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赴湯蹈火
我國哪個城市被稱為油城之城 雲遊四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花曉問“金鍊子”,可以帶個朋友嗎?人多熱鬧些。
“金鍊子”當然不希望了。
就他們倆多好,行事也方便。心裡罵道,真囉嗦。顯然她是不放心,這娘們太警惕。
嘴上卻不能這麼說。曙光就在前面,不能一句話不上路,再把花曉給嚇回去。
就慘了。
“正好,猛這邊兒也帶個朋友。他最近也在裝家,猛給你們聯絡一下。不過你準備帶誰呢?不會是金姐吧!”
花曉說金姐怎麼啦?
“金鍊子”說金姐嘛!長的還行,只是身材有點母壯兒肥的。猛那朋友品位可高呢。
尼瑪,吃頓飯而已。又不是皇帝選妃子。於是花曉給蘇莎莎打了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陪她赴一個飯局。
蘇莎莎和花曉是閨蜜,倆人在“龍鋼”家屬院長大。從小在一起玩大的。
關係是槓槓的鐵。
自從大奎和她家人掀了桌子,他們倆人的關係進入冰凍期。況且大奎已經去北京好幾天了,家裡只有她一人。
最近,也不知大奎在幹啥?神神秘秘的,也不給她講。唉,這還是夫妻嗎?
她正發愁晚上的飯呢。
花曉說,叫你去不光為了吃飯。而是肩負著保衛領導的重任,蘇莎莎問怎麼回事。
於是,花曉就把事情的龍去脈講給蘇莎莎聽。
“我的天啊!為了一個單子,至於這麼拼嗎?”
花曉說銀杏還沒開單!
蘇莎莎,“歐陽這慫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冒著深入虎穴為他去賣命?我說花曉,你不會愛上歐陽了?”
花曉小臉一紅,推了蘇莎莎一掌。“你妹!人家對我不錯,這不想著開上一單。他壓力好大,看的出來的。”
“喲喲,看把你心疼的。還不承認!不過你愛上歐陽也正常,那是個好男人。”
蘇莎莎繼續說,“我明白了。你是想不陪了夫人,也不折兵的前提下把單子拿下。哎呦!難得,歐陽知道嗎?”
“他反對我和“金鍊子”交往。不希望我受傷害,讓我放棄這個單。”花曉說道。
蘇莎莎,“那你還不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花曉囁嚅,這單跟了很久,浪費我太多的精力。不想就輕易放棄了,今天是最後一拼。還不行只好放棄...
蘇莎莎嗤笑,狗的歐陽是個奇人。把個花曉騙得神魂顛倒的,這麼為的他拼命。
其實,歐陽哪裡知道。
“唉!衝你這份痴心。為了你的歐陽哥哥本姑娘助你一臂之力,兩肋插刀。”
“沙米爾,衝!”
沙米爾是電影《冰山上的來客》的男主,一帥氣的解放軍戰士。他愛上了維族姑娘古蘭丹姆,古蘭也喜歡沙米爾。
但兩人愛在心頭口難開,都忍收著愛情煎熬。楊排長見狀,鼓勵他說。
“沙米爾,衝!”
這句臺詞很精典。
流傳甚廣流傳至今。成了大膽追求愛情的代名詞。不過那是為了愛情男追女,現在則不然,花曉衝上去。
不過為了開上一單。
晚上,居美佳市場下班後。一輛白色的“卡宴”,將兩美女接走了。
“金鍊子”親自開的車,旁邊坐著他“品味高”的朋友。
今天,“金鍊子”是下血本了。請客的地方是“黃河一號”。這是龍城最高檔的餐館之一。會員制的。
要提前預約。
“金鍊子”要了豪華包間。
所謂豪華包間,就是那種房間很大。一邊是用餐區,一邊還可以卡拉OK。
酒興正濃時,還可以引頸高吟,一展歌喉。
“黃河一號”以粵菜為主。那年代在龍城,一說請吃廣東菜特有面兒。高檔,時尚,洋派。好像與國際接上了軌。
菜上來了。一看都是叫不上名的,看著就有食慾。
什麼烤乳豬,白斬雞。
基圍蝦,清蒸老虎斑等等等等...其實,這些也就是粵系裡一般的菜。
但對於花曉己經是腦洞大開了。花曉是個吃貨不假,但她是大排擋,小酒館,路邊攤上的美食家。
什麼擼個串,安徽人的肥腸炒泡麵,涮個火鍋這類檔次的。最鋪張的一次,就是跟著歐陽吃的那頓淮楊菜。
她哪見過今天的陣勢。
她強忍住口水,告誡自己一定要淡定。像個淑女。
但是味蕾出賣了她。
趁人不注意,她吞嚥了口水。心裡暗想,去特麼的!這麼多好吃的東西,浪費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要說有錯是狗的“金鍊子”,美味佳餚是無辜的。甚不甚的先吃進肚裡再說...
再說“金鍊子”這個單子跟了這麼久,這麼辛苦,這麼曲折。吃狗一頓天經地義。
思想上通了,行動上便有了自由。蘇莎莎也這麼想的。於是美女開始大快朵頤。
直看的“金鍊子”和同來的品味男目瞪口呆。
哈哈哈...兩位美女有肚量。大氣,直率不做作。我喜歡!來來,喝酒喝酒。
蘇莎莎想,大氣你個頭。
自從大奎去了北京,老孃就沒正經吃過飯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今天算是逮著了,不吃還剩下?
貪汙浪費,極大犯罪。
花曉也在想,大氣你個頭。你知道為了這個單,本姑娘費了多少口舌。
吃你“金鍊子”一頓飯,還不是應該的嗎!
這叫堤外損失堤內補。
吃人嘴軟,拿人嘴短。花曉和蘇莎莎不好再裝淑女,不好再矜持了。
於是喝了不少酒,喝的二美女五迷三道,微醺了。
花曉藉著酒勁兒,問“金鍊子”今天高興不?喝的痛快不?他說高興了。
但還沒痛快。
花曉又問“金鍊子”,你那破單啥時籤呀!看你一痛快人,籤個單怎麼這麼磨唧。
“嘿嘿,這不沒到時候呢嗎?單子是小KS,毛毛雨的啦。”他說了句鳥語。
花曉說,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回去晚娘要罵人。
蘇莎莎也說,就是。花曉家教嚴,回去晚沒法交待。
走?哪裡走!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金鍊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開始他罪惡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