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幾個拆彈專家大聲喊道。

可吳哲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他們,他只有十秒鐘的時間。必須在十秒鐘的時間擺脫人群把炸彈處理掉,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當吳哲衝出來的時候,把外面圍著的那些人也嚇了一大跳。

只見吳哲迅速脫離朝著人群相反的地方跑去,然後用了個扔鉛球的動作,託舉著那顆定時炸彈,狠狠的扔了出去。

“轟……”巨大的聲響讓地面都顫動了好幾下。

看著不遠處出來的滾滾煙塵,吳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幸虧列車停在這荒郊野外,要是停在繁華地區,處理起來會更加的麻煩。

回來之後,吳哲被那幾個拆彈專家指教了一通,他也不生氣,只是微笑的在那裝作聆聽。

終於,在排除了炸彈之後,列車再一次啟動了。

不過,剛回來坐下,就從小貓兒那兒得到讓他不太安穩的訊息。有幾個人老外不見了,很有可能也是那個恐怖組織的人。和那幾個人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富可敵國的富商。

原本吳哲他們斷定,那個恐怖組織的人是來對付富商的。可是現在又多了一種可能性,那個恐怖組織的人,是被富商花錢請來的。

“這事情不管嗎?”韓箏朝著吳哲問道。

吳哲搖了搖頭,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這些,而是趙叔和程隊長那邊。

到現在為止依舊沒有他們的訊息,陳老爺子也託帝都的朋友幫忙打聽,也是一無所獲,就好像有人專門把訊息封鎖了一般。

“韓箏,你知道程隊長家住在哪兒嗎?”

“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趙叔家在哪兒。”

“那行,下車之後,咱們先去趙叔家拜訪,順便打聽情況。”

原本下午就能到帝都的列車,直到天都快黑了才進站。

剛下車,三人就直接奔著趙叔家而去。

就在快要到的時候,吳哲死死地把韓箏拖了回來。

“怎麼了?”韓箏有些不解的問道。

“附近被人監視了,不能輕易過去。”吳哲低聲的說道。

旁邊的小貓兒敏捷的爬上樹,緊接著就聽到一聲悶響,從樹上撂下來一個人。那人已經被小貓兒弄的暈了過去。

幸好離得還比較遠,這響動並沒有驚動周圍的人。

吳哲三人趁著夜色把那傢伙拽到了附近的某條黑暗的巷子裡,三人稍做偽裝之後,才把他叫醒。

“現在我問你答,不想死的最好說實話。”吳哲的匕首輕輕的在那傢伙的臉上貼著。

“嗯,嗯呢……”那傢伙全身被捆,拼命的點著頭。

“你們為什麼守在那兒,那兒的主人出了什麼事?說。”吳哲冰冷的聲音問道。

“這是上邊的命令,不能讓任何人踏進那裡。至於出了什麼事兒,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按命令做事。”

吳哲又問了幾句,才確定這傢伙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甚至連住在那裡的是趙叔都不清楚,就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小嘍囉而已。

這些盯著那邊的屬於帝都某個保安公司,帶著黑社會性質的那種。在十多天前,有人找到他們老闆,然後他們就被派了過來。

問完話之後,小貓兒直接把那傢伙敲暈,給他解開了繩子。

三人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

接下來,韓箏被留在了酒店裡,而吳哲帶著小貓兒再一次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在打探清楚外面的情況之後,兩人準備到趙叔的家裡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外面的那些警戒雖然十分嚴密,但是也只能對付一般人,對於吳哲和小貓兒這樣的高手,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兩人很容易就穿過了防線,進入了趙叔家所在的那棟樓。

按照韓箏給的地址,兩人站在了趙叔家門口。

由於不能驚動外面的那些人,兩人並沒有敲門,而是小貓兒用自己的髮卡在鎖孔裡輕輕一撥,門鎖立刻就被開啟。

趙叔家裡空空如也,桌上還擺在剛喝了一半的茶杯,甚至廚房裡的飯也剛做到一半。

可以看得出來,趙叔一家人走的都很急,甚至連飯都沒有來得及吃。

“大哥哥,看這個。”小貓兒從地上撿起來幾頁紙遞到吳哲的手中。

那幾頁a4紙是剛影印出來的,上面有幾張黑白照片。最引人矚目的是,照片中的那幾個人手腕上,都有一個熟悉的標誌,就和他們白天在火車上看到的那幾個人手腕上標誌相同,是那個恐怖組織的標誌。

看到這些,吳哲在想是不是幾個人有秘密任務所以才聯絡不上?

但要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外圍的那些人該怎麼解釋?

除了這個之外,在趙叔家裡並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

回到酒店裡,吳哲把那東西交到了韓箏手中。

韓箏說,這些東西在她離開之前並沒有,也就是程隊長回來之後才出現的。

“韓箏,你對帝都這片比較熟,知不知道哪兒比較容易探聽訊息,各路訊息。”吳哲抬起頭來,朝著韓箏問道。

“小道訊息的話,普通的夜總會之類的地方都能打聽到。重要些的訊息,就得去黑市了。”

對於黑市,吳哲也是瞭解的。

這些所謂的黑市,明面上也是開店做生意,和其他的場子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他們明面上的生意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訊息的買賣才是大頭。一般來說,黑市的訊息價格都比較貴,但一分價錢一分貨,那裡傳出來的訊息準確性也是最高的。

可是每個黑市都有規矩,他們認為危險的訊息,就算是價格再高也不會賣。這也是為什麼,黑市還能夠繼續運營的關鍵因素。

“那明天就去黑市看看。”

第二天大早,韓箏就帶著吳哲和小貓兒前往附近的黑市。

這個黑市在某個髒亂的衚衕裡,衚衕深處有一個七尺見方的小門,門上斜著城衚衕酒吧。

進門之後,要下兩層臺階,才看到吧檯。

整個酒吧黑漆漆的,看人都只能看個大概的輪廓。

“幾位要點什麼?”服務員看到吳哲他們過來,直接上前問道。

“要真貨。”韓箏開口說道。

聽見這話,服務員朝著牆邊站著的黑衣人招了招手,那人過來後帶著三人朝著另外一個門走去。

又下了兩層臺階,才豁然開朗起來。

這裡大概有一整個足球場那麼大,聚集了各式各樣的人。幾乎每個人面前都擺放著東西,而且是絕對難以想象的東西。甚至,有很多國寶都聚集在了這兒。

“你以前來過?”看著前面熟練的韓箏,吳哲有些好奇的問道。

“來過幾次,買過不少訊息。”

韓箏說,不光是她來,她的同事有很多也會過來買訊息。從這兒傳出去的訊息,也幫助他們破獲了不少的要案。

很快,韓箏就帶著吳哲和小貓兒停留在了某個攤位前。

攤位的老闆是個書生氣很濃的中年人,手裡是不是的展開摺扇,上面蒼勁的楷書寫著一個巨大的“忍”字。

“老闆,生意來了。”韓箏上前,朝著老闆喊道。

老闆並沒有開口,只是遞給了韓箏一張紙條。

韓箏在那張紙條上,把程隊長和趙叔的名字寫了上去,然後遞迴給了老闆。

原本還慵懶的老闆接過紙條看到那兩個名字之後,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雖然那凌厲的眼神轉瞬即逝,但還是被吳哲捕捉到了。

這種眼神,讓吳哲想到一個人,只有在他的身上,看到過這種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