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機忽然響起來,我接了手機,原來是師姐打來的,她請我去跳舞。我納悶了,平時師姐不喜歡跳舞的,今天她是怎麼了?
不過,我還是去了,原來,還是去那家舞廳。那家死過人的舞廳。因為,那家舞廳的陰氣重,那個鬼容易再去。我到了舞廳見了師姐,就明白了。我們就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抓下來。
一會功夫,一個黃衣女孩子過來了,她閃著一對大眼睛,咬著煙,扭著好看的身子過來了。她輕輕坐在我的旁邊,然後,對著我端起酒杯。我和這個大眼妹
喝起來。我喝了幾杯酒,低下頭在眼睛裡抹了牛淚水,然後,對著這個女孩子一看,發現這個女孩身子裡有骷髏,她是一個人,我搖頭了。推開了她的杯子,
大眼妹生氣了,就去找一個胖子。那個胖子很快就摟住大眼妹,兩個人很親熱。舞廳裡有許多人跳舞,一個個美麗的女子搖晃著。
我端著杯子慢慢喝著。師姐推了我一把
:“你這樣男人真是少見了,美女都不要。”
我捏住她小小的手。“我只是喜歡你。”
少油嘴滑舌,我才不稀罕你。我們兩個調笑了一陣子。突然,我看見大眼妹跟著胖子走了。
師姐推了我把,示意我跟上去。我只好跟上去了,師姐也跟著我一起出去了。
可是,我們一出門卻發現那個胖子不見了。只有大眼妹一個人了,我心裡一驚,一下明白了,那個胖子一定是鬼。
我趕緊走向那個大眼妹,一把拉住那一隻小小的手,卻發現她
小手非常冰冷,好象一塊冰,我握在手裡,把我的手也弄冷了。我用一隻手摸摸她的額頭,她的額頭上也是冰冷的。
我一扶她,她卟嗵一下倒在我的懷裡。我大叫著:“醒醒,……”可是,我連連叫了幾聲,她還是緊緊閉著眼睛。
師姐過來了,她在大眼妹的腦袋上摸了摸,然後,摸下一個泥丸來,原來
,
這個泥丸沾在她的太陽穴上
,她就昏迷了。
這個泥丸就是那個胖子做的。
大眼妹醒過來,她一下看見了我。卻卟嗵一下再次昏迷過去。
她如此年輕
,如此漂亮,如果死就太可憐了。我望了師姐一眼,問道
:“怎麼辦?”
師姐說
道
:“這個女子被取出一個魂,只要把這個魂要回來,她就能活,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我拍拍胸膛,示意我去追胖子,讓她看大眼妹。因為,我害怕那個胖子再回來了。
師姐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誇獎了一翻,並且取出一個珠子塞給我。這個珠子裡有一條黑蛇。
就在這時,前面閃出一種黑色煙霧,這一片煙霧慢慢形成一個胖子,這個胖子對著我嘻嘻一笑,他的嘴巴張開了,露出尖利的牙。我看見這種牙不由得心頭一寒冷,我感覺心裡一種痛苦,我趕緊捏緊了拳頭,告誡自己不要害怕。我向著胖子追過去。
這個胖子搖晃著身子跑起來。這個胖子雖然很胖,可是跑得很快。我追了一陣子,追到一片林子裡。
那個胖子一晃身子,就漂進那一片林子裡。我看見這一片黑色的林子不由心裡一緊,我到底要進去嗎?
我進退兩難,如果貿然進了林子,胖子襲擊我,我怎麼辦?恐怕我的小命就交待了。如果不進去,恐怕大眼妹的魂丟了。
摸摸腦袋,考慮了好一會兒,決定去裡面闖一闖,那麼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
我進了那一片黑色的林子。那一片樹林裡到處是一棵棵樹,這些樹枝伸長著,好象千萬條胳膊。我四下望著,可是,我沒有看見胖子到底在哪裡,胖子就在這樣消失了?
我慢慢往前走著,走
了一陣子,看見前面掛著一件衣裳,這一件衣裳看上去一片血紅,好象血一樣紅。
我很奇怪,誰把衣裳脫在這裡了。這裡應該沒有人,怎麼有衣裳。
我再仔細一看,發現這根本不是一件衣裳,好象是一張皮,我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摸上去十分細。我的手一下縮回來。因為,這是一張人皮。我曾經摸過別人,師姐也曾經教給
我。這確實是一張人皮。
誰剝了皮?誰把它掛在這裡?我趕緊抽出一條棍子來,對著那條破皮子打了一下,崩崩,那胖子出現了。他對我嘻嘻一笑。笑得格外詭異。
笑得我的心裡發毛。我對著胖子掄起棍子,一棍子打出去,這一條棍子打向胖子的腦袋。
胖子嘻嘻一笑,他一下鑽過來,他一下鑽到我的面前。我的棍子打中了他的腦袋。
他倒下去,可是,沒有一點血流出來。我明白這個胖子就是一個鬼。
胖子卻一個鑽身,鑽進那一件血紅的皮裡。那皮竟然變成一件衣裳。胖子把腦袋扭了幾扭,他的臉變化了,變化一個帥氣的帥哥,那胖子的胖身子變瘦長了。
我瞪大眼睛,這件紅衣還有這樣的功能。如果這種衣裳給其它的胖子穿著就好了。
胖子就會變帥哥了。我摸摸自己
臉。想著,我是不是要穿著一下,變更英俊一些?
胖子從紅衣裡鑽出來,他又變成一個胖子了。他對著我嘻嘻一笑。
“帥哥,你想變得更帥嗎?”
就在這時,師姐過來了,她對著胖子衝過去,叫
了聲,“還魂。”她抬起拳頭對著胖子砸過去。
可是,胖子一下消失了。那件衣裳在她的面前飄浮著。她眨眨眼睛,自言自語說道
:“多麼漂亮的衣裳,我如果有這樣一件衣裳,就太好了。”
一個聲音響起來。
“你可以穿上。”
師姐伸出一隻手來,這一隻小巧的手抓住這件衣裳。這件衣裳確實十分漂亮,而且,特別適合師姐,如果師姐穿上了這件衣裳,一定很漂亮。年輕女孩子誰都喜歡漂亮。
師姐就要拿衣裳穿上了。我趕緊過去了,一把拉住師姐。
“師姐,你不能穿!”
我猛然推了一把師姐,一下把她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