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問“金鍊子”,可以帶個朋友嗎?人多熱鬧些。

“金鍊子”當然不希望了。

就他們倆多好,行事也方便。心裡罵道,真囉嗦。顯然她是不放心,這娘們太警惕。

嘴上卻不能這麼說。曙光就在前面,不能一句話不上路,再把花曉給嚇回去。

就慘了。

“正好,猛這邊兒也帶個朋友。他最近也在裝家,猛給你們聯絡一下。不過你準備帶誰呢?不會是金姐吧!”

花曉說金姐怎麼啦?

“金鍊子”說金姐嘛!長的還行,只是身材有點母壯兒肥的。猛那朋友品位可高呢。

尼瑪,吃頓飯而已。又不是皇帝選妃子。於是花曉給蘇莎莎打了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陪她赴一個飯局。

蘇莎莎和花曉是閨蜜,倆人在“龍鋼”家屬院長大。從小在一起玩大的。

關係是槓槓的鐵。

自從大奎和她家人掀了桌子,他們倆人的關係進入冰凍期。況且大奎已經去北京好幾天了,家裡只有她一人。

最近,也不知大奎在幹啥?神神秘秘的,也不給她講。唉,這還是夫妻嗎?

她正發愁晚上的飯呢。

花曉說,叫你去不光為了吃飯。而是肩負著保衛領導的重任,蘇莎莎問怎麼回事。

於是,花曉就把事情的龍去脈講給蘇莎莎聽。

“我的天啊!為了一個單子,至於這麼拼嗎?”

花曉說銀杏還沒開單!

蘇莎莎,“歐陽這慫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冒著深入虎穴為他去賣命?我說花曉,你不會愛上歐陽了?”

花曉小臉一紅,推了蘇莎莎一掌。“你妹!人家對我不錯,這不想著開上一單。他壓力好大,看的出來的。”

“喲喲,看把你心疼的。還不承認!不過你愛上歐陽也正常,那是個好男人。”

蘇莎莎繼續說,“我明白了。你是想不陪了夫人,也不折兵的前提下把單子拿下。哎呦!難得,歐陽知道嗎?”

“他反對我和“金鍊子”交往。不希望我受傷害,讓我放棄這個單。”花曉說道。

蘇莎莎,“那你還不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花曉囁嚅,這單跟了很久,浪費我太多的精力。不想就輕易放棄了,今天是最後一拼。還不行只好放棄...

蘇莎莎嗤笑,狗的歐陽是個奇人。把個花曉騙得神魂顛倒的,這麼為的他拼命。

其實,歐陽哪裡知道。

“唉!衝你這份痴心。為了你的歐陽哥哥本姑娘助你一臂之力,兩肋插刀。”

“沙米爾,衝!”

沙米爾是電影《冰山上的來客》的男主,一帥氣的解放軍戰士。他愛上了維族姑娘古蘭丹姆,古蘭也喜歡沙米爾。

但兩人愛在心頭口難開,都忍收著愛情煎熬。楊排長見狀,鼓勵他說。

“沙米爾,衝!”

這句臺詞很精典。

流傳甚廣流傳至今。成了大膽追求愛情的代名詞。不過那是為了愛情男追女,現在則不然,花曉衝上去。

不過為了開上一單。

晚上,居美佳市場下班後。一輛白色的“卡宴”,將兩美女接走了。

“金鍊子”親自開的車,旁邊坐著他“品味高”的朋友。

今天,“金鍊子”是下血本了。請客的地方是“黃河一號”。這是龍城最高檔的餐館之一。會員制的。

要提前預約。

“金鍊子”要了豪華包間。

所謂豪華包間,就是那種房間很大。一邊是用餐區,一邊還可以卡拉OK。

酒興正濃時,還可以引頸高吟,一展歌喉。

“黃河一號”以粵菜為主。那年代在龍城,一說請吃廣東菜特有面兒。高檔,時尚,洋派。好像與國際接上了軌。

菜上來了。一看都是叫不上名的,看著就有食慾。

什麼烤乳豬,白斬雞。

基圍蝦,清蒸老虎斑等等等等...其實,這些也就是粵系裡一般的菜。

但對於花曉己經是腦洞大開了。花曉是個吃貨不假,但她是大排擋,小酒館,路邊攤上的美食家。

什麼擼個串,安徽人的肥腸炒泡麵,涮個火鍋這類檔次的。最鋪張的一次,就是跟著歐陽吃的那頓淮楊菜。

她哪見過今天的陣勢。

她強忍住口水,告誡自己一定要淡定。像個淑女。

但是味蕾出賣了她。

趁人不注意,她吞嚥了口水。心裡暗想,去特麼的!這麼多好吃的東西,浪費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要說有錯是狗的“金鍊子”,美味佳餚是無辜的。甚不甚的先吃進肚裡再說...

再說“金鍊子”這個單子跟了這麼久,這麼辛苦,這麼曲折。吃狗一頓天經地義。

思想上通了,行動上便有了自由。蘇莎莎也這麼想的。於是美女開始大快朵頤。

直看的“金鍊子”和同來的品味男目瞪口呆。

哈哈哈...兩位美女有肚量。大氣,直率不做作。我喜歡!來來,喝酒喝酒。

蘇莎莎想,大氣你個頭。

自從大奎去了北京,老孃就沒正經吃過飯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今天算是逮著了,不吃還剩下?

貪汙浪費,極大犯罪。

花曉也在想,大氣你個頭。你知道為了這個單,本姑娘費了多少口舌。

吃你“金鍊子”一頓飯,還不是應該的嗎!

這叫堤外損失堤內補。

吃人嘴軟,拿人嘴短。花曉和蘇莎莎不好再裝淑女,不好再矜持了。

於是喝了不少酒,喝的二美女五迷三道,微醺了。

花曉藉著酒勁兒,問“金鍊子”今天高興不?喝的痛快不?他說高興了。

但還沒痛快。

花曉又問“金鍊子”,你那破單啥時籤呀!看你一痛快人,籤個單怎麼這麼磨唧。

“嘿嘿,這不沒到時候呢嗎?單子是小KS,毛毛雨的啦。”他說了句鳥語。

花曉說,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回去晚娘要罵人。

蘇莎莎也說,就是。花曉家教嚴,回去晚沒法交待。

走?哪裡走!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金鍊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開始他罪惡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