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麒麟魂一下飛回到我的手裡,然後消失了。因為,我現在對他的使用是時間限制的。我僅僅能用半個時辰,如果超過這個時辰,他就會自動隱身。我的鬼力還不能完全掌握它。
這具麒麟魂是隨著鬼力的增長而慢慢增加的。
所以,我現在不能用麒麟魂了,那個殭屍全身滴著紅色的鮮血,他瞪著一對眼睛。這一對眼睛中閃出一種可怕的光芒。他對我發出一聲叫來,這一聲叫特別難聽。我嚇得連連後退了。他伸出一隻大手來,這一隻大手烏黑,這一隻手裡捏著一個鬼,就是那個大頭鬼。
這個殭屍對我叫著:“你把她送給我,我就吃了她。”說著,張開大嘴就咬向那個鬼。這個殭屍太目中無人了,竟然在我的面前吃鬼。
我發出一聲叫來,掄起沉重的棍子撲過來,這一條沉重的棍子掃向他的腦袋。他伸手把那個大頭鬼扔到地上,她算是拾了一條命。
那個殭屍伸出一隻大手來,這一隻有力的大手抓向我的棍子。我趕緊揮起棍子來和這個殭屍打鬥起來,師姐也揮起冰冷的長劍砍向他。
我們兩個人對付他。可是,他一把抓住師姐的劍,僅僅一把就把師姐的長劍奪過去。師姐連連後退了。
我害怕師姐受傷了,於是對著師姐叫了一聲:“快跑。”師姐現在的本事與我相比就是相差太遠了。這樣下去只會拖累我,我還要保護她。所以,就讓師姐先逃跑了。
師姐逃跑了,我和這個滴血的殭屍打鬥了一陣子,就連連後退了,我鬥不
過他。這具屍體張開大
嘴巴,對著我咬過來。
大頭鬼突然張開嘴,噴出一片紅色的煙霧,這一片煙霧瀰漫開來,什麼都看不清了。我們趁著機會就逃跑了。我們跑了一陣子,來到一條河前。我們從河中過去了。
大頭鬼說道:“那個殭屍過不了河,咱們能休息一會。”殭屍全身僵硬不會游泳,當然無法過河了。
我搖搖頭,“那具殭屍不是普通的殭屍,也許就會過河。”
這個大頭鬼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美麗的女子。她一把扯住我的手。
“我是死在一家醫院的。”
她講起來自己的經歷。原來,她叫週三元,她得病了就住在一家醫院裡。後來就死在那家醫院裡。
我問道:“那家醫院就是超越醫院嗎?”
她點點頭,“確實就是那個醫院。”原來,她就是死在那家醫院裡。那家鬧鬼的醫院。
而劉如龍就是她的主治醫生。
她咬咬牙,說道:“我要去弄死他。”反正劉如龍也不是好人。
我就跟著這個鬼去找劉如龍了。
我們到了劉如龍的住處。輕輕開啟門,發現劉如龍正給一個美女打針。那個美女昏迷在床上了。他正在打針。
我一看他打針,心裡有一種不詳,就趕緊指使鬼出手了。
那個鬼張開嘴,噴出一片風來,這一片風吹到他的手上,那一隻手就哆嗦起來。那一隻手拿不住長針了。那個針管一個哆嗦,直接落下來,這下子紮在劉如龍的腳下。他不由得發出一聲叫來。
窗戶嘩嘩響起來。劉如龍抱著腳叫著。
窗戶嘩嘩響著,窗戶長出伸出一個腦袋來。這個腦袋對著劉如龍晃著。如果一般人恐怕早就嚇哭了,但是,劉如龍畢竟是一個膽大
的人。
這個腦袋在窗戶外搖晃著,看上去特別恐怖。那個腦袋倒掛著,兩隻眼睛在半空裡搖晃著。
那淚水順著額頭一滴一滴流下來。
劉如龍的臉色十分陰沉。他突然開啟一個箱子,取出一些東西來。這些東西都是道人用的東西。我有些懷疑,難道他是某個道人的徒弟?
劉如龍卻抓起一個羅盤扔過來。這個羅盤呼嘯著飛出去。我一看這個羅盤就知道劉如龍也學過道術。
這個羅盤飛到半空裡,突然發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來。這一道
道光芒照射著大頭鬼週三元。
週三元連連後退著。
劉如龍念起咒語來,這個羅盤飛起來壓向這個鬼。眼看就要被收拾了。我趕緊揮起冰冷的長劍,這一把長劍劈在羅盤上。那個羅盤打出幾尺遠。
劉如龍一看是我,他瞪圓了眼睛,對著我咆哮著:“你這個小子天天和我作對,今天就滅了你。”
他猛然一下扯開衣裳,露出內裡的衣裳。他這一回打算要我的命了。
我淡淡一笑,“你有多大的本事,也敢丟人現眼。”上一回,他還不是我的對手,也沒有表現什麼驚人的戰鬥力。這一回怎麼變得厲害了。
他掄起胳膊來,一隻沉重的拳頭打向我的臉。我伸出一條有力的大手,這一把冰冷的長手抓向他的胳膊。
劉如龍甩開羅盤,嘩嘩拉,羅盤裡騰地竄出一片黑色的煙霧來,這一片煙霧凝結成一個黑色的厲鬼。
原來,那個羅盤就藏著一個鬼。
這個鬼瞪著血紅的大眼睛,臉上有一個個疙瘩,長長的尾巴。
這個厲鬼掄起尖利爪子對著我抓過來。這個厲鬼出手就是要命的。我趕緊揮起那一條沉重的棍子,這一條棍子打出去,這一條沉重的棍子打中厲鬼的肚子。
厲鬼猛然甩過長長的尾巴來,這一條長長的尾巴纏過來。這一條尾巴的速度比眼睛蛇還要快。骨,這一下就抓住我的衣裳
了,冰冷的爪子一下扎進我的衣裳裡。
這個爪子差點抓到我的肉裡。隔著衣裳我就感覺到痛苦了。
我發出一聲低吼,舞起那條棍子重重掃出去,這一條沉重的棍子掃中了這個鬼。這個鬼發出一聲慘叫,一下飛出去了。
劉如龍卻在後面偷襲了,他掄起一條棍子從後面襲擊我。
我聽見了風聲趕緊閃開了。我用一隻手奪過棍子。我一腳把這個劉如龍踢倒了。
就在這時,崩崩,一聲響,門被撞開了,進來了一個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