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在出手的時候就是極端的憤怒,所以才出手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狠辣,就相當於直接開了一個比較厲害的招式,準備一擊必殺。

但是他忘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就是他們這15個人之間,也許在實力方面會有一些差距,但是差距也不會有多大的,所以根本就不可以出現他心中所想的那個樣子——一擊必殺。

王似虎看到迎面而來的一招,並沒有多少的害怕之意,甚至身上還充斥著一股子好鬥激昂之意。

“來得好!就等著你來打我!”

王似虎一拳轟出,硬生生地接住了這悍然一拳,並且一點事都沒有。

那人有些心驚,但更多的是憤怒。

“再吃我一招!”

王似虎咧嘴一笑,看起來很是可怕。

“好!那俺就再接你一招!”

那人運轉全身的氣血於拳頭上,然後蓄力一段時間,才向前衝去,直奔王似虎去的地方。

王似虎不緊不慢地伸出一拳,對轟了上去,但是結局並沒有像拓拔王朝的人想的那個樣子,而是他被轟退了三步才勉強停了下來。

等到拓跋王朝的人反應過來,想要上去一起群毆王似虎的時候,林櫛風一步踏出,然後開口說道。

“我們就在旁邊看戲就好,千萬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哦。”

但是拓拔王朝的人怎麼可能會聽他的,剩下的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決定一起出手。

想著自己幾個人一起出手還能有什麼問題?直接把林櫛風給制服了,然後再去把王似虎給制服了。

看到這副場景,狼族的人並沒有打算帶著草藥就離開,反而是站在原地看熱鬧。

但其實想一想也就很好理解了。

畢竟他們狼族的人剛剛才和拓拔王朝的人起了衝突,所以哪怕現在的他們暫時沒有什麼矛盾了,但是看到拓拔王朝被找事,肯定是樂於看到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們也想從裡面分一杯羹。

話在說到林櫛風這邊,此時的林櫛風向前踏出一步,然後將身體中的氣運轉到槍尖上。

一記神龍擺尾使出,再配合著氣的加成,這一招式的威力可以說非常的大,讓他們必須要停下來抵擋。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也不是最讓他們心中一悸的。

而真正讓他們心中一悸的是他們在這一槍中感受到了一種不一樣的力量,很奇怪,但是很強……

就在他們驚駭的同時,林櫛風只是又將槍豎在自己身邊。

大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你是非要和我們作對嗎!”

拓拔王朝兩個人中的一個為首者厲聲開口說道。

林櫛風聳了聳肩,然後微微一笑。

“我說過了,看熱鬧就好了。你們不需要插手。”

這兩人知道自己不一定打得過眼前的這個持槍少年,所以也一直沒有繼續自討苦吃了。

而是站在旁邊,一臉憤憤。

王似虎在感覺到沒有後顧之憂了之後,這個人的打法變得更加暴力。

最主要的是,王似虎現在的打法根本就沒有間歇的時刻。

僅僅就是一拳接著一拳,一拳比一拳狠。

似乎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哪怕自己消耗得比較多,也在所不惜。

過了沒多久,王似虎臉上沾了些血跡,當然,手上更多就是了。

只見王似虎伸出一腳,直接把那個剛剛還在叫囂的人踹出去好遠,然後回頭咧嘴一笑。

“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會叫天驕的,實力卻如此差勁。”

林櫛風還嫌火不夠大,開口補充道。

“其實不一定是實力差勁,而是對於東西的掌握不夠好,直白點說,你們就是不適合當武者。”

拓拔王朝裡面有一個高個子少年聽到林櫛風的話,臉色鐵青,然後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你們不過就是發揮了一些小人行徑罷了!沒什麼了不起的!”

林櫛風不屑地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

“你們拓拔王朝崇尚武道,但是怎麼會有像你們一樣的雜魚在這裡濫竽充數?”

“甚至,你們竟然還是所謂的天驕?這讓我十分懷疑你們拓拔王朝武道厲害的人都在修煉,所以就派你們來和我們比拼?”

但其實事實就是如此,拓拔王朝雖然崇尚武道,但是真正厲害的修武之人都是一些門派裡面的人,很少有平民非常厲害的先例的。

其實不光是平民,就連貴族也沒有多少地實力。

所以,拓拔王朝的門面主要還是被門派和軍隊撐起來的。

那幾個人被林櫛風說的啞口無言,之後也是默不作聲,畢竟…實力才是王道。

其實在林櫛風一槍打退拓拔王朝的兩個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準備逃跑了。

但是,當他們想要逃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股子氣機一直在鎖定他們。

他們再仔細一觀察,就發現原來是林櫛風一直在打退拓拔王朝的同時也在鎖定著他們。

這就有點像殺雞儆猴的意味了。

所以,他們猶豫了,也就是在那猶豫的一瞬間,就讓他們失去了最後逃跑的機會……

之後,等到一切事了之後,6個活人和一個半死人陷入了沉寂。

但有王似虎在,又怎麼可能沉寂太久呢?

周圍沒有山泉,所以王似虎此時的臉上的幾道血跡還沒有擦掉,此時看起來也是有一些可怕的。

“喂,你們兩個小狼崽…來和你們王大爺試試水平?”

狼族的人其實很強的,也許他們自身的硬實力並不算是最厲害的,但是他們都是在草原上廝殺的猛獸,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鷹。

他們悍不畏死,他們孤注一擲。

所以在短暫地互換了一下眼神之後,其中一個實力較強的就直接跑路了。

而剩下的那個實力較弱的,此時露出了生死由命的神情,直接向著王似虎衝了過去。

而拓拔王朝的兩個人在狼族的那個較強者離開之後,就立刻追了上去,動作十分的迅速。

林櫛風也在那一瞬間消散了身影。

此時的場景裡面就只剩下了王似虎和狼族的一位人,以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一個人。

狼族的那個人開口說道:“俺叫熊天,俺很佩服你,但是俺還是要和你決鬥!”

王似虎從他的語言中確實感受到了敬意,所以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一次,王似虎依舊率先伸手,但卻不是出拳,而是行了一個抱拳禮。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一樣,他甚至都沒有抱著生的希望,但還是義無反顧地留下來。

“來!”

王似虎一拳轟出,熊天也是一拳對上。

但之後卻在力量的比拼中,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王似虎在對轟之後退了半步,而熊天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讓王似虎有些心驚。

因為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能在力量上勝過他。

這和境界的關係是有點,但並不是很大,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吃驚,但更多的是——興奮。

古話說的好——“千金易得,知己難求。”

所以,每個人自然都是希望能夠碰到自己的知己。

但事實哪有這麼容易就碰到呢,尤其是真正在某一個領域達到了一個無人可匹敵的境界。

這個時候你想要找到和你勢均力敵的人那是非常的困難的了。

可是現如今,王似虎就遇到了這樣的人心情自然是無比的高興,所以此時的他大聲喊道。

“來,我們再戰!”

熊天也是在此刻忘記了自己的目的是什麼,只是覺得自己遇到了惺惺相惜的人,自然會無比興奮,所以此時他的心情和王似虎的心情差不多,都是十分的開心。

“好!來,再來一招!”

之後,他們都捨去了各種招式,迴歸了最樸素的攻擊方式,就是肉體之間的碰撞。

一拳接著一拳,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但之後出拳的速度只是越來越快,而且力量也是逐漸增加。

“來!再來!”

王似虎又一次開口喊道。

“好!來!”

再看林櫛風那邊,他現在正在和拓拔王朝的兩個人一起追那個狼族的人。

“熊奎!你跑不掉的!”

拓拔王朝裡面的一個人出聲對著那個狼族的人說道,看起來他們似乎是認識的。

“楊澤同,你敢一個人和俺單挑嗎!贏了我就給你!”

那個名為熊奎的人直接開口回答道,聲音雄渾。

林櫛風暗道一聲不妙,但是那個被熊奎喚作楊澤同的人並沒有開口回應,而是默不作聲。

這倒是讓林櫛風有些奇怪了。

然後林櫛風心中想到: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想到這,林櫛風立刻就開口喊道。

“那個你叫熊奎是嗎?我來和你比鬥!贏了東西給我?”

聽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熊奎在奔跑的同時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發現是林櫛風之後,步伐就更加地快速了。

林櫛風有些納悶:我有這麼可怕嗎?真是奇了怪了,為什麼那個拓拔王朝的人就可以比武?我就不信?

林櫛風想到這,就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甚至連腳下的步子都變得更快了。

之後,林櫛風就一直加速一直加速,速度特別特別地快。

之後,在林櫛風覺得到了一個不錯的範圍之後,直接就把自己的驚天槍投擲了出去,恰好截在了熊奎的前面,擋住了熊奎的路。

局勢也在林櫛風投擲出那一槍之後停滯了下來。

當下,三方勢力便各自站在了三個角落,然後互相對視。

不過,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突然,林櫛風慢悠悠地走向熊奎,也不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但就是這微微一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害怕。

尤其是熊奎,畢竟林櫛風的實力他是知道的,而且此時此刻,林櫛風是向著自己這個方向去的。

“你…你來幹什麼…”

熊奎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狠辣。

林櫛風邊走著邊開口說道。

“不要緊張,我就來拿槍,拿完就走。”

熊奎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往後退了退。

然後等到林櫛風拿到槍之後,他果然直接轉身就走。

但是就在熊奎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林櫛風突然回頭,然後盯著熊奎看。

熊奎心裡有些發毛,雖然自己有悍不畏死的心,但是哪裡有人願意去找打呢?

熊奎有些氣惱,然後開口說道。

“你不是隻拿槍嗎?怎麼又回頭?你是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嗎?俺熊奎也不是一個怕死之人!來吧!”

林櫛風聽到熊奎的話,先是一愣,之後更是無奈地開口。

“我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沒有其他的意思。”

熊奎聽到這句話也愣住了,然後就開口說道。

“什麼問題?”

“為什麼剛才我要和你決鬥,然後你不理我?”

這個問題直接就把熊奎問傻了,他心裡暗罵道:俺是有點不聰明,但又不代表俺傻!跟你決鬥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但是他表面上卻不能這麼說,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會不會惹怒了。

所以,熊奎就對著林櫛風說。

“俺當時怕你們是串通在一起的,一起來詐俺,所以就沒有停下來。”

林櫛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眼睛一亮,開口說道:“那你現在知道了,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現在就可以比武了呢?”

聽到了林櫛風的提問,熊奎有一些苦惱,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拼盡全力也只有一絲絲的機會打過林櫛風,但是那一絲絲的機會實在是太渺茫了。

但是他此時已經別無選擇了,只能選擇接下這場比賽,至少還能博得一絲機會。

不過他突然轉念一想,然後想起來了這裡還有兩個人在呢。

然後熊奎就對著林櫛風說。

“但是草藥只有一個,但你們是兩個勢力,怎麼分呢?”

林櫛風心裡輕蔑一笑,但是嘴上還是回應道。

“沒事,我可以先把他們全都給解決了,然後我們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