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林子中找了一陣,我沒有找到師姐,師姐到底去了哪裡?c

我明白了,這是師姐給我留下的標記,我順著這些標記找過去,看見有一條枝條被的折斷了,這條枝條是師姐折斷著。接往下了又有其它的斷枝,我順著標記找過去,果然,發現了師姐,她緊緊捆在一棵樹上,她的嘴邊放著食物,她張開嘴,卻夠不著食物,這種方法真是歹毒,這種法子比殺了她,更讓人難受。

因為,她的兩條手被捆著。她用力伸著脖子,脖子拉長了,看上去特別歹毒。我趕緊向著師姐走過去,等待到她附近了,我就停下來。因為,我感覺這裡可能有埋伏。

我四下望望,四下並沒動靜,我抽出冰冷的刀子來,慢慢走過去,可是,有一種不詳的的感覺。我四下望著。師姐對我示意了,她對連連擺手了,她的用意十分明顯,就是讓我趕緊離開,不要救命。這裡果然是陷阱。

不過,我知道是陷阱

也要去闖闖,因為,她是我的師姐,她曾經救命過,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救命,我揚張起手來,甩出一張符來,這一張符燒著了,果然,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這個影子就是大鬍子,他格外顯眼。因為,他的個子高大,那低低的樹遮擋不全。他還咬著一根草。他似乎不把我放在眼睛裡。

我應該如何救師姐,硬拼我顯然不是對手。我四下望了望,然後,有了主義。我一個縱身跳過去,一下跳到大鬍子的面前。

大鬍子趕緊一下動作了,他猛然撲過來,我轉身就跑,我的個子小,我專門在茂密的林子中穿梭。我從小樹中間鑽過去。他

個子大,那些樹就攔住他。我趁著這個機會逃跑了。我跑了一陣子,把他甩開了。這個傢伙論長跑比我跑得快,但是,他沒有我靈活,而且,我專門鑽小路。過了一會,他累得氣喘吁吁了,也沒有追上我。我趁著機會又拐回去。我跑到師姐的面前。

這個時候,大鬍子已經讓我騙走了。我趕緊

一刀砍下去,這刀就斷了那條繩子,師姐卻拔出一把刀子來,她要找大鬍子拼命。

我連連搖頭了,“師姐,你別去送死,咱們加在一起也鬥不過他。”

我拉著師姐的手趕緊逃跑了,我們跑了一陣子,跑到林子深處。本來,我以為那個大鬍子會追趕過來,大鬍子也沒有追過來。

我鬆了口氣,躺在地上打算睡覺了。剛才那一陣子跑得著急,差點把腿跑斷。這一回好好休息吧,師姐卻搖搖頭,咱們不能休息。咱們要弄一些陷阱。我連連搖頭了,表示陷阱沒有用。因為,對方是一個高手,對付這樣的高手,一般的陷阱沒有作用。

師姐卻嘻嘻一笑,“我自然有辦法。”她弄了一些機關。我也弄了一個機關。我把一條樹弄彎了,然後壓些了一些石頭,只要對方碰上的膠條,就會機關發動。這裡的樹林裡很茂密,陷阱和機關很難發現,也許有用。想到這裡,我們又挖了個陷阱。

這個陷阱僅僅一人深。因為,我的工具僅僅是一把刀子。我在陷阱里弄了一些樹枝。我們沒有其它的武器,只有用樹枝,這些樹枝也許只能弄傷他。其實,我也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我不想要他的命,其實,對付那種心狠手辣的傢伙就不能手下留情。我們佈置陷阱,可是,他還沒有來。師姐在值日,我就先休息了。

過一會,我一下驚醒了,因為,我看見了大鬍子。他很輕鬆就閃開了踢第一個陷阱,然後,走到機關前,骨崩,他踢中騰條,那一條條枝條甩出來,一下打中他。他大叫著,掄起刀子來,胡亂紮了一氣。

崩骨,他又走幾步,一下掉進陷阱裡。可是,這個傢伙個子很大,

那個阱僅僅把陷下去,他掙扎往上爬。他的多少力氣很大,爬上來用不了功夫。如果他出來,我們就倒黴了。於是,我趕緊撲過去,掄起棍子來一棍子重重打在他的腦袋上,這一下就把他打出鮮血來。他抱擠著腦袋,求饒了。他對著我連連磕頭。

“饒命,饒命。”

這個時候,我站在上面拿著棍子,師姐也拿著刀子。表面上我們佔有優勢,而且,我們在上面。他在陷阱裡,那些樹枝纏住他的腳,一時半會,他無法出來。

他說著,眼睛裡擠出淚了。其實,我也是一個苦命人。他向我訴苦了。

我一時心軟,就打算放了他。

“你別殺人,我就放你了。

他連連點頭,表示,再不會殺人了。

師姐卻搖頭了,表示,他這種人不可相信。不過,我看他可憐,於是,我伸出一隻手來打算把他拉上來。可是,我剛剛伸出去,他一跳而起,直接從陷阱裡竄出來。這下讓我猝不及防,我被這一下抓到陷阱裡。

大鬍子哈哈笑了,“你這個人只有做獵物的份。”我後悔極了,我實在沒有想到他利用我的好心。

我指著他大罵,可是,他嘻嘻一笑,“小子,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和我合作。否則,就死在裡面吧。

師姐趕緊揮起冰冷的長劍對著大鬍子砍下去。大鬍子伸出一隻手來,這一隻手就抓住了師姐的劍,這一下就把師姐也扔到陷阱裡了。我們兩個人掙扎著,可是,無論如何出不去。因為,我們沒有那種本事。

大鬍子得意洋洋離開了。

“小子,你給我們帶路,我要去抓野人。”

我連連搖頭,“你做夢吧,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帶路的。”

師姐生氣極了,她把我狠狠罵一回。我真是後悔極了,我為什麼要對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可憐。這一回,我們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