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就要放假了,大家都人在公司心在外,心早就飛到家裡邊去了。

搶到票的在討論今年要買什麼年貨、發多少紅包;沒搶到的繼續抱著手機埋頭苦幹,手機都要戳冒煙了。

瑞安年不需要買票,看著他們著急忙慌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果然,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他又看向江牧景。

沒有事做,江牧景又聰明,該學的都學得差不多了,就坐在電腦前看瑞安年的設計方案,一臉認真,和江豐南居然有些神似。

這樣想著,他才仔細拿江牧景和江豐南作對比,別說,這兩人眉眼間都有點神似,特別是不說話的時候,那氣質簡直不相上下。

但是不可能啊,這兩人一點聯絡也沒有,江牧景自從來了公司,吃喝住都i和他在一起的,別說和人打電話了,手機聊天都很少。

不是和瑞安年聊天,就是在他旁邊安靜的看書,總之要粘著他就是了。

要是兩人真有關係,不可能這麼久不聯絡,至於那天突然說一起吃飯,瑞安年是覺得江方南意圖不軌的。

從他第一見江牧景時的態度就知道了,很殷勤。

加上後來親自帶他來設計部,又說一起吃飯,就更加肯定了瑞安年的想法。

江豐南對江牧景有意思!

所以交檔案什麼的,瑞安年都是讓別人或者親自去,儘量讓他們少接觸。

有次江豐南還問他為什麼不讓江牧景送檔案,瑞安年含糊其辭過去了,愈發覺得自已做得對。

以上種種,都證明江牧景和江豐南沒有關係,江牧景沒有騙他。

是啊,江牧景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騙人呢。

見他一直盯著自已,江牧景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安年哥,怎麼了?”

瑞安年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問你,買的票是哪天的。”

“26號。”

瑞安年皺眉,二十六號?他本來打算二十五號就回家的,這樣看來要推遲一天了,他要送江牧景去車站。

江牧景知道他在想什麼,說道:“你不要擔心我,早點回去,你家裡人肯定很想你了,一年就見幾次面。”

有次瑞安年和他奶奶打電話,他聽到了一些。

瑞安年肯定也很想爺爺奶奶,想早點回去的。

“可是……”瑞安年猶豫,“說過送你車站的。”

“哎呀,安年哥,我已經是開始上班的人了,難道還不能自已打車去車站嗎?你就不要擔心我了,這幾年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沒事。”

說著他一臉狡猾,“要是你真覺得愧疚的話,就親我一口吧。”

瑞安年心裡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你腦袋裡能不能裝些其他的,盡是些沒用的廢料。”

這些日子親的還少嗎?還好意思說。

江牧景勾唇一笑,不再逗他,自已看著手裡的東西。

瑞安年短短几年當上總監是有他的道理的,設計的東西大膽又不失莊嚴,充分結合了現實環境,讓人眼前一亮,挑不出錯處。

這個位置他是名副其實的。

他的阿年果然很優秀,在哪裡都能發光。

最後一天下班的時候,大家都發出了雀躍的歡呼聲,抓著早就收拾好的東西就往外走,一刻也不停留。

畢竟辛苦了一年,就是為了這一時刻,放假回家,和親人團聚。

瑞安年站在辦公室門口,看他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出公司,笑著搖搖頭,拿出手機在群裡發訊息: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辦公室,江牧景也收拾好了,也沒什麼,就是兩人的電腦和一些檔案,不多。

仔細地檢查好電路,兩人走出公司,路上空蕩蕩的,只偶爾駛過一輛計程車,平日繁華的城市瞬間變得冷清。

坐在車上,瑞安年忍不住感慨:”果然,大家都是背井離鄉、出來謀生計的。”

江牧景抿唇,“有權有勢的佔少數,大部分都是要為了生活東奔西走,不容易。”

“是啊,人們都想賺錢當大老闆,可是出來以後,發現有一個穩定的工作就不錯了,哪裡還想著當老闆。要是老闆那麼好當,地球上就沒有窮人了。”

雖然江牧景上輩子生在皇家,這輩子又是江家的小少爺,但是對這句話還是深有感觸,對於有的人來說,人間和地獄差不多。

今天江牧景做了很豐盛的晚飯,說是明天過後瑞安年就吃不到了,讓他多吃點。

瑞安年摸摸自已明顯長肉的臉頰,“過年回來我要開始鍛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江牧景給他夾了一塊魚肉,“你不胖的,但是鍛鍊有助於身體健康,到時候我陪你一起鍛鍊。”

瑞安年沒反對,兩個人可以相互監督,他一個人的話可能堅持不來。

明天瑞安年就要回家了,吃了飯江牧景幫他收拾東西。

其實東西不多,就幾套衣服和洗漱用品,回家也待不了幾天。

江牧景仔細地給他疊著衣服,很熟練,根本不像嬌生慣養的少爺。

瑞安年檢查了一下,喊收拾衣櫃的江牧景,“小景,給我把那條運動褲拿出來。”

他的衣櫃常服很少,幾乎都是正式的西服三件套,所以為數不多的運動褲很扎眼。

江牧景拿下來,轉身遞給瑞安年,卻在看見瑞安年的一瞬間,眼神逐漸加深。

瑞安年背對著他蹲在行李箱面前,剪裁得體的西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襯衫收進了褲腰裡,把腰肢一絲不漏地展現出來。

那腰他知道,很有韌性,兩隻手就可以完全牢牢握住。

瑞安年見身後半天沒有動靜,疑惑的扭頭去看,見江牧景死死的盯著自已,站起身問:“怎麼了小景?”

江牧景把褲子丟在一邊,一把把瑞安年摟進懷裡,雙手死死的摟住他的腰,嘴唇在他脖頸處親吻,弄得瑞安年很癢。

他伸手推了推江牧景,“別鬧,東西還沒收拾完。”

江牧景停下動作,在他耳邊說道:“明天你就要回去了,很久才回來。”聲音還有些委屈。

才半個月而已,哪裡很久了。

雖然這麼想,到底是不忍心再拒絕了,閉上眼,隨他了。

看見瑞安年妥協,江牧景就專心致志的親人。

耳朵、脖子、喉結、睫毛任何一處都沒有放過。

江牧景像品嚐美食一樣,慢慢品嚐瑞安年。

手也不老實,一手按著瑞安年的後腦勺,一手不知不覺中伸進了瑞安年的後背,撫摸著他光滑的肌膚,愛不釋手。

很舒服,瑞安年忍不住哼出了聲,勾人而不自知。

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讓江牧景搖搖欲墜的理智加速下墜。

他把瑞安年使勁按向自已,想把他揉進自已的骨血,去哪裡都帶著。

平時兩人都會點到即止,但今天的江牧景有點強勢,好幾次瑞安年都想推開他,都被他握緊雙手,然後吻得更深。

他感覺自已在雲朵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理智告訴他要停止,身體卻要他繼續,讓他回抱住了江牧景。

就在江牧景的手去解瑞安年的皮帶時,刺耳的鈴聲突然想起,是瑞安年的手機響了。

他從飄飄然的狀態中回過神,江牧景還在閉著眼睛忘情的吻他。

使了很大的力氣,才讓兩人的嘴唇分開一點距離,江牧景睜開發紅的雙眼看著他,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彼此都有很大的反應。

他輕輕揉著江牧景的耳朵,安撫小動物一樣,“小景,不能再繼續了。”

江牧景緊緊抱著他,把頭埋在他頸間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放開瑞安年,啞聲道:“去接電話吧。”

瑞安年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