做人好難啊。
“你要是喜歡畫畫,我可以教你,”汪露身子坐直身段窈窕,從茶几上拿過來女士香菸,利落的抽了一根,點了點下巴,
“濃濃,不介意姐姐抽根菸吧?”
夏予星搖搖頭。
得到她同意後,汪露摸出來一根菸咬著,摁住銀色打火機點燃菸絲,‘啪’的一聲,猩紅的火光亮起。
女人指尖夾著煙,吸了一大口緩緩吐出,白霧在空氣中游蕩,細長手指捏著煙在菸灰缸裡撣了撣菸灰。
夏予星看了眼,臉有些紅。
“還是不了,昨天江蘊教我彈吉他,說是試試我的水準,還說我很有天分,結果出了個大丑”
汪露夾著指尖的煙險些被燙了下,驚訝出聲,
“那臭小子教你彈吉他,真的假的?”
“嗯嗯”
汪露忽而笑了下,莫名的突兀。
“我感覺他好厲害,什麼都會”
“你跟他比?”汪露眼尾微微上翹,哂笑一聲。
“我這表弟從小就當家族繼承人培養的,不是常人”
夏予星:“那這樣的人眼光一定很高”
汪露問:“你指的哪方面的?”
“各個方面”
汪露木訥的點點頭,下巴微抬,
“算你說著了,眼光高的要死,潔癖還很嚴重,大少爺脾氣很重”
說句公主也不為過,要是讓汪露找他的缺點,她能說出一大堆來。
夏予星若有所思,為什麼感覺汪姐姐和她說的江蘊不太一樣。
江蘊給她的感覺挺好的一人,他說話有時候很溫柔,又有耐心,好像沒什麼缺點,性格也好!
此時還在家裡睡覺的江蘊莫名的打了個噴嚏,夢裡有個披頭散髮的女鬼追他,嚇人的要死,他拿個棍子亂揮,自覺的攏了攏身上的被子。
抽完煙,汪露給她講著繪畫入門的基礎和一些常識。
桌上是她找出來的繪畫工具。
“來,濃濃你試試”汪露把畫筆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