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小瓶州外的人,可是宗門記載中,並沒有小瓶州之外世界的記錄。

大腦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陳修思索著,小瓶州雖然大,但是這個世界未必會沒有其他的大陸,自己是穿越而來,這些地理常識自然知曉,只是小瓶州四面環著瀚海,想要御劍離開,絕無可能。

除非有上古的傳送陣,但是那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你有離開小瓶州的辦法?”陳修忍著心中的激動問。

俞大夫緩緩轉身看他,說道:“我能來,自然能離開。”

陳修面上一喜。

“不過現在不行!”俞大夫輕飄飄的一句話潑了他的冷水。

“為什麼?”陳修忍不住問。

若是能離開,此時留下的爛攤子,哪裡還用自己管。

俞大夫面色閃過一絲尷尬,支支吾吾的。

“這個你別問了,總之是可以離開的。”

面前這人既瞭解自己的秘密,又告訴了自己能離開小瓶州的事情,陳修隨即問,“俞大夫,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俞大夫一愣,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三分嫌棄,“呵呵,當日海中出現異象,我便覺得不對勁,只是未曾想,查探一番後,劍竟然落在了你的手裡。”

“我為何告訴你可以離開小瓶州,原因自然很是簡單,如今這太合劍認你為主,我自然會帶你一起走的。”

陳修聽完,心中一喜,但是面上神色不變。

“俞大夫,為何要帶我走?”陳修目光審視。

俞大夫看他,眸中晦暗不明,許久嘆了口氣道:“這把劍是我宗門一位長老留下的。”

“你拿了他的東西,修習了他的劍術,便是宗門的弟子,你決不能留在小瓶州。”說著,她的眉宇間閃過一絲堅定。

陳修心中瞭然,不禁聯想到了那石殿的主人,深深感謝起來,只恨當時沒有替他好好的替他收收屍骨,反而將人家的肋骨拿了回來,想到儲物袋中的那根肋骨,陳修頓時有些心虛。

“俞大夫,既然如此,咱們便是同門了?”陳修道。

俞大夫瞥了一眼他,“還不算,等你回去,正式入門才可。”

“那我們何時離開這裡?”陳修不管入不入門,只想著趕緊甩開小瓶州這個爛攤子,他可沒興趣去前面戰場當炮灰。

俞大夫道:“還要等些時日。”

陳修一愣。

“傳送陣出了點問題,我正在想辦法,你再等等。”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玉佩給他,“這個給你,離開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陳修雙手接過,有些鬱悶。

“離開小瓶州的事情不得告訴任何人!”俞大夫的音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陳修挑眉道:“你放心,我向來不是多事之人,這事情,你知,我知。”

俞大夫,滿意的點了點頭,擺手道:“行了,你可以走了,到時候我會找你的。”

陳修挑眉,這就分開了?

“自己小心點,別沒到離開的時候,就丟了自己的小命。”俞大夫淡淡的說著,祭出了飛劍,轉身看他,“保重!”隨後御劍而去。

“我要等你多久!”陳修大聲問。

空中的俞大夫緩緩轉頭,“運氣好,一兩年吧。”

陳修看著離去的身影,心中的喜悅刷的消失不見,運氣好,一兩年...若是運氣不好了...

遇見此人實在是意想不到的驚喜,能夠離開小瓶州,看到外面的世界,陳修心中熱血沸騰,但是,如今他該怎麼辦。

現在魔道同正派打的不可開交,自己該何去何從,莫非真的要去前方戰場嗎?

此時儲物袋中,天一門的傳訊並未斷過。

陳修心中長嘆,鬱悶至極。

前方戰場大營之中。

幾派長老齊聚在一起。

徐長老多日來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明湖真人的一道玉簡書信,效果奇佳啊!”說著,他摸著鬍鬚,笑意難掩。

身旁的雲中寒點頭道:“不錯,李家雖然態度模糊不定,但是這事情做的確實不錯,如今棲霞山的那些修士都已經離開了,許多弟子已然歸順了宗門。”

身旁的另外一名長老也是點頭。“不錯,我門中已經回來了不少弟子。”

“如今不少散修也加入了我們。”

“聽說最近出了一個散修聯盟?”一直未說話的明湖真人開了口。

雲中寒點頭,“不錯,那散修聯盟都是散修成立的。”

“如今兩道大戰,散修夾在其中難以生存,如此,也是常態。”

一旁的徐長老點頭,對著明湖真人道:“這事,今日我也是想同明湖真人說的,那散修聯盟實力不俗,正是咱們應該拉攏的物件。”

此話出,眾人皆是點頭贊同。

明湖真人點頭道:“徐長老說的不錯。”

“只是此事,該由哪位道友前往?”明湖真人看著帳篷中的幾人。

雲中寒笑了笑,“明湖道友,此事便交給我吧!”

雲中寒接了任務,明湖真人微詫。

雲中寒擺手道:“抵抗魔道,本就是我們正派修士應該的,如今出了散修聯盟,我自然得去拉攏。”

雲中寒這番話,帳篷中眾人皆是點頭贊同。

明湖真人亦是心中感謝,二人多年前因為雲嵐仙子的事情,鬧得有些不快,但是大是大非面前,雲中寒此人還是極為識大理的。

“如此便有勞雲兄了!”明湖真人拱手謝道。

“你我乃是摯交好友,明湖道友客氣了!”雲中寒笑著說。

帳篷之中,眾人一派祥和,其樂融融。

中部的一處山洞之中,陳修盤膝打坐,面前放著天一門的傳音玉簡。

剛剛出現的散修聯盟,最愛出手截殺獨身修士,如今外面的情況愈發的亂了。

深思熟慮許久,陳修不得不接了門中的資訊,以求暫時避難之地。

“到時候見招拆招吧!”陳修呢喃道。

天一門,仙鶴峰上。

一臉鬱色的鶴長老坐在廳中,在掌門同幾位長老的勸說下,鶴長老終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派出了幾位弟子暫時出山支援。

忽然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永福傻呵呵的跑了進來,“師傅,陳師弟來信了!”

鶴長老聞言一愣,抬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