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摘下了墨鏡四處打量著,當她看見她玉樹臨風的歐陽哥時她緊走幾步,最後幾乎是小跑了。

歐陽也發現了阿呆,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阿呆一頭撲進了歐陽的懷裡,小鳥依人般的乖巧。一下把個歐陽弄的手足無措了。他一時兩隻手都不知擱哪了?最後只好在阿呆的背上輕輕的拍打著…

許久,阿呆抬起頭來。用她那雙迷人的充盈著淚水的桃花眼凝視著歐陽。

“哥,你瘦多了…”

她用手撫摸著歐陽的臉頰,心疼的說。“你都有了這麼多的白頭髮。”

這一幕十分感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拍言情劇呢。於是記者手中照相機的快門聲,“咔嚓咔嚓”的此起彼伏。還有新媒體人,粉絲們也“啪啪”的拍照著…

這一幕太珍貴,也太突兀了。要知道阿呆可是當紅的歌星,她一頭撲到一個男人的懷裡這是啥節奏嗎?

“那人是誰呀?”

人群中小蘿莉對話,一個油膩大叔脫口而出。“也許是她物件或者是相好吧?”

立刻大叔的話,招來一片的反擊聲。“你物件,你相好。你全家的相好…”

“誒,小丫頭。我只是問一下你咋還罵上人呢?”

“就罵,你大爺。”

要知道阿呆示人的形象可是清純善良,而且還有點萌萌的,傻傻的。怎麼會有物件呢!更別談相好的了…

“也許是他爸爸。”

人群中有人說,但立刻招來了一堆人的反駁。“她家是大涼山的,彝族。而且那人那麼年輕,不大像。”

“許是她堂哥吧?”

“對對對,她剛才喊他哥來著。”總之,說什麼的都有,現場嘰嘰喳喳的。

“阿呆,進店裡看看吧!”歐陽微笑著說道。

阿呆這才恢復了常態,擺了幾個pose,臉上露出了職業的笑容。讓記者和粉絲們啪啪的拍了一通,然後跟著歐陽進入了旗艦店…

阿呆與歐陽見面這幕的影片在網上瘋傳,當晚的點選量就過了兩千萬。而且熱度不減,第二天就上了億。

大家感興趣的是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他與阿呆又是什麼關係?

很快他們的過往被人挖了出來。影片中那個飄逸俊朗的男人叫歐陽。當年阿呆一文不名時,正是他鼓勵和資助阿呆來到了北京。先是在一家酒吧裡駐唱,然後又鼓勵她參加了《中國好聲音》的節目。

可以說如果沒有歐陽,就沒有她阿呆的今天。

人們最喜歡英雄救美的故事情節了。而且有人還深挖出這個歐陽不就是當年那個痛扁惡霸,見義勇為的好青年嗎?對對對,就是他…

歐陽與阿呆。

一個現代版雪中送炭的翻版,而歐陽,不就是那個穿著棉衣,還想著窮人怎麼過冬的皇上宋太宗嗎!

王淼也是個奇葩。

他巧妙的利用講故事的形式,把“萬家燈火”和歐陽都好好的宣傳了一哈。一時間祖國上下,大江南北只要一提到家裝,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歐陽的“萬家燈火”了。

後來的專賣店開到了兩千多家。“萬家燈火”已是家喻戶曉,耳熟能詳了。

業務在急劇增長,集團在快速的擴充。經過權威機構統計,二零一五年歐陽旗下家裝系統的業績,已經佔到了全國市場份額的38%,尼瑪,中國好大好大喲!

他竟然佔到了四成。

……

二零一六年清明這一天,歐陽,花曉帶著公司一眾元老級人物,來到翠仙園給金姐掃墓。當然了,肯定少不了老公朱熙和他兒子朱濤了。

將鮮花和供品擺放好,眾人依次上香祈禱,緬懷已經逝去六年的金姐。

最後一個輪到歐陽。

他先將一杯酒灑在墓前,然後席地而坐。開始了與金姐的隔空對話…

“金姐,你還好嗎?今天大家都來看你了。”

風吹樹葉沙沙響,彷彿金姐聽懂了歐陽說的話。

“金姐你知道嗎?咱們的銀杏成功了!咱們現在可不是你在那時候的個體戶了,如今是集團了。哦,忘了告訴你。咱現在又增加了一個新產品,叫“萬家燈火”。還有十來天,我要飛往華盛頓。咱們集團要在那克達斯上市了。”

可惜呀我的好金姐耶,你是沒能看到這一天啊。誒,納克達斯你可懂得噻?

誒,你不會懂的。

你沒啥子文化。

說著說著,歐陽老淚縱橫了。過往的事情像部電影,在他的腦海裡回放著…

他想起了銀杏開業之初,三個月不開單,沒錢交房租差點把他的坐騎“福克斯”都給賣球了…他想起了過往的許多事,許多的人。

有艱辛,嘲諷和屈辱,也有成功後的喜悅和歡欣。一路走來很不容易,如今物隊伍壯大了,只是少了金姐一人。

“金姐,我還在八里鄉的尹村搞了個度假村,給你爸媽,我爸媽還有花曉的爸媽各蓋了一套帶院子的別墅。那裡山青水秀,空氣新鮮,老人們過的可開心了…”

又是一次風吹樹葉沙沙響,金姐似乎很欣慰…

“金姐耶,我的好金姐。你知道我有多心痛?”歐陽泣不成聲,鼻涕眼淚一大把。花曉見狀扯了幾張面巾紙…

歐陽帶著哭腔。

“金姐你總說自己唸書少,這輩子就吃了沒文化的虧。可你知道嗎?你兒子濤濤可出息了,他大學裡學的是管理,畢業後在集團裡給花曉做助理。乾的很不錯…”

金姐,我和花曉總會有老的那一天,那時候就讓濤濤和我兒子歐陽凡來接咱們的班。濤濤你過來,再給你媽上炷香,磕三個響頭…”

一米八八的朱濤走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墓前。

“媽,朱濤來看你了。姥姥姥爺都挺好的,爸也挺好的。歐陽叔對我很照顧,您就放心吧!媽媽,只是濤濤好想你啊!嗚嗚嗚,媽…”

歐陽拍著朱濤的肩頭安慰道,“好了不哭了。咱不哭!否則你媽又該擔心了…”

“嗯,叔。”

“金姐,我們走了啊!你自家個好好的啊!等我從美國回來再來看你…”

“嗚嗚嗚嗚。”

天空陰沉,黑雲壓頂。現場的所有人無不為之動容,一個個擦拭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