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之上妖獸橫行,這裡的修士也大都是依靠獵殺海上妖獸來賺取靈石。

海上獵殺妖獸兇險至極,雖然報酬豐厚,但是危險也是並存的,這裡宗門少,故此大都是團隊行事。

張烈帶著陳修二人到了中心廣場上,入眼便是無數拉著橫幅或者旗幟的招聘隊伍。

“出海獵殺三階妖獸天青鯊,出價兩千塊下品靈石一人,歡迎築基期道友參加......”

“獵殺二階妖獸朝天鯨,出價一千八百塊靈石一人,歡迎築基後期道友加入......”

“獵殺一階紅尾魚,出價四百塊靈石一人,練氣期道友皆可參加.....”

各式各樣的招兵買馬的要求,看的陳修二人驚訝至極。

張烈見二人這般吃驚,笑道:“這場景,整個小瓶州只有我們這安陽古城有。”

陳修連連嘖嘆,這賺靈石的方法可比天一門強多了,在天一門累死累活種了幾年草藥,估計都沒這個掙得多。

張烈笑道:“陳師弟你們若是感興趣,有時間也可以去試試。”

“這茫茫瀚海之中,有著無數的珍寶妖獸,若是能獵殺一頭,賺的靈石可是不少。”

張烈這個提議確實不錯,眾所周知,妖獸幾乎周身都是寶貝。

小瓶州上,存在的妖獸大都被宗門豢養了,唯有這海域之中,是無主的地方,若是能獵殺一頭,想必賣出的靈石會不少。

其次,陳修還真是想試試同海中的妖獸作戰,練練自己的劍法。

一旁的林嫣兒也躍躍欲試,很是感興趣的樣子。

“陳修,改日咱們也去試試吧。”

陳修輕輕點頭。

“張師叔!”忽然遠處傳來喚聲,幾個揹著寬刀的少年見到張烈很是高興的樣子,正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陳修看了一眼便知,這是萬刀堂的弟子。

張烈笑道:“這幾個都是我萬刀堂的弟子。”他招呼幾個弟子過來向陳修二人行禮。

“這是陳師叔和林師叔,還不快快見禮。”張烈指揮著他們。

三名少年一眼便看出陳修二人的修為深厚,趕忙恭敬的行禮喚道:“弟子見過陳師叔,林師叔。”

陳修二人點頭。

張烈對著三名少年,語氣嚴肅道:“你們三個,都找到隊伍了嗎?”

三名少年面面相覷,其中一名修為最高的少年在二人的眼神哀求下上前一步道:“張師叔,弟子們還在尋找。”

聞言的陳修二人疑惑的看著張烈。

張烈打哈道:“陳師弟你也知道,萬刀堂小門小派。”

陳修點頭,只有七十來號人確實有點小。

“唉,門中資源不多,好在咱們這些人修行也不靠術修那些亂七八糟的丹藥,劍修刀修要的便是持之以恆,用好自己手中的法器......掌門想了很久,提升修為最好的辦法莫不是在戰鬥之中,便讓門中弟子每個月都要去海中獵殺妖獸,上繳一定的份額......”

陳修點頭,不過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忽然身子一定,還要上繳份額。

一旁的林嫣兒也是詫異,弟子還要上繳份額,不都是宗門發放嗎?

張烈冷著眼對著三名少年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趕緊的。”

三名少年連連說是。

張烈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看著就心煩,卻又忍不住的關心喊著,“都給我好手好腳,完完整整的回來。”

看著離去的三名少年,林嫣兒忍不住問,“張師兄,你們萬刀堂弟子每個月還要上繳份額嗎?”

張烈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見陳修二人這般詫異,張烈嘆了口氣,“安陽古城地方就這麼大,哪裡比得上你們那裡廣袤的蒼山資源豐富。”

他帶著陳修二人往前走,“我萬刀堂小門小派,在這安陽古城中就是個不起眼的小門派,能分得到什麼資源。”

“這些弟子出海獵殺妖獸,雖然危險,但也能歷練歷練自己,其次也能換些靈石。”

修行本就是件有風險的事情,出海歷練也是正常。

二人聞言,點了點頭。

陳修忽然反應起來,萬刀堂豈不是每個弟子都在打工,想到此,陳修心中嘖嘆,這掌門真是有頭腦,只是為何.......陳修還沒問出,林嫣兒已經搶先問,“張師兄,萬刀堂很窮嗎?”

陳修瞄了一眼遠處三名打扮寒酸的三名少年,也是好奇。

看這廣場上的招兵條件,那三少年也不至於這般寒酸吧。

刀修的實力也是不俗的,即便海中危險多,也該有不少收入的。

為何好端端的,三個年紀輕輕的練氣少年,竟然連一件低階的法袍都穿不起。

張烈身子一僵,尷尬一笑,“林師妹果真是慧眼啊!”

他嘆了口氣,“你們二人剛到城中,還沒安頓下來吧,走,我帶你們去萬刀堂。”

見他不答,二人也不好意思再問。

陳修也眼神示意林嫣兒說話不要這般口無遮攔,雖然好奇,但好歹委婉一點的問。

三人穿過長街,拐進了彎彎曲曲的巷子裡,最後到了巷子深處的一個院子面前。

院子看著同凡人之中高門大戶居住的房子一般,可是看著卻很破舊,若不是上方掛著萬刀堂三個大字,陳修可真沒看出了這便是張烈的門派~萬刀堂。

張烈撓了撓後腦勺,尷尬說道:“我們萬刀堂建派不過幾十年的時間,也是前些年遷入城中的。”說到此,他面色悲痛,咬牙切齒的道:“你們不知這城中的房屋租金有多貴。”

“就這麼大點地方,幾乎佔了我們門中眾人半年賺的靈石。”

“大淳書院又管著安陽古城,我們這些在夾縫中生存的小門小派每年又要上繳靈石,以求庇護。”

“願意修刀的弟子少之又少,這城中的租金又這麼貴,掌門沒有辦法,便想出了這個法子。”

“別說是那些入門弟子,即便是我這個長老也是要按時上繳份額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兒不要靈石啊!”張烈嘆息著。

陳修二人對視一眼.....同情至極。

底層的小宗門確實很難生存下去。

張烈忍著悲痛,推開了破破爛爛的大門,請著陳修二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