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嚇了一跳,深更半夜誰來這個太平間?我對
著師姐示意了,我們趕緊躲藏起來,我蹲下來,看見外面來了一個穿著白衣的人,這個人穿著白色的衣裳,一晃一晃的,到底是人是鬼,由於
距離太遠,看不清。
我看見這個人搖晃著走過來,他確實是走過來的,一般來說人都是走過來的,殭屍是跳來的,這個人可能是人。可是,誰會半夜三更來這裡?
我蹲在床下,可是,我剛剛蹲下來,師姐推了我一把,原來,這樣隱藏根本不管用,隱藏不了自己,去哪裡藏身?我四下望了一望,師姐也在尋找藏身的地方,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不能再等待了,再等待就會被發現了。
過一會,那個人已經來到門前了,確實是一個人。這個人拿著手電,他的個子高大,他穿著一身白衣,他自言自語說道:“這門怎麼開了?”
他就推門了。我急中生智就往一個床上一躺,然後,把那條白布蓋在身子上,我就假裝一個屍體了。這裡少了兩具屍體,我們恰巧能假裝屍體。師姐也假裝了一個屍體。
我們躺在佈下面連大聲也不敢出。過一會,門開啟了,那個人竟然進來了,他拿著電燈掃著。他也許是醫院的員工。也許就是看守屍體的,要不然也不敢三更半夜進來,一般人是不敢半夜來太平間的。
這個傢伙來太平間做什麼,他拿著手電照了過來,他一步步向著我走過來,他先是揭開一條布看了看,然後蓋上了。他似乎在尋找某個屍體。我心裡一驚,萬一被他發現了就麻煩了。
他這樣子似乎要檢查一遍,如果這樣一遍,一定會發現我們,如何不讓他檢查?我靈機一動,就故意揚起胳膊來,這一下就把上面的布挑起來,這條布輕輕一晃,那個白衣男人嚇了一跳,他連連後退了。
師姐也行動了,她的動作更大膽,直接把那一條布揚起來,在半空裡抖動著。如果一般人恐怕早就嚇跑了。可是,這個白衣人是一個大膽的傢伙,他竟然向著師姐的方向走過來。
我趕緊揮起手來,這一條布抖動起來,嘩嘩,發出奇怪的聲音。譁拉,那個手電一下摔下去,這下子一片漆黑了。那一條布動起來,譁拉拉,其它的布也開始動起來。
我心裡一驚,難道還有其它的鬼?我們只是裝神弄鬼,這一回倒引來了真鬼。因為,我們只是兩個人,不可能弄出那麼大動靜。
白衣人揮起手來,他從懷裡取出一個棍子來,這個棍子僅僅有兩尺長。看樣子,他也是有準備的。他掄起棍子來對著一個屍體打下去。
師姐趕緊把布蓋在身子上,因為,剛才他的動作過大了,把整張布一下揚起來,露出腳來了。
可是,白衣人也沒有過來,看樣子,他沒有發現。我鬆了一口氣,我從後面過去了。我一下把白布蓋在他的腦袋上。譁拉,就在這時,又響起一聲。
那個白衣人卻取出一把冰冷的刀子,這一把刀子僅僅有一尺長,卻特別鋒利。他向著我走過來。我心裡一驚,難道,他發現我了。
我正打算跳起來,可是,白衣人一把扯開一條布,然後摁住那一具屍體。他盯著屍體看了又看,似乎在尋找什麼。
過了一會,他舉起冰冷的刀子就對著屍體扎過去。我心裡一驚,這個人真是太歹毒了,別人死了,還要再紮上一刀。
殺人不過頭落地,只要死了,天大的仇也算是結束了,這有多大的仇恨,人死也不放過,還要再來一刀。
我不能讓這個白衣人得逞了,於是,我一甩白布,那一條長長的布一下掃中了那一把刀子,直接把那一把刀子打落了。
白衣人瞪起眼睛,這個白衣人竟然是一個獨眼龍。一隻獨眼在黑夜中發出可怕的光芒。
這個白衣人忽然一下向著我撲過來,他發現了我了。他叫了一聲,“小子,你竟然敢在這裡裝神弄鬼。”
我一看無法隱藏了,就趕緊跳起來,這一下打空了。這個獨眼龍對著我撲過來,沉重的拳頭打過來。我揮直拳頭,一隻拳頭打出去,這一隻拳頭重重打中了這個獨眼龍的肚子。這一下把他打得蹲下去。
我叫了聲,“趕緊滾吧。”我知道這個傢伙絕對不是醫院的員工,醫院的員工不會這樣做。這個傢伙只是來報仇的。
可是,獨眼龍卻對著我叫著:“你把小魚交出來。”
“你把小魚弄到哪裡了”他一把緊緊
抓住我的肩膀。
我楞了一下,問道
:“小魚是你的什麼人?”小魚就是那個女鬼。
這個男人說道:“你趕緊把小魚的屍體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就弄死你。”這個人一定有和小魚有關係。
這個男人狠狠撲過來,兩隻拳頭打向我了。就在這時,師姐從後面撲過來,狠狠一下踢在他的背上。這一下踢得很重。這個男人一下趴在地上。
就在這時,嘩嘩,一張白布忽然飛起來,這一張白布忽然捲住了獨眼龍。獨眼龍嚇得連連後退了。這絕對是有鬼。
只有鬼才會這樣了。獨眼龍把那一把刀子拾起來,對著四周揮著。嘩嘩,……一張張白布飛起來,這一張張白布飛向我了。
我叫了一聲,揮起手來,我一拳頭打出去。我會剋制鬼,一般的鬼看見我就害怕了。我一拳頭打在一張布上。那一張布上卻露出一個人臉了。
這個人臉竟然是一張女人的臉。這個人臉十分漂亮,看上去特別迷人,這張臉一下飛到獨眼龍的面前。
獨眼龍嚇得連連後退了。
這個人臉流出一片鮮血來,紅色的鮮血順著布一滴一滴流下來。
這一滴鮮血流在地上。
獨眼龍卻發出一聲叫,他連連後退了。他似乎害怕這個女子。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