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一陣子,跳到一個院子裡,這個院裡有一股藥氣。我明白又到了那個醫院裡。小魚一直讓我替她媽媽報仇。

可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兇手。

所以,我要在這個醫院裡找出兇手來。我的直覺,這個兇手一定和醫院有聯絡。因為,平常人不可能接觸到病歷的。

我查了小魚的資料,發現她曾經在劉謙的手下工作過。這個劉謙是副院長。自從小魚出事後,她就調走了。我決定調查這個劉謙。經過一翻調查,我發現劉謙還在醫院裡工作。她這個人只會做醫生。她已經成了一個醫院的正院長了。那個醫院和這個醫院大小差不多,卻只是一個普通的醫院,所以,論起收入來比這個醫院差多了。因為,這個醫院是腫瘤醫院。收入很高。

她為什麼調到一個工資,待遇都低的地方?這期中一定有問題。

於是,我就去調查劉謙了。我很快找到劉謙。她正在家裡休息。我一進這個家裡,就感覺到一股沉重的陰氣。這一種陰氣已經凝結成形了。一般的陰氣不敢進入院子中。因為,院子裡陽氣重。可是,這一回,陰氣進入院子,就說明,這裡有鬼。

這個鬼一定就在附近。

我四下望了望,發現這個女子正在休息。她睡得很安靜。這一個女子竟然能睡覺。過了一會,奇怪的聲音響

起來,這一個聲音從外面傳過來,這一個聲音傳到屋裡,聽起來特別恐怖。過了一會,

那個女子坐起來,那個女子就是劉謙,她瞪在眼睛,對著前方叫著:“饒命,饒命。”她對著前方跪下去,連連磕頭了。她的臉上滾出一滴滴冷汗。

外面出現一個黑色的影子,這個影子沾在窗戶上,變成一個女人的臉。這一張臉突兀地出現了。

這一個女子臉太可怕了。

可是,僅僅有一張臉,卻沒有身子。

誰看見這一張臉,一定害怕。

因為,半夜裡出現一張臉。

身子哪裡去了?

這個女子發出一聲叫來,連連後退了。我一下撞在她的身子上.她一回頭看見了我,就嚇得連連後退了。我說道:“別害怕,我是一個人,不是鬼。”

她還是連連後退了,你深更半夜跑到我家裡做什麼。

你是一個壞人,趕緊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淡淡一笑,

“我是一個陰陽師,我如果離開這裡,那個鬼會要了你的命。”

她對我半信半疑。

“你有什麼本事亮出來。”

我揮直手來,從手裡飛出一張紙符。這張紙符飛出去,一下飛到那一個窗戶上。

那一個臉立即消失了。

女子點點頭,她對著我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就找了一個藉口。給她解釋了一翻。

她嶄時相信了我的話。

她對我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說著甩給我一些錢。她似乎很有錢。其實,這樣甩錢就是一種危險。如果我是一個歹徒,看見她有這樣多錢,也許採取動作了。

我搖搖頭,

“那個鬼還在外面,我如果離開這裡。她還會害你的。”

女子望了我一眼,她連連後退了。

譁產拉,門突然開啟了,出現一團黑色的影子,這個影子搖晃著變化了,變成一個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竟然是小魚。

小魚伸出一隻尖利的爪子,這一隻冰冷的爪子向著她抓過來。

“今天要你的命。”

女子嚇得連連後退了。

我趕緊跳出去一下攔住了小魚。這一下把小魚打退了。

小魚一看是我,她眨著眼問道:“你為什麼保護她?”

我說道:“問清楚再說。”

小魚卻跳過來,兩隻眼睛閃出一種冰冷的殺氣。她叫了一聲,“我就要報仇雪恨,她就是殺我媽媽的兇手。”

卟嗵,女子跪下去,她跪在小魚的面前。

小魚,我沒有殺你。

你說說,你怎麼樣逼死我的媽媽。

女人連連搖頭

了。“我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小魚伸出一隻尖利的手,這一隻手變化了,變成一隻尖利的爪子,她的爪子上滴出一滴一滴鮮血了。

她對著女子叫著:“今天,就要你的命。”

前面出現一片黑色的煙霧,這一片煙霧裡出現一個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在哭泣。她哭泣得十分傷心。

她哭泣了一會,一條長長的繩子忽然甩出來,這一條繩子甩在她的面前。一個冰冷的聲音聲音出現了。

你自己死吧。

那個女子抓住那一條繩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會兒功夫,女子的舌頭慢慢伸出來,兩隻眼睛也開始翻眼了。

女人嚇得臉色大變,她連連後退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對我連連叫著:“救命,救命。”

她的臉上滾出一滴滴冰冷的汗水。

我知道這是一種幻覺,這是一種殺人的法子。不過,現在沒有真實的證據也不能定罪。我連連搖頭了,對著前面推出一隻手掌。我念起咒語。一會兒,那一團煙霧散了,煙霧中的女人也消失了。

女人叫了聲,“我從來沒有害過人。”

小魚撲過來,尖利的爪子對著她連連抓過來。我趕緊揮起拳頭來,接住了她的爪子。

她對著我大叫著,

“你敢幫忙,我就連你一起吃了。”

他瞪起眼睛來,兩隻眼睛盯著我,她竟然對著我撲過來,尖利的爪子對著我下來了。

我趕緊揮起冰冷的長劍,這一把冰冷的長劍掃出去,

這一把冰冷的長劍掃中了那一隻尖利的爪子。

小魚連連後退著。張開

大嘴,從嘴裡甩出一條長長的舌頭。這一條舌頭足足有十幾尺長,這一條舌頭血一樣紅。這一條舌頭如鞭子一樣抽向我了。嘩嘩,這一下打算要了我的命。

我雖然不想和她動手。可是,我也不能任她收拾。

我咬咬牙,叫了一聲。“得罪了。”兩隻手連連抓出去,我的手一把抓住那一條

長長的舌頭。

可是,那一條長長的舌頭也緊緊纏住我了。這一條舌頭把我纏得緊緊的。我用力掙扎著。可是,那一條長長的舌頭纏得越來越緊了。

女子就一下開啟了門了。

這個時候,門外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拿著一把長劍。他竟然掄起冰冷的長劍對著我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