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柔先是愣怔了一下,在剛剛的形式中,自己明顯已經佔了上風了。

餐廳經理也已經恭敬的給她道了歉,還要全額的賠她的裙子的錢,而且這一頓飯也會免費。

還有更開心的是,餐廳經理當著她的面,以及在場的所有顧客的面,把沈晚棠狠狠的批評了一頓。

總額來說,沈雪柔感覺很滿意。

但是眼下來的這位咖位更高的人,那氣場,很明顯就對自己不利。

沈雪柔也警惕了起來。

臉上的討好的笑容卻更加的濃了。

“沒事了沒事了,剛剛一個小小兒事故而已,現在已經解決了,就不耽誤大家用餐了。”

一邊說話,臉上一邊堆著笑。

楚辭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沈晚柔,又看了一眼沈晚棠,臉上的笑意非常得不明。

說道:

“是嗎?但是這件事情發生在我的餐廳裡面,究竟誰對誰錯,我一定要弄個清楚的,不然的話,在場來用餐的那麼多的顧顧客,會說我護著自己的人呢。”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沈雪柔臉色頓時變了,忙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只是弄髒了一條裙子而已,我自己回去洗一洗就好了。”

楚辭卻不搭理沈雪柔的話,繼續說道:

“沈小姐是吧?我們餐廳裡面用用餐卡的地方,是裝有高畫質攝像頭的,要不然的話……”

沈雪柔一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更是煞白了一片,繼續說道:

“不用不用,可能剛剛我在接紅酒的時候,我自己的手不小心晃了一下,應該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紅酒杯的,不能怪服務員的。”

沈雪柔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狠厲的眼神瞥了一眼這一會一直不說話的沈晚棠。

剛剛明明自己已經佔了上風的,這一會來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名堂的人,居然要把火燒到她這裡來。

沈雪柔真的一時間無法的接受的。

“是嗎?”

楚辭又抽了一口煙,語氣淡淡的說著。

沈雪柔趕緊陪著笑,說道:

“時的,我現在想起來了,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把紅酒弄在了自己的身上的,不關餐廳裡面服務員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楚辭笑了笑,語氣淡淡的說道:

“很好,那知道了自己做錯了事情,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沈雪柔慌慌張張的說道:

“接……接下來?”

話剛剛說出口,才想起來要做什麼。

是要給眼前的這個女人道歉的。

看來今天不道歉是走不出這個地方了。

沈雪柔彆彆扭扭的竄神面對著沈晚棠,而非這眼底的怒火,說道: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誤會你,請你原諒。”

沈晚棠知道這一回沈雪柔是因為輿論的壓力,才給自己道歉的,按照沈雪柔的本性,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她才不會相信沈雪柔的道歉是真心誠意的。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沈雪柔,說道: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蠢事了。”

說完,就轉身回了後廚。

再怎麼生氣,自己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莊延看到了沈晚棠離開了,自己也跟著離開了。

今天真的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女人心,海底針。

沈雪柔這個時候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了。

看著面前一直一句話沒說的中年男子,氣呼呼的說道:

“走了。”

說完,便拿起身邊包,手提著這紅酒染得通紅又溼漉漉的裙子,踩著一雙恨天高的高跟鞋,轉身走了。

和沈雪柔一起吃飯的男子,也訕訕的站了起來。

陪著笑,跟著沈雪柔走了出去。

這一次就是要花一些錢,好爭取和沈雪柔上個床的,沒想到今天吃飯沒花錢,真的是撿了個大便宜。

再跟上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吃到肉。

楚辭看了一眼一對狗肉男女狼狽走出去的場景。

眼底一陣的鄙夷。

在看看剛剛兩個服務員走進後廚的樣子,總是感覺其中一個女孩子看起來非常的熟悉。

總感覺是在哪裡見過的。

這個時候,就聽到自己手機資訊鈴聲一連串的響了起來。

開啟手機,就看到了他們那個脫單退群的微信群裡面。

陸西洲一連串的哭訴。

“三哥都已經好幾天沒有搭理我了。”

“我錯了,我真心誠意的道歉。”

“三哥,你不搭理我的話,連楚辭和章遠那兩個臭小子也不搭理我了,還有陸風那個混蛋!”

“不過話說回來了,三哥,你啥時候養了一個那麼精緻的次瓷娃娃啊,我見過那麼多的女人,還是你家這個瓷娃娃更正!”

陸風:“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章遠:“還在調侃老三的瓷娃娃,小心把你的最永遠封上。不過話說,我也想見見老三家養的瓷娃娃,上次只看到一個背影,想看看正面的,有嗎?”

楚辭看到這裡,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趕緊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記錄,就看到了陸西洲前兩天剛剛發的一個女孩的背影。

楚辭難以置信的抬頭看了看剛剛從自己面前經過的那個服務員。

瞳孔突然就無限放大,震驚的說道:

“不會那麼巧吧!”

愣怔了好一會,才悄悄摸摸的走到了後廚。

餐廳經理看到了經理一副悄悄摸摸的樣子。

也悄悄摸摸的跟在了後面,輕聲的問道:

“楚總,您是要幹什麼嗎?”

楚辭被身後的突然的一句話給嚇的一哆嗦。

轉身厲聲吼道:

“你聲張個什麼啊?!”

身後的餐廳經理被總裁這樣的一吼,也是嚇得渾身一哆嗦。

戰戰兢兢的說道:

“對不住了楚總,我只是想看看你對什麼那麼的好奇。”

其實餐廳經理是想告訴楚辭,這裡是他自己的餐廳,他不用那麼的偷偷摸摸,想做什麼事情,不用那麼的偷偷摸摸的,直接做就是了。

楚辭又對著身後礙事餐廳經理說道:

“你叫什麼來著?”

楚辭自從投資了這一個餐廳,就做了甩手掌櫃,機幾乎很少來看他自己的產業的。

也自然不記得裡面員工的名字。

雖然面前的這個經理也是當初自己招聘來的。

餐廳經理笑嘻嘻的說道:

“我姓朱,叫朱能力。”

楚辭的表情像是吃了很難吃的東西一樣,擰著眉反問的說道:

“豬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