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班花傅婉瑩來,她的屍體還在道觀裡,現在掌門去世了,沒有人儲存她的屍體了,恐怕很快就要腐爛了,我絕對不能讓她腐爛了。想到這裡,我就對著師姐說了一翻,師姐點點頭,“咱們要把班花的屍體拿出來重新儲存。”
所以,我們趕緊去了那個道觀。一進道觀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寒氣直直逼來。這一種寒氣讓我的臉上感覺到一陣寒冷,我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師姐亮出冰冷的長劍,臉色一片陰沉。她說道:“這裡的氣氛不對,一定有問題。”
大門敞開著,裡面長滿了高高的草。可以說是一片破敗的情景,雜草叢生。漆黑的夜裡更顯得詭異。
我點點頭,首先走進這一片屋裡,可是,一進這個屋裡,門自動關上了。我納悶這門怎麼會自動關上?
屋裡的道術用具完全不見了,四周一片破敗的痕跡。那樣用具哪裡去了?為什麼要拿走道具?
我們順著原來的路往後山走去。這條小路常年人跡罕至,我們下山後就再沒有回來過,所以,這一條路格外淒涼。過了一會有幾聲蟲鳴傳過來,更顯得寂靜。
我們踩在軟軟的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這種聲音好象什麼跟在我們的後面。我趕緊回頭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可是,我還是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我們來到後面的小屋前。那一間間小屋同樣敞開著門,這些小屋就是從前掌門存放屍體的地方。
我一看這間間屋裡,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為,那一具具屍體依然儲存得十分完整。如活著一樣。
一般來說,屍體沒有人專門儲存會很快腐爛的。更何況開著門,通風腐爛得更快。可是,偏偏這些屍體儲存得很好,這是怎麼回事?
我想找個人問問。可是,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了。
我走到桌子前,發現桌子上十分乾淨,好象有擦拭過一樣。我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手指上卻沒有一點灰塵。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住過人了,誰會來這裡擦拭桌子?難道是鬼?
可是,我也沒有聽說過什麼鬼是愛乾淨的,有擦拭桌子的習慣。我四
處看了看,發現四周特別漆黑,好象用黑布蒙上了。我掄起沉重的棍子來,對著這具屍體輕輕一打,這一下打在這具屍體的腦袋上。腦袋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崩崩,響起來。本來我僅僅打了一下,可是那個屍體連連響起來,好象放鞭炮一樣。
我連連後退了,怎麼回事?屍體怎麼會這樣響?我捏起棍子,對著這個屍體一砸,這一下砸得很重。這一下就砸到這個屍體的腦袋上。這一下打得很重。
師姐用長劍一下擋開了那開棍子。
她說道:“師弟,這些屍體不能傷害,這些屍體是掌門的寶貝。”我把棍子停下來。確實這些屍體是掌門的寶貝,平時掌門從來不讓我們進來。可是,現在掌門死了,這些屍體還留下來做什麼?
留下來只是傷心。
我望了屍體一眼,問道:“師姐,這些屍體留下來做什麼?”
師姐說道:“就當一個念想吧。”
師姐說道:“你瞧瞧那是什麼?”她
指著一個地方說著。我順著那個指頭望過去,發現是一個黑色的東西,好象用什麼蓋住了。
我走過去,用棍子輕輕一挑,就把那一張黑布挑開了,一些東西赫然出現在我的眼睛裡。竟然是一片供品。誰會在這裡上供?再說了,這裡根本沒有一個人,誰會來這裡上供?
這裡可能有人?
就在這時,崩崩崩,奇怪的聲音響起來,這種聲音好象打鼓的聲音,這寂靜的屋裡誰會打鼓?
那一具屍體聽見這種鼓聲竟然一下立起來,譁拉拉,其它的屍體也一個個立起來,瞪著眼睛,張開大嘴巴,他們擺出一副吃人的樣子。
我揚起沉重的棍子就要衝過去,這些屍體可能已經屍變了,變成殭屍,這些殭屍就是一種可怕的傢伙,我打算消滅了這些殭屍。
可是,師姐卻一把拉住我的手,示意我後退了。她對我叫著:“別傷害他們。”
我想了想,這些屍體不管怎麼說也是掌門的寶貝。
不能傷害他們,所以,我連連後退了。這些屍體也是很奇怪,他們看見我後退了,就立在那裡,呆呆望著我。似乎只是想把我們趕走。
這些屍體說起來,也算我們的朋友了,也許,他們不願意傷害我們吧。
我退到屋外,卟嗵,那一具具屍體就一下倒下去,其它的屍體也躺在地上了。真是奇怪,我離開房子,他們就躺下來。
師姐跪下來,連連磕頭了。
“掌門,你的寶貝我們不傷害。”
我突然靈機一動,難道掌門沒有死?他只是詐死?
我也跪下來,對著這些屍體磕頭了。我在心裡默默唸著。過了一會,面前的屍體又立起來了。
我們只好再後退了。我們後退了一陣子,這一具屍體重新倒下去。
可是,如果我們這樣退走,卻無法得到班花的屍體了。
我不能讓班花的屍體留下來,想到這裡,我猛然站起來,然後一下撞到屋裡。
師姐大叫一聲:‘你真是瘋了,快回來。”
我衝到那一間屋裡,那一間屋裡有十幾具屍體。我一衝進去,那一具具屍體就立起來向我撲過來。
這一個個屍體掄起沉重的拳頭打過來,這一隻只拳頭打向我的腦袋。
我左右躲閃著,我閃開幾隻沉重拳頭,翻找了一番,我瞪大眼睛赫然發現這裡根本沒有班花的屍體。
班花的屍體到底去了哪裡?
誰把那具屍體偷走了?
為什麼這麼多屍體不偷?偏偏偷走班花的屍體。
就在這時,一具具屍體對我撲過來。
沉重的拳頭打向我的要害。
我惱火極了,掄起沉重的棍子一下掃出去,掃向一個屍體。這一具屍體被我一下打出去。
我發出一聲喊叫來,掄起棍子再次砸出去。
就在這時,師姐忽然衝過來,緊緊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