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要幫我拿著斧頭,我也沒有多想,就把斧頭交給她了。她用力拿著斧頭,她用兩隻手緊緊抓著斧頭用力往上拿著,可是,那一把斧頭根本一動不動。她用足力氣照樣拿不動。一會兒,臉上滾出汗水來。

她嘆口氣說道:“寶貝認主,

我拿不動。”

我哈哈笑了,我就拿起斧頭來。

我們從血池回去了,回到血池邊卻發現和尚不見了,血池邊有一片血跡。地上還有一行血字。

“救命。”

我明白了,和尚被井王抓走了。

我們就趕緊去救和尚了。

我們又來到那口井前,井裡飄浮著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竟然是我的師姐。師姐的臉上有一片傷痕,也許受到折磨了。

我大聲叫著:“師姐,我來救命。”

可是,師姐搖搖頭,

“師弟,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別來送死。”

她知道井王的厲害。

我搖搖頭,我一定救命。

我揚起手來,手裡出現一把斧頭,這把斧頭就是斷天斧頭。

我揮起斧頭來,這一道凌厲的光芒飛過去,就解救了師姐。

師姐推了我一把,對著我說道:“咱們趕緊跑吧,別等待他回來了。”

我搖搖頭,“我現在有這個寶貝就不怕他了。”

譁拉拉,井裡又出現一個人來,這個人就是那個和尚。

和尚的脖子上套著一條粗大的鏈子,這條連子勒得很緊,和尚喘著粗氣,他的舌頭伸出來,看樣子折磨很厲害。

和尚對著我叫著:“救命,救命。”

我趕緊過去了,可是,剛剛到這個井前,嘩嘩,裡面發出奇怪的聲音,這一片井水旋轉走了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譁拉拉,和尚突然一下消失了。

我對著這片漩渦砍下去,一片鮮血一下飛濺出來。

這一斧頭到底砍傷誰了?

和尚

的頭出現了,這個頭出現一個長長的傷口。這個和尚大叫著:“你,你砍傷我了。”

我後悔極了,這一下竟然誤傷了他。

我說道:“我給你治病,你這種傷口容易治。”

可是,這一道傷口很深,而且一直噴血,這種口子別說是我了,就是送到大醫院裡恐怕也難以治病。

我趕緊撲過去,把和尚背上身了,我拼命跑起來。

只有把他送到醫院裡了,要不然,他就是死路一條。

紅色的鮮血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流了。這一片血流到我的身子上。

我感覺這個和尚越來越重了。過一會,感覺這個和尚比山還要重了。我實在走不動了。

我感覺到這個和尚有些奇怪,這個和尚不管怎麼說,還算一個人,不可能變重的。再說了,他對我一向很好,不可能害我的。

這個和尚一定是假的,他是害我。

我想到這裡,就有了一個主義。

我故意假裝腿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去。

卟嗵,一下摔倒了。這一下把和尚摔出去,本來把這個和尚摔到前面去。可是,和尚卻一下飄浮起來。

這一回,我知道了這個和尚是假的了。

於是,我一揮長劍指向這個和尚了。

我大叫聲:“井王,你這一回露陷了。”

和尚回頭哈哈笑了。他笑著笑著,他的臉就變了,變成一張美麗的臉。他變成美麗的女子了。

她就是井王。她說道:“小子,把神父交給我。”

我哈哈笑了,“你就做夢吧,我就是專門對付你。”

井王說道:“你這樣的本事,還敢來找死。”

我叫了聲:“去死吧。”揮起冰冷的長劍,這把長劍斬向井王了。

井王揮起手來,兩隻手輕輕一個抖動,嘩嘩,半空裡落下一片白色了。這一片白色變化了,變成一堵牆頭了。

這堵牆頭形成一個圓圓的圍牆,這堵牆頭包圍了我。這牆頭慢慢縮小了。

我揮起大斧頭來,這一把沉重的斧頭重重砸出去,這一把斧頭砸向這堵牆頭。

這一把斧頭砸在牆頭上。嘩嘩,……一塊塊磚頭飛起來,這一塊塊磚頭砸向我了。

我揮起寶貝斧頭來,這個斧頭就自動變大了,這把斧頭竟然能自動變大,把這塊塊磚頭擋出去。

這把斧頭髮出一聲響來,自動飛起來,這一把斧頭重重落下去,砸向井王了。

井王冷冷一笑,“一把斧頭就想對付我。做夢。”

她的兩隻手舉起來,半空裡出現一條條鞭子,這一條條鞭子纏住這把斧頭了。她叫了聲:“過來。”這些繩子拉著那把斧頭,向著井王拉過去。

井王伸出一隻大手來,這一隻大手抓向那把斧頭了。

我趕緊揮起冰冷的長劍,這一把冰冷的長劍重重砍向井王了。

井王當然不敢硬接我的寶劍了。因為,我的寶劍也是一把寶貝。她趕緊閃開這一下了。我趁著機會拿起斧頭來,對著井王猛然砍下去。

一道凌厲的光芒一閃而出,這一把斧頭砍向井王了。井王看見這一把斧頭過來了,她趕緊一閃身子,閃出數尺遠。

我叫了聲:“哪裡走!”我猛然把這把斧頭甩出去,這一把沉重的斧頭飛到半空裡,重重砸向井王了。

井王揮起大手來,兩隻大手抓向這一把斧頭來了。

那一把斧頭一閃而出,這一把斧頭一下掃中了井王。井王發出一聲慘叫,一下飛起來。她飛到半空裡。

師姐揚起手來,把那一把長劍投向井王了。

這把長劍扎中了井王。

井王叫了聲:“小子,我會再來找你算帳。”她搖搖身子一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