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下了樓,就看到傅宴琛把車子開的遠遠的,但是他那個人,卻上前走了很多步,來接棠棠。

剛剛走出了那個大家庭,沈晚棠就感覺到外面的空氣都好了很多,剛剛牛血親戚三三兩兩在一起敘舊,看著像是分別了很久的親親在一起嘮家常,其實都在八卦各自的生活。

背地裡面冷嘲熱諷的。

沈晚棠無法加入那樣的聊天環境。

傅宴琛看著沈晚棠走出來之後,神情也變得輕鬆了很多,心裡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走上前,不自覺的就拉住了沈晚棠的手,抬起另一隻手輕輕的點了一下女孩子的額頭。

半是抱怨半是寵溺的說道:

“還說不要我一起來的,你看看,我不來,能行嗎?”

沈晚棠只是抿著嘴輕輕笑了笑。

沒有說什麼了。

乖順的跟著傅宴琛朝著車子的方向走過去。

“你是什棠棠什麼人?!”

突然,兩人身後響起了一個憤怒的男人的聲音。

傅宴琛和沈晚棠默契的一起回頭,就看到了一臉憤怒的立春站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

沒等兩個人說話,立春在一起上前走了兩步,看著沈晚棠,說道:

“棠棠,這個男人是誰?難道你就是被這個男人包養了嗎?”

沈晚棠剛想說話,就被傅宴琛輕輕的拉到自己的身後。

那漆黑的眸子看著面前挑釁的男人。

嘴角帶著不明的笑意。

立春看了看沈晚棠,又看了看傅宴琛,最後視線落在了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

就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棠棠,你年紀還小,不要相信社會上那些圖謀不軌的人話,千萬不要被那些壞人騙了。”

沈晚棠聽到了立春張口閉口的都在暗指著傅宴琛是壞人。

馬上上前說道:

“立春,你在胡說什麼,他不是壞人,麻煩你不要張口就罵人好嗎?再說了,我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你沒有權利來干涉我的事情。”

立春這沈晚棠這樣一說,頓時氣的臉色漲的通紅,眼底都不自覺的有了一絲的暗色。

“棠棠,我和你認識了那麼多年,知道你的性格,按照輩分,我也要叫你的爸爸一聲表叔,我是不會讓你被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給騙走的。”

沈晚棠剛想說什麼,就被傅宴琛手間輕輕握了一下的力量給制止了。

又一次把沈晚棠帶到自己身子後側,把她保護在自己的身後,嘴角依然噙著幾分笑意,看著面前有著幾分愣頭愣腦的男人,說道:

“那你和棠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立春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認識棠棠的時候,她才十五六歲,而且,我們兩家也算是有親戚關係的,我是不會看著她被你這個剛剛認識幾天的男人給騙走的。”

說完的話的時候,又不自覺的看到了不遠處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頓時瞳孔一縮,又不甘心而說道:

“有錢有什麼了不起啊。”

傅宴琛嘴角噙著笑意,沉聲說道:

“那我和棠棠認識的時間比你要早很多,我十年前就已經認識她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了長大就娶她,現在她長大了,做的我老婆,豈不是順理成章的。”

立春聽到了這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十年前就認識了?

怎麼可能。

他又不是不知道沈晚棠家裡面的情況,爸媽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家裡面的收入也勉強在城裡面生活。

周圍的認識的人都是一幫的窮親戚。

什麼時候能認識這樣的一個有錢人。

“別在這裡說一些謊話了,你以為棠棠會相信你,我也會相信你嗎?再這樣囂張的話,不要怪我報警,說你拐騙少女!”

傅宴琛嗓間低笑,帶著微怒的聲音說道:

“一、棠棠現在已經成年了,可以自由戀愛,二、我們的相愛是兩廂情願,我愛棠棠,棠棠也愛我,沒有你說的什麼拐騙少女這一說。”

隨後,傅宴琛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面前的男人,聲音帶著微怒說道:

“成年人,是要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人的。”

聲音像是來自於地獄。

沈晚棠只得,這一號的傅宴傅是生氣了。

而且非常的生氣。

立春感受到了傅宴琛那強大的氣場和壓迫力,內心也是一驚,脖子稍稍縮了縮,也不敢說話了。

傅宴琛知道這一次,沈夏伊回來,是代表了沈家,代表了她最愛的父親。

傅宴傅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脾氣。

如果是在以前,沒有人敢在傅宴琛的面前較真。

像面前這個男人不知死活的下場,不是手斷就是腳斷。

傅宴琛根本就不會多講什麼道理多說一句話的。

沈晚棠輕輕扯了一下傅宴琛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傅宴琛鼻尖輕輕笑了一下,聲音淡淡的說了一句:

“放心。”

話落,便慢慢的收會剛剛自己那居高臨下的氣場。

拉著沈晚棠的手,直接去了車子旁邊,拉開車門,帶著沈晚棠去吃飯了。

而立春已經被嚇得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頭,緊緊的縮在一起。

直到沈雪柔過來叫他的時候,立春還以為自己要被傅宴琛打,嘴裡趕緊求饒的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你和棠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沈雪柔還以為立春瘋了,抬頭掃視了一圈,也沒看到什麼人或者什麼讓他受刺激的事情。

又拉著立春站起來。

“死了沒有啊?沒死趕緊起來。”

立春這個時候才發現,剛剛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這個時候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柔柔妹子,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棠棠和……”

一說到這裡的時候,自己又是一陣的驚嚇,趕緊四處看看,才發現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

“棠棠去哪裡了?”

沈雪柔沒有功夫和眼前的這個窩囊廢多說話,不耐煩的問著。

因為剛剛她走出來找沈晚棠的時候,就看到了外面有幾個人在樓下站著,猶豫樹葉和樹枝當著,自己也沒看清楚。

回來時候,沈晚棠說自己的男人沒來。

但是現在的沈雪柔可以肯定,沈晚棠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