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客廳。

芳姨到廚房做飯去了,只留下兩母女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媽媽,你看夏予星那得瑟樣”她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

“來日方長,江蘊哥哥喜歡的是你,不用擔心,你難道還擔心自已比不過夏予星嗎?”

夏沅臉上自信心滿滿,挺胸抬頭。

夏予星迴到臥室,趴在粉色的大床上,甩著雙腿在玩,捧著手機,觸著絲滑的螢幕,點開微信來看,是江蘊加好友的驗證資訊。

夏予星隨手點了透過。

顯示兩人已經是好友了,可以聊天了。

她隨手備註了‘江蘊’兩個字。

江蘊:[下午兩點上課]

夏予星很快過去三個字:知道了。

沒一會兒傭人來敲門喊她下來吃飯,夏予星走下樓梯——

餐桌上擺放著幾道可口的飯菜,她夾著菜往嘴裡送,吃的很香。

乾飯人乾飯魂。

一點四十的時候,她準時出門。

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夏沅,挑釁的一笑。

別墅的門被關上,不用看都能猜的到夏沅氣的要死的樣子,夏予星單手叉著腰,笑的不行,眼角的眼淚都出來了。

隔壁的鄰居路過,是個老大爺,一口純正的京腔:“這丫頭瘋掉了,笑成這樣,中彩票啦?”

夏予星笑容戛然而止,然後飛快的跑開了。

很快的來到江蘊家裡。

一路摸到二樓的位置,剛要在門上輕叩,手還舉在半空中。

突然,門從裡面開了,裡面的少年走出來。

夏予星嚇了一跳,兩人直接抱了個滿懷。

柔軟的唇瓣在他下巴處擦了下,江蘊單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氣息逼仄。

女孩白皙的小臉掛著緋色。

“還要抱我多久?”江蘊溫潤的聲音落下,同一時間摟著她腰肢的手也鬆開,唇角似勾了下。

夏予星連忙鬆開自已的手,連連退步。

因為有些無措和緊張,差點把自已摔倒,眼看就要窘迫的摔下去,腰肢橫過來一隻有力的手臂,兩人再次擁抱在一起。

抬頭,是他低垂的眸子,以及帥氣的臉龐。

他看著她受驚般的迷惘眼神,氤氳著水霧透著無辜。

像個小兔子,不由得生出了一種陰暗的想法,想要欺負她。眼中的情緒翻湧,像是一條毒蛇吐著蛇信子,眼中發出貪婪、綠油油的光芒。

“江蘊,你還要抱我多久呀?”夏予星伸手在他胸膛間推,卻被燙了下。

因為掌心下的面板結實、滾燙,忍不住紅了臉。

“這麼冒冒失失,我放開你會不會又摔了呢?”

夏予星聽出來他拐著彎罵自已笨,當時就推開了他。

“我謝謝你”說完徑直走進他的房間,坐在書桌前。

江蘊失笑,懷中還裹著她的香味和溫度,單手插兜下樓。

幾分鐘後,江蘊走進臥室,一眼就看到坐在書桌前乖乖巧巧的女孩子,背脊很直,馬尾蕩在後背,腰部那裡很細。

他剛剛握過,讓人心顫。

她身上很軟,跟沒有骨頭似的。

.......嘖。

江蘊拉開椅子,坐在她身旁,膝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像是電流似的遊走至全身。

江蘊開始給她講題目,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下午四點。

夏予星趴在課桌上,指頭有些痠痛。

剛起身就看到角落裡的吉他,伸手指了指驚奇的喊他:“江蘊,你還會彈吉他啊?”

“嗯”語氣淡淡。

“想聽嗎?我可以彈給你聽”說罷,江蘊走到角落裡抱著吉他坐在床邊,一條修長的腿隨意的彎曲,長腿攏著蜿蜒的線條,細白指尖輕輕的撥弄了下弦,發出絃音。

夏予星轉身,下巴擱置著椅背,“好啊,我還沒有聽過別人彈吉他呢!”

江蘊理了下自已的姿勢,把吉他橫著擱置在自已腿上,右手手指曲著輕輕的撥弄弦,額前的碎髮隨意的耷著,看著她彈唱:

[承認不勇敢\/你能不能別離開]

[很多愛不能重來\/我應該釋懷]

······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掛 在那天上放光明]

[我已經決定要愛你]

[就不會輕易放棄]

男生好聽的音色隨著吉他琴音發出,聽的人耳朵要懷孕了似的。

他五根修長白皙的指節熟練的變換動作,在弦上輕輕的撥弄。

一曲很快結束。

夏予星明顯還沒有緩過來。

好半天才給他鼓掌,眼睛都變成星星的形狀:“江蘊你彈的很好,歌唱的也好聽,你很厲害”

“你過來”江蘊朝著她勾了勾手指,漆黑的眸子微斂。

夏予星愣了十幾秒,然後忐忑的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男生攥著她的手腕讓她坐下。

夏予星坐在他旁邊。

“我可以教你彈,咱們先來試個音”

夏予星指了指自已,“你要教我嗎?”

對視上他確定的目光,夏予星有些訕訕的說:“我五音不全的”

江蘊一臉認真的說:“其實有些人那個音得開發出來,很多都是後起之秀。”

聽他這麼說夏予星有些洋洋自得,有種一顆巨星冉冉升起的感覺。

“真的嗎?”少女的眼睛很亮,內心很是激動。

“來,試試”

江蘊指尖在弦上輕輕的撥弄,腦袋輕晃提醒著她,認真的指引著她:“來,跟著節奏......”

“噠、噠”她認真的跟著節奏試探性的發出聲音。

江蘊:“很好,我要轉音了,到上面的時候高昂一些”

隨著江蘊的撥弄仔細的跟著他的節奏,不斷的發出噠噠的聲音,自已是越來越滿意,突然,他上了高音的弦,剛開始夏予星還很順,但順著一聲公鴨嗓傳出,越來越難聽。

江蘊也發出噠噠的聲音,企圖帶著她,卻被越帶越偏,絃音終止。

室內一片安靜,大眼瞪小眼。

江蘊企圖安慰她,溫聲:“其實你有些天分,只是剛開始都有些陌生,這些都不是很重要.......”

夏予星看著抱著吉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少年,似認同的點頭,緩解自已的尷尬。

“......”夏予星:剛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江蘊你除了彈吉他,還會什麼啊?”

江蘊出身豪門,是江家的繼承人,會的東西一定很多,十八般武藝不是樣樣精通,但好歹也肯定精通十樣.

“彈鋼琴,大提琴,樂器都會一點”

夏予星眼睛都瞪大了,江蘊還真是文武全才。

他那個白月光同為豪門,蘇檸薇會的也不少,夏家比起江家、蘇家,可真是大巫見小巫,將來江家要推掉夏家的婚約,也情有可原。

只是到時候夏沅恐怕要哭鼻子了。

小姑娘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輕嗤一聲,嘴角勾著笑意。

“江蘊,我們是好朋友是不是?”突然,夏予星偏頭問他。

她想著這個未來江家的繼承人,她這種階級小人物,抱抱大佬的大腿,要點蠅頭小利應該不過分。

“是”

“既然咱們是這麼好的朋友,我們又是同桌,我們的媽媽也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將來混得很牛逼的話,不要忘了我,”夏予星伸出手指,小臉擠在一起很可愛,“我沒有很過分的要求,吃點蚊子肉,混個臉就行”

“當然,如果我混的好也不會忘了你的”

江蘊隨手把吉他放在床邊,手肘撐著膝蓋,傾身和她對視,學著她說話掐著嗓音,

“混的很牛逼的話......”

“多牛逼呢?”

夏予星小臉驟然一紅,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你學我說話”她有些炸毛,聲量提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