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美女是誰?”

這青年侃侃而談,面帶微笑以及得意,似乎能夠在這些新進的外門弟子面前,談論他的不凡見聞,是一件極為有面子的事情。

“那自然是南宮雲瑤!”

不等周圍的外門弟子回答,他就已經自答自話道。

“說起這南宮雲瑤,那絕對是咱們無定宮第一美女,那眼睛,那眉毛,那身段,還有那聲音,全部都堪稱極品之中的極品,我毫不誇張的說一句,你們當中的大部分人,只要見到她的面,立刻繳械投降!”

他得意的說道,搖頭晃腦,眼神之中,居然充滿了回味。

“那敢問師兄,這南宮雲瑤是否已經名花有主了?”

“就是啊,聽師兄如此一說,咱們都有些心癢癢了,要是誰能夠抱得美人歸,那豈不是睡覺都得笑出聲來?”

“那可是第一美女啊,別說是抱得美人歸,就是能夠多看幾眼,也是三生有幸啊!”

周圍的外門弟子們紛紛羨慕嫉妒的說道。

張文浩聽到這裡,卻是淡淡一笑,想起不久之前與南宮雲瑤的風流一幕,頓時心頭火熱。

“哼,你們這可就想錯了!”

內門青年卻是將大家的議論打斷,眼神露出了幾分期盼,淡淡一笑道。

“要是南宮雲瑤名花有主那就好了,咱們也好斷了那份念想,但這位大小姐雖然行為潑辣風騷,卻對門內任何人都不假以辭色!”

“別說是普通弟子了,就是那些宗門最強大的精英天才,也無法在此女面前,討得半分好話.”

“總得來說,咱們這位宗門第一美女,根本就是宗門之內最耀眼最勾人,卻沒有任何人能夠採摘的刺玫瑰!”

“依我看啊,恐怕能夠降服這位大美女的宗門天才,還沒有出世呢?”

這青年一面說著,臉上居然有了痛心疾首之意。

張文浩聽到這裡,立刻忍不住噗嗤一笑,心中暗道這位仁兄恐怕萬萬想不到,這在無定宮內門被封為第一女神,卻從未有人能夠得到其青睞的南宮雲瑤,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已經被自己細細品嚐!一想到整個宗門都無法征服的女人,現在現在卻已經完全屬於了自己,張文浩心中,竟然也有些得意起來。

他越想越是覺得,面前這位內門師兄口中不斷髮出的嘆息,是如此的悅耳動聽。

但這內門青年,並未就此打住。

“不過從現在開始,南宮雲瑤就不再是咱們無定宮第一美女了.”

這青年灌了一杯茶,淡淡一笑的說道。

“這是為何?豐師兄!”

立刻有人問道,經過了之前的談論,張文浩已經知曉,此人的名字,叫做豐益。

此人雖然是內門弟子,但在外門中,認識他的人,卻是不少。

此人當初在外門時,與陳臨風一般無二,都是玲瓏八面的人物,訊息靈通,為人機敏,與同門關係極好。

“這你們就更不知道了吧,就在前幾天,咱們無定宮,又有一位天仙入宗,此女之美貌,與南宮雲瑤相比,絲毫不差,甚至在豐某看來,還猶有過之,剛剛進入宗門幾日,就已經與南宮雲瑤齊名,並稱無定宮二美!”

“果然如此?不知此女,是誰?”

有人立刻追問道,絕色佳人,永遠是男人們最津津樂道的話題。

“此女名叫白雪,據說是咱們無定宮一名長老的孫女,現在是外門弟子.”

豐益笑道。

“外門弟子?太好了,咱們這下可是有機會了,趕緊去打聽打聽,說不定,咱們還有機會,一親香澤呢?”

“不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而且是長老的孫女,若是能夠抱得美人歸,還能順便搭上一條大船,簡直就是一箭雙鵰啊!”

這些外門弟子,立刻興奮的說道,一個個蠢蠢欲動起來。

“呸!”

豐益立刻嘲笑道:“你們這些廢物就別想了,這樣的絕色佳人,其能夠輪到你們?”

“現在內門中都已經鬧翻天了,內門那麼多的絕世天才,你們又算老幾,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要是惹惱了內門那幾位大爺,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而且這種天姿國色,豈會看上你們?連我都不敢想,你們就更加不要痴心妄想了.”

豐益冷冷一笑,對這些弟子,完全嗤之以鼻。

“噗嗤!”

這次,張文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噴了出來。

他一想到這位豐益師兄在這裡奉若天仙的兩位大美女,一個已經跟自己肌膚相親,另外一人,則是已然與自己定下了親事,他就有些忍俊不禁!“你這小子,本公子說話,你老是在這裡笑什麼?本公子說的話,有那麼好笑麼!”

“剛才本公子就看你有些不順眼了,剛才笑,你現在還笑,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你要是誠心跟我過不去,說出個道道來!”

張文浩在他顯擺講述時反覆發笑,早已經讓他有些不耐,此刻更是笑出聲來,頓時讓他再也不能忍受。

“豐師兄,這可是咱們外門如今的第一天才,張文浩張師兄.”

“對啊,您要是說咱們沒有機會獲得兩位大美女的青睞,咱們無話可說,但張師兄可就不一樣了!”

“不錯不錯,內門第一美女南宮雲瑤不敢說,但在外門的白雪,咱們張文浩師兄,應該還是很有機會的!”

在場的人幾乎都是親眼見識過張文浩的恐怖,對於這位外門第一天才,極為尊崇。

張文浩也是忍不住再次一笑。

但豐益,卻絲毫沒有將張文浩放在眼中。

“你就是那個傳的沸沸揚揚的張文浩?我看也不怎麼樣嘛,也不過是丹氣境七品而已.”

他面帶鄙夷的說道,看到張文浩的修為境界時,立刻露出了不屑。

“這位師兄你誤會了,我並非與你作對,只不過是覺得,她們兩人,並非你口中所說那般不可靠近.”

張文浩無所謂道。

“你知道個屁!”

“你別以為在外門有點名氣,與內門弟子相比,你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