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說真厲害!

這點穴術立竿見影,太神奇了。如果他還是不服氣,會是什麼樣後果?

她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節奏,歐陽說我沒試過!一般人扛不過去的。

歐陽從小跟著二叔習武。二叔教導他習武是為了平事,而不是把事情鬧得更大。達到目的就可以了。

沒必要下死手。

這就是江湖上常說的點到為止!見好就收。

其實歐陽知道,肉頭如果還是不認慫的話,今天真有可能廢求了他。

但是那樣事情就鬧大了,變得無法收場!

歐陽抬手看了下手錶,對服務小妹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撤了!厶妹,去把單買了!”

“大鍋,剛才那個胖先生已經買過了。他還留了個紙條給你。”穿著印花藍裙子的姑娘,把紙條給了歐陽。

展開紙條,上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多謝哥今天手下留情,沒讓我出醜。哥有用得著海子時,儘管知會一聲。

雖說字寫的歪歪扭扭,卻盡顯出江湖上的義氣。

後面還寫了一串數字,應該是他的手機號碼。他把紙條摺好後,放在上衣口袋裡。

心裡想著這個電話要存起來,也許用的著。

江湖上規矩,海子是不能主動索要歐陽的聯絡方式。他留下電話的意思,大哥你有事兒隨時聯絡我。海子願為哥效犬馬之勞,隨時隨地。

第二天,金姐打來電話。說已經與牛芳聯絡好了。同意見面,地方你選擇好後,我來通知她。

歐陽說,那就定在下午三點。地點就在公司。

三點,牛芳準時赴約。

她中等身材,齊耳短髮。顯的很利落。看上去年齡不大,二十八九三十歲左右。

歐陽不知道,人們為何管她叫老牛?

韓靜沏了壺釅茶,然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歐陽問她,為何大家喊你老牛。

“老了唄!嘻嘻。”

歐陽說目測你不老,今年有沒有二十五?牛芳她臉頰一紅,垂下頭去。

歐陽發現她眼睛不大,是個單眼皮,但那雙眼長的細長清秀,很乾淨。

像古代的仕女。鼻子嘴很精緻,五官搭配完美。

歐陽學美術,眼光毒辣。怎麼會看不出牛芳的真實年齡?他故意把少婦的年齡說小,無非是想恭維她。

女人是用來哄的!

你把老的說成少的,胖的說成瘦的。沒有幾個女人不歡喜,不心花怒放。

牛芳其實並不大,真實的年齡恰好是三十歲。

“你這裡能抽菸嘛?”

歐陽說可以可以。

並且掏出自己的“軟中華”。牛芳淺淺一笑,從自己的包裡掏出煙和打火機。

捏出一隻刁在嘴裡。

歐陽知道,那是“老船長”牌進口香菸,一種細細的雪茄。有種特殊的芳香...

老牛果然很有個性。不但會抽菸,而且還是雪茄。據說女人抽菸,都是有個性的。

“能抽支你的煙嗎?”

“嘿嘿,太能了!”牛芳邊說邊把“老船長”推過來。歐陽發現,她的手長的很好看。白就不說了,還很細膩。

還塗著紅指甲。

一看是個養尊處優的女人。沒幹過粗活髒活。

只有面板白淨的手,塗上紅指甲才會好看。你天天在地裡勞作,手黑的像個剛果婦女。你塗上紅指甲就不好看了,有點醜人多作怪。

不過非洲的婦女也可以塗指甲。塗成粉紅色,象牙白,也可以是蛋黃色...

歐陽管牛芳要煙抽,一下拉近倆人的距離。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

喜歡同一牌子的香菸,說明倆人有共同愛好。

說不定還志同道合呢。

倆人騰雲駕霧。牛芳說大夥兒管我叫老牛,一是我年齡大。今年三十了,比你大吧?其二我是東北人。

性子直,脾氣急。橫衝直撞的像頭蠻牛...

歐陽說你可不像。

三十女人一枝花嘛!歐陽差點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給脫口說出來。

畢意初次見面,那樣太輕浮太淫蕩了,會被牛芳同志直接當成了流氓。

“嘻嘻,歐陽你太會聊了!只聽過女人十八一枝花,三十女人豆腐渣。”

喲呵!牛芳果然東北人。太直接了,看來自己考慮多了。只是不知道她雲雨之事也這麼直接嗎?

沒有前奏,直接正劇。

歐陽老臉一紅,心裡還罵著自己。尼瑪你個“老船長”。“老司機”。

歐陽表達了他的意思,今天約她過來,是想了解一下情況。那天吵的不可開交,我看你好像有難言之隱。

“可不!這個單子我跟蹤很久。結果還是飛了。我個人損失不算啥,關鍵設計師那邊我沒法兒交代。”

歐陽問哪位設計師?

牛芳說“金螞蟻”家裝公司的尚濤老師,你應該聽說過吧?歐陽說“金螞蟻”我知道,後起之秀。一匹黑馬。

不是還有個巫妮?

“噢?你知道?巫妮和尚濤是兩口子。巫妮是“金螞蟻”的設計總監,尚濤是老總。他倆是合夥人。”

歐陽沉思。據說尚濤和巫妮,是從省城一著名裝飾公司“青蘋果”跳槽出來的。

後來倆人自主創業,合夥開辦了“金螞蟻”家裝公司。據說勢頭很猛...

短短倆年,生意做的是紅紅火火。號稱裝飾界一匹大黑馬。這倆人值得結交,歐陽早此意,只是苦於沒機會。

“牛姐,飛單一事的來龍去脈你瞭解嗎?”

牛芳說她瞭解,按理說這事和你家銀杏沒有關係。所以出現了飛單,問題完全出在“山裡紅”身上。

“牛姐,我斗膽問你一句。這單你損失多少?“金螞蟻”的尚濤又損失多少?”

牛芳不知歐陽何意。

但她還是如實回答。“按1%的提成,我個人損失兩千。“金螞蟻”的尚濤直接損失兩萬元。

歐陽說加個微信吧!

牛芳調出二維碼,歐陽掃了掃。然後他操作一翻,只聽見“叮咚”的一聲。

牛芳一看嚇一跳。她的手機上,多了兩萬二。

牛芳驚的瞠目結舌,張大了嘴巴。大的可以直接塞進個夫子廟的小籠包。

“幹哈,這是幹哈?”

東北口音,管幹啥念幹哈。兩字差一橫,歐陽深度懷疑那嘎達人是否唸錯了。

你的提成啊!兩千是你的,兩萬是尚老師的。

“歐陽,俗話說無功不受祿。你沒有必要這樣!這錢我要收了,那我成啥了?”

牛芳一臉的焦慮。

她拿開始操作,她要把錢退還歐陽。這錢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