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層的九極劍陣,讓他一次就全部突破!一回到宿舍,張文浩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關入了房間。
因為儲物袋中的金色石頭,出現了異動!這塊石頭的來歷,張文浩曾在靈嶽宗藏經閣中,反覆查詢,但一直沒有結果。
唯一知曉的是,這石頭並非是徐元刻意放入,而是一直存在於珍寶閣。
此物一無是處,歷來被當成廢物!但如此廢物卻可以存在於珍寶閣,本身就有些稀奇!直到被他得到之後,因為體內魂宮引動,產生變化,擁有煉化體內修為的神效。
張文浩已經對石頭研究過多次,並未發現其他用處。
也曾經試過各種辦法,都無法讓這石頭有絲毫變化,其堅硬程度,無法形容。
但就在剛才,當他將從九極劍陣中獲得的黑色玄器寶劍放入儲物袋後,那石頭,終於出現了新的動靜!石頭外皮中的詭異能量,已經被張文浩吞噬一空,表面因為大量灰燼的脫落,已經坑窪不平。
但就在此刻,這些坑窪不平的表面,居然又開始了脫落!一層層暗紅如同鏽甲的粉末落下之後,這石頭居然變得光滑如同玉石。
現在的石頭,已經成為了純金色,三面圓滑,有一面整齊如鏡。
整個形狀,如同半塊磨刀石。
“上次可能是因為我的劍魂宮,這次乾脆就是劍,這石頭怎麼會對劍,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也不對,此石存在於靈嶽宗多年,不可能沒有機會與劍接觸,但卻只有到現在,方才出現如此變化!”
“難道,是這劍有什麼特殊之處?”
張文浩將黑劍握在手中,反覆端詳。
但除了劍身輕巧一些,劍鋒粗糙並不鋒利之外,與其他玄器,並無多少區別。
同時他也將體內魂宮反覆展開,嘗試與石頭展開聯絡,但後者根本毫無反應。
“不可能,一定是有什麼地方我沒有想到,這石頭,一定是個寶物!”
張文浩眉頭緊皺,腦子一片混亂。
衝入院中,打了一桶冰涼井水,從頭淋下,刺骨的冰涼讓他翻騰的心緒強行平靜。
他一手託著石頭,一手提著黑劍,時不時還閉目引動體內魂宮,漸漸的他的身體顫抖,眼中露出從未有過的強烈光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卻又總是無法捕捉!“到底是什麼原因!到底有什麼秘密!”
整整一夜,張文浩無法入眠。
他有一種預感,那就是這石頭除了凝練體內修為之外,一定還有其他神奇的功效!天色將明之時,張文浩的雙目已經佈滿血絲,眼窩深陷,但那一絲感悟,卻已經更加明晰!直到朝陽已然升起之時,他的雙眼驀然露出兇獸一般的光芒,幾乎是下意識般,右手握劍,將劍鋒貼在金色石頭上,如磨刀般,輕輕一拉!咻!一道尖銳的劍音驀然從黑劍上綻放,張文浩直覺手中寶劍驀然間一熱,隨後一層熾熱的光暈,在長劍上,一閃而逝!而下一刻,張文浩的雙目中,立刻湧現了無法形容的興奮,他握劍的手不由得顫抖,呼吸也更加急促,尤其是心跳,如同轟鳴!他手中的黑劍,竟然從五品玄器,變成了六品玄器!張文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奇異的一幕,儘管內心有些準備,可依舊是被深深的震撼在了那裡。
他反覆感應著手中黑劍的品級,直到無可置疑的確認後,他的雙眼露出強烈的激動。
“這……果真是一塊玄妙的石頭!”
這把五品玄器被提升到六品,或者並不稀奇。
但若是更高品級的兵器,比如玄器之上的靈器,靈器之上的仙器,甚至更高階別的道兵,這種能力,就會變得恐怖無比!越是高等級的武器,品級的提升,接越是珍貴!“我……發了!”
張文浩呼吸急促,好半晌才勉強恢復過來,只是可惜他現在沒有其他的武器可以實驗。
甚至第三天已經完全過去,張文浩那激盪的心情,依舊無法完全平息。
直到第四天,他與徐霸生死決戰的時間已經來臨,他才終於穩定了情緒,帶著興奮,離開了宿舍。
紅日當空,朝陽如血,陽光落在身上時,讓人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戰意!靈嶽宗內門,與平時不同,今日的內門人聲鼎沸,即便是往日最為刻苦的弟子,也放棄了閉關,走出宿舍,早早等待在內門講武臺前!甚至有不少外門弟子,也不惜花費代價,偷偷潛入!而當十餘名外門以及內門長老也抵達講武臺時,立刻就讓這裡的聲勢,到達了定點!“好傢伙,不就是一場約戰麼,怎麼弄出如此大的陣仗.”
有人見到現場居然如此擁擠,忍不住抱怨道!內門講武臺約戰,本是極為尋常之事,但今日這般場景,前所未見!“那也得看看是誰,你剛剛歷練回來,自然不知道其中關鍵!”
有人立刻應聲道。
“今日可是靈嶽宗第一天才張文浩與丹氣境之下第一人徐霸的約戰,而且是生死戰!”
這人砸吧這嘴唇,有些興奮豔羨的說道。
“張文浩?他是什麼修為,居然敢生死約戰徐霸師兄?”
“他好像是元氣四品吧?”
“元氣四品?這不是搞笑麼,元氣四品都敢邀戰徐霸,吃飽了撐的?”
那人癟著嘴巴說道,居然有些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