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是不害怕這種刀的,可是,這一把刀由於沾上了鮮血,所以,能對付鬼了。這一下才打傷她。
刀疤臉嘻嘻一笑,
“你這個鬼敢算計我,這一回,我要好好收拾你。”
他掄起刀來,再次撲向大頭鬼了。
這個刀疤臉也會一點道術。
我看見大頭鬼因為我受傷了,就趕緊過去了。
我看見前面出現了一隻兔子,這隻兔子看上去很是肥胖。本來我就餓了,師姐也餓了。
我打算把這隻兔子抓住,燒著吃,這個兔子也是美味,我在山上從前提過許多野味,當然對抓那兔子也在行了。我弄了套子,然後對著那隻兔子甩出,那套子如長了眼一樣飛出去,飛的那隻兔子。一般來說都是百發百中,可是這一回卻落空了,我有點奇怪,怎麼回事?難道兔子知道躲閃?還是手生了?
這下驚動了兔子。它急急彈起來,好象知還危險,就趕緊跑起來了。這隻兔子連連彈起來,他的速度更抉了,我當然不能讓它這樣跑了,招手那把冰冷的短刀飛出去,那把刀子猛然發出去扎中這隻兔子,我以為這隻兔子會倒下去。
可是,這隻兔子還堅強,猛法然彈起,用力一甩把刀子甩掉猛跑起來,我也跟著追過去。由於它受傷了跑不快了,我就在後面跟著。
這個兔子受的傷很重的,一定跑不遠,我追了一陣子,果然倒下了,我的手抓向這隻兔子。可是,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大大的眼閃著光芒,小小的嘴格外好看。她穿著一身粉衣。
她一下攔住我,
她說道:“這隻兔子是我家的。”我嘻嘻一笑,“你家養野兔嗎?”
粉衣女子說了:“我也餓了分享一些吧。”
我看見她的表情一臉城實,就答應了。我把那隻兔子扒皮割開肉燒起來,一會兒香味傳出來,這種香味傳出很遠,
粉衣女子伸出小小的手來去拍那塊肉,一下燙著手了。她一個哆嗦,一下倒進我的懷裡,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粉衣女子會這樣主動。
粉衣女子閃著大眼睛,對著我說道:“餵我,餵我。”她閃著迷人的大眼睛,兩隻眼睛直直望著我,一會兒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我動了手,粉衣女子讓我喂他,那個小小的嘴輕輕一張一合特別勾人,我的手模到那個嘴上,實在是一種享受我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我正要抓住這個粉衣女子的手,
突然一團黑色的煙霧出現了,這團煙霧化成一個鬼,就是那個大頭鬼。其實,本來她是一個美女鬼的。
只是故意變成這樣嚇人。
這個大頭鬼搖頭一變,變成一個美麗的粉衣女子了。
那個美女出現了,一把緊緊把我拉住了,一下把我從粉衣女子的身邊拉開了。
我望了這個美女鬼一眼,問道:“你怎麼吃醋了?”
這個美女鬼剛剛要說話。
可是她剛剛張開嘴一隻手抓來,這隻手把她拉開了。原來,粉衣女子竟然一把抓開她。
我看見美女鬼被這個粉衣女子一把抓開了,心裡就一下驚醒了。因為,普通人不可能一把抓住女鬼的。
這個粉衣女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我暗暗吸了口氣,這一口氣遊走周身,過了一會,我就更加清醒了。我一揮手摔開粉衣女子的手。
望著這個女子問道:“你到底是誰?”
粉衣女子瞪起眼睛來,兩隻眼睛閃出
一種冰冷的殺氣,這一種殺氣掃過來,讓我不寒而慄。
她的嘴裡露出尖利的牙,臉蛋也變化了,臉上慢慢流出紅色的鮮血。她掄起一隻尖利的大手來。
這隻大手向我抓過來,這隻大手緊緊抓住我,我感覺全身一陣痛苦,
我的眼睛發出一片金色光芒,發現面前這個粉衣女子是一個女鬼。因為,這個女子沒有骨頭。
我猛然掙開她的手。
我輪起沉重的棍子打下她的腦袋,叫了聲:“去死吧。”
這隻沉重的棍子打下去,可是,一下落空了。這個鬼閃閃的眼睛盯著我。她叫了聲,
“今天就要你的命。”
她飛到半空中,用力抓向我嘩嘩四個爪子一起抓來,這個粉衣女子是那個兔子精,她變成一隻巨人一樣大小的兔子。這隻兔子瞪著血紅色的大眼,輪起沉重的瓜子對我重重掃來,嘩嘩捲起一陳風。
這一隻兔子精掄起沉重的爪子對著壓下來,我趕緊甩出一張符來,這一張符飛到凌空中,然後打在她的腦袋上。
她發出一聲聲慘叫來,她的身子一下縮小了。她變成人一樣大小了。其實,她那種變大的功夫剛剛練成,還只能嚇人。
我趁著這個機會,掄起沉重的棍子掃出去,這一條沉重的棍子掃向兔子精的肚子。
兔子精發出一聲叫來,張開嘴,崩崩,四面八方發出一聲聲奇怪的聲音,四面八方飛出一根根蘿蔔來。這一條條蘿蔔呼嘯而出,打向我了。這個兔子精竟然用這種東西當武器了。
我嘻嘻一笑,掄起沉重的棍子掃出去,崩崩骨,就把這些東西打飛了。
可是,這個兔子精把兩隻胳膊舉起來,兩條胳膊在半空中搖晃幾下子,變大了。變得幾十尺長了。兩條沉重的胳膊對著我壓下來。
這一下看上去十分兇狠。
我念起咒語來,崩崩,一團黑色的煙霧噴出來,這一團黑色的煙霧形成麒麟了。這一隻麒麟出現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兔子精一看這個麒麟嚇得臉色大變,她張開嘴,噴出一片紅色的煙霧,這一片煙霧瀰漫來,什麼都看不清了。
她一個縱身就逃跑了。她當然害怕麒麟了。因為麒麟是鬼中王。、
這小小的兔子精當然害怕。
當然,我不會放過她。我掄起沉重的棍子一下掃出去,這一下重重掃向她的腿。
這一下重重掃中了這個兔子精的腿。兔子精發出一聲悲劇的叫聲,重重倒在地上。
這一下把結實的大地砸得崩骨直響。
大頭鬼跳過來,跳到我的面前。她的身子哆嗦著。她已經受傷了。
我伸出一隻大手來,把這個大頭鬼摟在懷裡。其實,她已經變成美人了。
兔子精叫了聲:“饒命。”
這一隻兔子精叫了一聲:“饒命,我是被人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