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展開風之翼,向著南方飛去,來到了雪山中。

“這裡還真是一個好地方呢,七神的目光應該都不會注視這裡吧。”書靈開口說道,看著已經枯死的白樹,秦嵐開口說道:“伊蒙洛卡後來居然沒有回來這裡嗎?或者說他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唉,一個繁榮的王國就這樣淹沒在歷史中了。”秦嵐看著一路上走過來的石碑上留下的碑文說道。

他慢慢向著雪山的其他地方走去,觀察並且著石碑上留下的碑文,似乎尋找一些他們離開以後被記錄下來的的碑文。

“法魯希在天神的使者指引下,前往山中蒼白之樹之所在。同月,地下水路貫通。”

“公主殿下夢見了蔽日的漆黑之龍,是為兇異之兆。同月,異鄉人伊蒙洛卡來到此地。”

“天神使者大怒,神柱從天而降,翠綠不復,風雪遍天,天降之柱崩碎為三。”

“法魯希前往雪山之巔,祈求天神原諒,無果,不得回應。”

“公主攜一樹枝,試圖重振榮光,伊蒙洛卡前往尋找救生之法。”

“……以為魂,星銀以為骨,但能揮舞它,斬開冰雪的異邦人,伊蒙洛卡……”

“吾以此嘗試治癒地脈,但樹已枯死。將公主薄葬……”

“國人已無倖存,再沒有書記的必要,最大的憾事,莫過於無法目睹她完成大殿中的壁畫吧……”

“看來直到白樹枯死,伊蒙洛卡都沒有再回來啊,他是戰死在外邊了?還是一直沒有找到解決之法呢。”秦嵐有些疑惑的說道。

“誰知道呢,不管這些了,就在這裡吧,試著把永恆之所具現出來。”看著眼前一片巨大的空地,書靈開口說道。

秦嵐點了點頭,連通體內的永恆之所,將它取出放在了空地之上。

“開始吧,這次一定能成功。”

秦嵐閉上了眼睛,用神識包裹住永恆之所,很快就感受到了它的周圍與這片大陸之間的間隙。

“看來你的神識修煉進展的很快嘛,居然這麼快就感受到了。接下來你就可以透過改變空間兩側時間比例進行時間的調控了,時間改變的難易程度取決於世界的強弱,像是提瓦特大陸,這邊的時間幾乎是不能控制的,所以你現在只能透過改變自已世界的時間流速對比例進行調控。”

聽著書靈的話,秦嵐將自已的神識滲入間隙之中,感受到了他口中所說的時間流速比例,相比提瓦特大陸,現實世界的時間完全是停滯的。

正當秦嵐準備進一步調控的時候,大地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顫抖,秦嵐急忙收回神識,將永恆之所放回了自已體內的世界。

原本的空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秦嵐展開風之翼,慢慢的向著深坑內飛了進去。

秦嵐慢慢的深入,一個巨大的地底王國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秦嵐震驚的說道:“難以想象,芬德尼爾這個國度可能比蒙德還要繁華,對了,書靈你還記得那個公主說的話嗎?”

“你是說,最後一幅壁畫?”

“也許伊蒙洛卡回來過這裡,我們去看一看吧。”

靠著回憶,秦嵐頂著大雪慢慢的在雪山中尋找了起來,終於來到了一處石階之下。

“走吧,我們進去看一看,裡面應該就是雪山最後的秘密了。”

秦嵐走進了洞穴之中,一柄絢爛的大劍漂浮在其中,秦嵐慢慢走過去,將大劍拿了出來。

一段段回憶開始在秦嵐的腦海中浮現:

不絕的雪暴屏斷清涼的月光,其間生機與每個中斷的故事,皆被自青空墜下的長釘貫穿……

祭司之女將星銀鑄成的大劍交予異鄉的勇士,風雪的嘯聲中,她說出的話沒能傳達給對方。

“這裡的第四幅壁畫為你而準備,你的形象將會永遠留在這面牆上。為了這幅壁畫,為了大家,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祈禱你的歸來……”

當雪葬之都的女兒與嫁接無果的銀枝條一同凋零時,命定揮舞此劍斬開冰雪的異鄉人正在遠方尋求答案。

皎潔如月光的她,最後的思念也沒能傳達給遠行者。

虛弱的少女望著大殿中的壁畫,無奈的嘆息:“我已經很久沒看過晴空與綠地了。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藍色、什麼樣的綠色,才能畫出父親想要的,冰雪消融的景象。”

[然後,如果能再見你一面,該有多好啊。]

這就是他找到的答案一

異鄉的勇士終於結束了徒然的旅程,

漆黑的汙血從大劍的刃上點點滴落,

沉重的雙腳踏上已變得陌生的雪徑。

當疲憊的異鄉人終於歸往山國殿堂,

為他洗塵者卻僅有報死的空幽迴音。

就連這裡,也沒有留下值得我守護的事物了嗎…

天上的你們,只是想要看到生靈塗炭的慘狀吧。既然如此,就以鋼鐵與血的歌,給你們消遣吧。

伊蒙洛卡將少女交給他的,本應斬碎風雪的星銀留在了壁畫之間,然後下山尋找充滿紛爭與戰鬥的地方,能讓他潑灑鮮血的地方。

“原來伊蒙洛卡後來回來過雪山啊,可惜了,沙爾到死也沒能等到他回來。”秦嵐嘆息了一聲。

“走吧,我們該離開這裡了。”秦嵐將大劍留下,設下了禁制,關上了這裡的大門,“這段歷史,就讓它永遠留在這裡吧”

ps:故事最後一部分來自武器雪葬的星銀介紹,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