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間,他修煉塔走出時,卻收到了宗門令諭,內容同樣是讓他前往乾元城,九皇子與阮家大小姐婚禮觀禮。
“奇怪,無定宮與皇室之間的關係十分尋常,但這次卻派出了宗門最傑出的精英前往觀禮,甚至長老都出動了小半.”
“而且阮家乃是乾元國武道家族以及散修之首,同樣與無定宮還有皇室面和心不合,這兩大勢力居然會在此刻聯姻,這其中……”張文浩將又一份請柬扔入儲物袋,但對於這次的事情,卻無法形容的,感受到了一股別樣的氣氛。
“據說這段時間,乾元國與乾陵國在邊境屢次發生衝突,皇室以及無定宮都吃了不小的虧,振遠國則早就已經對乾元虎視眈眈,會不會這些事,與兩家的聯姻,有什麼非同一般的關聯.”
既然宗門也發出了令諭,張文浩自然也就沒有了選擇,儘管神氣境突破在即,卻也不得不暫且放下,等這件事過去再說。
第二天一早,張文浩騎著從宗門租借而來的電雲鬃,從山門衝出,直奔乾元國中心腹地,乾元城方向。
因為他在無定宮藥園的耽擱,宗門的大部隊已經先行透過專用的傳送陣離開,他只能自行前往。
因為宗門傳送陣開啟的代價十分恐怖,不可能專門為他一人,單獨啟動。
而就在張文浩剛剛離開無定宮時,百里之外,一座建在荒蕪山頂,如同哨所一般的小院中,幾名青年以及一名老者,正圍坐在一起,商談著什麼事情。
“三叔,你確定為了那小子,要出動咱們這麼多人?咱們現在可是足足三個神氣境三品,三個神氣境一品,圍殺一個丹氣境而已,這也有點太小題大做了吧!”
無論是這名青年還是其中唯一的老者,體內爆發的氣息,都極為恐怖。
而且這幾名青年的年紀都而在三十以下,能夠擁有如此修為,足見其天賦,非同一般。
老者眉頭一皺,輕輕擺擺手,同時瞪了那名開口的青年一眼。
“青玄,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千萬不要小看你的對手。
你要是知道這小子從靈嶽宗開始,究竟幹了什麼事情,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老者淡淡說道,掏出一枚玉簡,臉色冰冷的扔給了這名叫做青玄的青年。
後者開始並不在意,一臉的漠視,不過當他將這枚玉簡貼在額頭,看到其中資訊之後,其臉色立刻變化,露出了無法形容的震撼。
“什麼,徐老居然居然就是死在他手中?”
青玄無法置信的說道。
“現在你知道他的厲害了吧,他當時的修為境界,好像還不是丹氣境,而是元氣境.”
“這小子,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從元氣境突破到丹氣境巔峰,你們之中,誰能相比?”
老者搖搖頭,帶著幾分玩味的說道。
“想不到,毀了我們數十年佈局的,居然是這麼一個不開眼的傢伙.”
“不過,不管他是什麼人,不管他是什麼樣的天才,只要是敢擋我們的路,我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幾名青年也紛紛附和道,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十分驚訝。
“別急,他已經出來了,咱們現在要確定的是,無定宮的那裡的佈置,有沒有被發現,若是那裡出了問題,咱們就是把這小子殺十遍,也沒有任何作用.”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緋紅色的小鳥落在茶几上,老者將綁在此鳥腿上的竹筒內的紙條取出,掃了一眼之後,臉上立刻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好了,無定宮咱們不用擔心,你們可以動手了.”
“記住,千萬不能大意,一定要先佈置下幻陣,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老者淡淡一笑,揮揮手時,幾個青年立刻在青玄的帶領下,離開了此地,很快就消失不見。
張文浩身下的坐騎品階不凡,其他的不說,至少能過日行數萬裡。
當然,張文浩依舊認為此獸的速度不夠,他已經在暗中盤算,是不是要找個拍賣場或者坊市,想辦法弄到一頭飛行妖獸,也不需要太大,只要速度快即可。
很快,張文浩的前方,出現了一條寬達十餘里的大江,江水滔滔,洶湧澎湃。
張文浩勒馬停下,眉頭稍稍一皺。
他迫切想要購買一頭飛行妖獸的原因,正是為此。
這種坐騎雖然速度不弱,但在地形上的限制太多,比如眼前這種大江,根本不可能有搭建橋樑的可能,唯一的辦法,只有沿岸尋找渡口。
這已經是他一天之內,遇到的第三條大型河流了。
無奈的搖頭,張文浩順著水流向下,快馬疾行。
不過,這次他的運氣不錯,不過僅僅是百里,他就看到了一處渡口,雖然只有一艘七八丈左右的小船,但對於他的一人一馬來說,完全綽綽有餘。
策馬而行,張文浩很快就來到了渡口,掃了一眼此刻正蹲在船頭擺弄一條肥魚的船伕,立刻就要策馬,直接上船。
不過就在他即將踏上舢板的時候,其眉頭忽然一皺,心中一股警兆,驀然閃現。
他毫不猶豫的躍下馬背,不動聲色的將目光往四周一掃。
但在其左目之中,一縷無形的波動閃現,其左目的中心,原本漆黑的瞳孔,一縷五彩之光,一閃即逝!金晶幻目!下一刻,他伸手在馬背上一拍,讓後者走開到百丈之外。
“閣下是什麼人,等了很久了吧!”
張文浩看著依舊還在收拾肥魚的那名船伕,冷漠的說道。
說話的同時,黑劍已經被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雖未出鞘,但一股逼人的劍意,卻是已經綻放而出,讓這四周的空間,頓時一片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