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著電話,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先回去,方才已經準備好了,吃飽了洗漱一下先睡一覺。”

沈晚棠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心裡面非常的踏實。

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晚棠不一會就到家了。

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看得出來,是剛剛準備好的。

沈晚棠奇怪的是,今天的桂姐也沒在。

其實傅宴琛想著沈晚棠在醫院神經緊張的待了那麼多天,只是想她回家的時候吃飽洗漱後就可以倒頭就睡。

畢竟是在醫院裡面住著的,也睡不舒服。

如果桂姐在家的話, 一定又要關切的叮囑一大堆東西,原本就腦袋累累的,傅宴琛知道,沈晚棠到家後,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傅宴琛結束通話了電話,還對著電話愣怔了幾秒,輕輕抿著唇,唇角還有隱約可見的笑意。

“我說,老三,你這是真的有情況啊?”

在在一旁一直保持安靜抽菸喝酒的楚辭終於大膽的問了出來。

其其實也是想當著幾個哥們的面,開啟了一個話題。

這個時候,剛剛電話被楚辭叫來的章遠和陸西洲也到了包間。

這是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以前隔三差五聚會的時候,經常來的地方。

陸西洲像是錯過了什麼好戲似的。

趕緊湊過來說道:

“聊到哪了?我剛剛聽到傅宴琛有情況了?”

說話的時候,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香檳,喝了起來。

那樣子,似乎之前在酒店裡面的事情都沒發生似的。

傅宴琛眼風掃過陸西洲的臉頰, 陸西洲馬上就老實了,放下了剛剛翹起的二郎腿,說道:

“好好好,我就是好奇心啊,上次見過一次,直到現在我都不敢問你,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你這火氣也該消的差不多了吧?兄弟我好奇啊,你這千年老樹都開花了,我作為你最親近的兄弟,怎麼能錯過這樣的大瓜。”

說完後,看著傅宴琛那張依舊冷峻的臉,自己又呵呵呵的笑了幾聲,緩解了尷尬。

“宴琛,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好似都見到真人了似的,合著我們幾個就我一個人矇在鼓裡了?”

章遠在傅宴沈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後背靠在椅子上,一副姿態嫻雅的樣子,抬手拒絕了服務員送上來的酒水。

傅宴琛抬眸看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沒什麼,就是我戀愛了。”

一句話,在場的陸風,陸西洲,楚辭,還有章遠都驚叫出了聲。

“ 我說,不是吧,老三,你這說脫單就脫單了啊?!”

章遠剛剛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聽了這句話,自己也淡定不了了,腦洞再怎麼大,也想不到傅宴琛這個千年的冰山居然比他這個風流倜儻的人先脫單。

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有什麼好奇的,上一次我都已經拍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背影了,我看章仔你活該脫單啊,訊息都那麼鼻塞的,嗅覺那麼滯後,怎麼能追得上女孩子啊。”

陸西洲之前一段時間還不敢提到這件事情,畢竟那一次差點就在自己的酒店害了傅宴琛那個小女朋友。

現在眼看著傅宴琛自己都已經承認了,他也膽子大了起來。

甚至感覺自己先看到了傅宴琛的女朋友,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了。

在一旁的楚辭也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音。

“三哥這個小女朋友啊,還真的是姿色超群啊,那一雙狐媚的大眼睛,誰看了不沉淪其中啊。”

說完這話的時候,抬頭再看了傅宴琛那幽深的眸子。

趕緊說道:

“我是說三哥你眼光好啊,看到了這個女孩子,才知道為什麼看不上那些豪門貴媛的妖豔賤貨了。”

章遠聽了楚辭和陸西洲的話,再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傅宴琛身邊的陸風,也是一副瞭然的表情。

又看向了傅宴琛,不服的問道:

“合著現在就我一個人不知道了?”

看著傅宴琛不說話,一副淡然冰冷的樣子,又趕緊湊到了陸西洲旁邊,說道:

“說說聽聽,究竟是什麼情況?”

陸西洲看了一眼傅宴琛,臉上的吃瓜表情並沒有淡多少,不過也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這種事情,傅宴琛這個正主不說話,少敢多說什麼。

章遠看著陸西洲指望不上,又轉頭看了一眼楚辭,說道:

“他不說你來說。”

楚辭也是低頭把玩著自己手裡面的打火機。

一臉的神秘。

陸西洲眼睛掃了一圈,又回到了傅宴琛的臉上。

說道:

“你們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啊?”

只見傅宴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拿起手邊的外套,搭在臂彎。

“我該回去了,家裡面有小孩。”

說完,長腿一邁,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默契的做了一個向外走的姿勢。

章遠更加的不理解了。

“什麼?我剛剛到你們就走了啊?!”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離開。

傅宴琛離開了之後,直接回了家。

開啟門,看到了屋裡面只留著一個暗暗的玄關的燈。

知道是沈晚棠回來了。

於是動作放的很輕。

換了鞋子,直接去洗手間。

和那幫朋友一起,雖然他是不抽菸的,也很少喝酒。

但是那幾個都是喜好抽菸喝酒的,自己也沾染了一身的煙味酒味。

富沈晚棠現在肚子裡面懷著孩子,不能讓她聞到這樣的有害味道。

沈晚棠在臥室裡面睡的正香。

朦朧中聽到了洗手間裡面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

揉揉眼睛,看到了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

在被窩裡面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坐起來,揉了揉凌亂的頭髮。

下了床。

除了臥室,就看到了洗手間裡面傳過來的燈光。

剛剛想上前走,就看到洗手間的門已經開啟了。

沈晚棠不知道傅宴琛會這個時候回來。

所以下午回到家的時候,吃了飯洗了澡,隨手拿了一件輕薄的睡衣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