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啊?歐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藉著微弱的燈光,他發現自己幾乎一絲不掛,只穿一條短褲躺在一張大床上。
環境很陌生,朦朧中有個妙曼女子。半裸著,只穿著三點式內衣。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又細膩的肌膚。年齡不大…
尼瑪,是在夢裡嗎?
“哥,終於醒了!你喝了多少?醉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哪兒,我怎麼會躺在這個地方?”歐陽詫異的問道,同時扯過薄被遮掩住身體的某些部位。
“呵呵!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是大富豪,朋友把你送來的。還囑咐我好好服侍你,直到你醒來才可以離開。怎麼樣?你現在好點兒了嗎?”
好你個頭,歐陽暗罵。
他喝多了,喝的斷了片兒。現在意識一點點在恢復...
姑娘起身倒水,他看向她背影。身材修長,亭亭玉立。
歐陽透過紗簾兒看向窗外,已經是夜幕降臨,萬家燈火了。他喝了一口釅茶,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你穿好衣服說話。我是幾點過來的?我那些朋友哪裡去了?他們留下什麼話?”
“你是下午三點過來的,你朋友把你送過來,安排好就走了。我看他們也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搖晃。”
“有個老闆姓吳,都是他安排的。還是套餐呢!你現在感覺好點兒了嗎?那個...”
那個,歐陽當然明白。
只是他做人有底線。別說那個了,就是歌廳也很少去。有那時間,不如回學校練練拳。或者坐在魚塘邊,
垂釣個半天。
“哎喲,免了!我現在是四肢僵硬一肢疲軟。你把衣服穿上,給我做個按摩。”
歐陽起身穿上浴服。
女子見狀只好穿上職業裝,用木盆打來熱水。歐陽把腳放進去,立馬驚叫起來。“尼瑪,你準備燙熟我嗎?”
姑娘試試水溫,“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嬌氣。”
女子給他做了足療,歐陽只覺得周身通暢,密麻的汗珠從額頭,臉頰沁了出來。
然後,女子一屁股騎在他背上做起了按摩。還別說她的手法嫻熟,力道恰到好處。一通捶打揉捏,推拿按壓下來,讓他很是受用。
感覺舒服了許多。
他現在幾乎清醒了!
歐陽從口袋裡摸出一百元錢。“姑娘,這個你拿著。謝謝你的服務,你可以走了…”
女子很興奮,收了全套錢只做了按摩。還有一百塊錢小費入賬,這次逮著便宜了。
“先生,真的不需要了?我看你現在好了很多,臉色也紅了。剛來時嚇死我了…”
歐陽身子有點虛懶得說話。他擺擺手,姑娘嘻嘻的笑著。她並沒有急著離去,反倒拿起歐陽的手按摩起來。
她看歐陽相貌堂堂,身軀凜凜。肌肉結實,且條塊分明。一時生出些許的好感。只想多待會兒,多陪陪他...
“哥,你的手真好看。你是藝術家,坐辦公室的?”姑娘觀察很細。歐陽想開玩笑。勞資正二八經的美院本科。
寒窗四年呢?
不過,他沒有說,在姑娘面前沒球啥可炫耀的。再說了,她也不一定懂。
正在這時,門被粗暴的踢開了。有人喊,“都呆在原地不許動,把衣服穿好了。”
進來三個警官,氣勢洶洶。歐陽心裡好笑,喊話的人一定是輔警。你讓人家一動不動,又讓把衣服穿上...
邏輯就不通嗎!
不動彈怎麼能夠把衣服穿上呢?不妨你來試試。
喊話的輔警顯然被激怒,一般的嫖客見著他們,早已嚇的屁滾尿流,抱頭鼠竄了。這廝倒好,居然還嘻皮笑臉...
“你笑個毛。把身份證拿出來。”協警咆哮道。
歐陽準備起身,身份證在夾克衫的口袋裡。“這麼說,我可以動了。你看我先穿衣服,還是給你拿身份證?”
“拿證!”協警氣壞了。
於是歐陽起身,突然他一陣眩暈,腳下絆蒜。他跌跌撞撞,直奔協警而去。那人嚇了一跳,敏捷的躲了開去。“唉唉你幹嘛?還要襲警?”
話音未落,歐陽一頭撲倒在地。抱著腦殼蹲在一旁的小妹囁嚅道,“他喝多了,來的時候已經不省人事了。”
“噢!不省人事應該去醫院,跑到這裡作甚?”
歐陽將身份證遞給了警官,“同志我申明,第一我不知道怎麼會來到這裡。第二,在我的印象裡我只做了個按摩,綠色健康那種的...”
確實,他怎麼來的大富豪,他也想不起來。反正一覺醒來,他已經在這裡了。
“哈哈...還綠色健康。你看看你啊!赤身露體,言行猥瑣。桌上還有一百的鈔票。分明是在嫖資,你還狡辯...”
“小王,甭跟他廢話。帶回所裡,看他還嘴硬。”
一個年齡稍大點的警官說道。他應該是正式在編的,是他們的頭。於是歐陽稀裡糊塗,頭重腳輕的上了警車。
當歐陽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已坐在收押室的地上。
歐陽看看手錶,已是晚上一點多了。一同被帶回來的十幾個人,現在只乘下他和一滿臉鬍子茬兒的大叔。
歐陽現在85%的清醒,心裡把吳良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一個遍。尼瑪,好好的幹嗎把勞資送去大富豪?這下可好。
這不是羞辱勞資嗎?
“歐陽,出來!”
門外傳來一聲厲吼,接著鐵柵欄門被開啟。於是歐陽被帶到一間屋子裡。
室內密閉,連窗戶也沒有。一架攝像機擺在那裡,有個紅光點一閃一閃。“說說吧!你嫖娼的全過程…”
歐陽對面坐著兩人,就是剛才抓他時的其中兩個。
“警官同志,我冤枉!”
於是歐陽把今天喝的五迷三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送去大富的情節,敘述了一遍。“我真的只睡了一覺,醒來後做了個按摩,別的什麼也沒幹。我用黨性擔保!”
歐陽想學電視劇裡樣子,可一想,你又不是黨員。組織你怎麼會有這種卑鄙齷齪的小人?你還不夠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