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看見我放跑了紫衣
,跺腳叫著,“你太仁慈了,不適合當這樣的人,你適合當綿羊。”
晶晶縱身離開了,她化成一片黑色的煙霧,她往前飛著,我有些擔心她。因為,我害怕殭屍女王再收拾她。於是,我悄悄跟蹤著她,打算保護它一回,如果把她安全送到墳頭裡,也許就安全。
我跟蹤了她一陣子,她沒有發現我,只是象普通鬼一樣慢慢搖晃著。這種搖晃比跑步快不了多少,所以,我能跟蹤上她。
她走了一陣子,卻停下來,她為什麼停下來?
晶晶停下來,因為前面有一片紅色的鮮花,我十分納悶,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別說鮮花了,就是樹葉也應該落光了,怎麼會有鮮花。這些鮮花怎麼會長
在墳頭前,誰家的墳頭種花,別說種花
了,就是種村都是不吉利的,如果長了一棵樹都
要千方百計弄死他,更何況是這麼多鮮花。
這種鮮花有一種奇怪的味道,這種味道卻特別難聞,這種味道好象是屍體的味道。這種鮮花看上去特別迷人,為什麼這樣臭。我以為晶晶會離開,她難道喜歡這種難聞的味道,可是,她偏偏停下來,好象在尋找什麼。
終於,她停在一朵花前,這朵花卻是黑色的。本來在黑夜中,黑色的花是難以發現的。可是,她畢竟是一個鬼就發現了。
同樣,我的眼睛能看見鬼,所以,我也看見了。
我望著這朵奇怪的花朵,這花朵實在太奇怪了。
前面有一朵黑色的花朵,我眨眨大眼睛,我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見黑色的花朵。而且,這朵花如拳頭大小,這樣的大花也很少見。不過,我是一個男人,才不稀罕什麼花。可是,沒有想到,晶晶卻走向那一朵花,她是一個鬼,竟然也喜歡花,看樣子,無論什麼都是喜歡美麗,就連鬼也不例外。
她伸出一隻手來去摘那一朵黑色的花。
可是,這一隻手剛剛碰上了黑花。那花飛起來,變大了,變成半人大小,猛然壓下來,就把晶晶壓住了。她用力掙扎著,掙扎了一陣子,卻無法掙扎開。
我
實在不明白,誰在對付她,我不能見死不救,畢竟,她救過我,我過去了,掄起那一條棍子打向那朵黑色的花朵。那朵花變化了,竟然變成一具殭屍的屍體了。這殭屍壓在晶晶的身子上。晶晶只是一個鬼,當然掙扎不開。我明白了,剛才其實就是這個殭屍,這個殭屍嘻嘻一笑,晶晶,你這一回跑不掉了。這個晶晶掙扎著,叫著,你到底是
誰知那個屍體的臉慢慢變化
了,變得好看了,
我揮起棍子來,那個屍體變化成紫衣了。紫衣嘻嘻一笑,“你當初就不應該放過我。
你現在後悔來不及了。”
晶晶跺腳叫著,“你害死我了。”如果,我剛才下了狠手要了她的命,現在晶晶就不會遇見這事了,看樣子,我還是太年輕了,心不夠狠。
我有些後悔了,我後悔沒有下重手除掉紫衣,可是,再後悔有什麼用。
紫衣就壓在晶晶的身子上。晶晶發出一聲聲悲傷的叫聲,這種叫聲十分痛苦。
我掄起拳頭來打向紫衣,我的拳頭打在她的身子上,發出一聲響,可是,她
似乎不在乎這樣的拳頭,我接連打了幾下子,她只是搖晃著身子。
我感覺到有些奇怪,平時,我打其它的殭屍,就是一拳頭打下去,殭屍就彈飛了。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她用了一種妖術,她的身子輕輕一晃,就把那一種力量轉移了。
我看見拳頭不起作用,只好用手去推了。
我用力推著那個屍體,想把屍體推開。可是,那個屍體十分沉重,我無法推開她。
我應該如何去做,這個時候,我想起符來。掌門的符應該
有用的。
我揚起手來,這一隻手甩出一張符來,這張符打出去,打向這個屍體。這個殭屍趕緊一歪腦袋,閃開這一張符。
當然,她是害怕符的,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殭屍。
我想著再甩出幾張符,就能把她打跑了。
可是,屍體伸出一隻手來,這一隻手甩出一條長長的繩子來。
來纏住我了。這條繩子越來越緊了。勒得我的胳膊發疼。
這一回,我救命不成,我反而被抓住了。
紫衣伸了一隻爪子
,這一隻爪子對準我,你還是一個男人,我要看看你不是男人,她向著我撲過來,她猛然撞上我的身子,緊緊抱住我了。
這一下弄得我措手不及,我實在沒有想到
這具殭屍會這樣子。
我趕緊一把推開她,我一個男人
怎麼能喜歡一具殭屍,這屍體冰冷,冰冰。摸上去沒有一點感覺。
可是,她嘻嘻一笑,想要女人,容易,她的身子變得溫度了,一會功夫變得和真人一樣。
她再次過來了。我掄起拳頭打出去,一下打中她。這一下把他打出幾尺遠。
她咬咬牙,“我可沒有耐心陪你玩,你不喜歡我,我就把你交給師父。
她的師父就是那個迷人的殭屍女王。如果交給他,我就完了。
晶晶叫了聲,“你這個女人,你本事就去找其它的男人,你別搶我的男人。“
我納悶了,我什麼時候成了她的男人。
難道這個女鬼也愛上了我,我怎麼成了女鬼的偶像了。我連連搖頭
,我不是你的男人。
紫衣咬咬牙,我就現在咬死你。
說著,張開嘴,對著我咬過來。我現在被緊緊捆著,別說還手了,就連掙扎也掙扎不開。我應該如何做。
我不甘心就這樣被他咬死了。如果這樣死了,太不值了,我要好好活不去,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
想到這裡,我趕緊說道,“饒命,饒命。”
她嘻嘻一笑,
“想饒命的話,就和我做夫妻,我給一個寶貝,讓你長生不老。”
我才相信他的鬼話,如果她有這樣的本事,她早就上天了。
別說是她,就是她的師父也沒有這樣的本事。
我點點頭,“如果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和你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