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玄道長是你的師尊?”

太清宗宗主兩眼死死地盯著冷夜,不僅如此,旁邊那幾個持劍的白袍女子,也都紛紛遠離冷夜。

那感覺就像是在說,你是大佬,我們惹不起,躲得起。

“玄道長又是誰?看樣子他們好像很害怕這個稱謂一樣。”

一個人,要想做到讓人談虎色變,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做出了轟動世界的舉動,要麼就是他的身價低位,超越了所有人。

“難怪冷夜這麼厲害,原來背後有一個這麼強的師尊。”

我心裡頭暗想道,不禁有些憧憬,如果哪天,我也可以像玄道長這樣,讓人聞風喪膽……

呵呵,想想就好了,那種情況,可能嗎?

“小夥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天下之大,隨便一個人說這話,難道我真的要全都信一次嗎?”

太清宗宗主冷笑道,但是臉上的凝重卻沒有減弱。

她這是在試探,萬一冷夜是開玩笑,或者拿玄道長的名頭來嚇唬她,過後人走茶涼,就算騙局被識破,又上哪裡去找她呢?

“那你想要怎樣?”

冷夜不僅沒有慌張,反而是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說你是玄道長的弟子,證明呢?你不要說沒有吧?”

太清宗宗主低聲問道。

“證明……”

冷夜低聲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塊令牌,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在上面寫著一個字:玄!

“玄道長的令牌?”

太清宗宗主雙手微微一顫,眼裡頭閃爍一抹犀利的神色。

“宗主看在玄道長的面子上,能否放過葉寒一次。”

冷夜深吸一口氣,再次抬頭看著太清宗宗主問:“如果宗主還需要賠償,我可以傳話給師尊,讓他找一些等價值的寶物來補償,可否呢?”

“不必了。”

太清宗宗主淡淡說:

“既然要給玄道長的面子,這件事情就暫且過去了。不過,葉寒,你從今以後,不許踏入我太清宗領域半步,否則,我有權利直接取你性命。”

“葉寒,快謝謝太清宗宗主。”冷夜扭頭看著我,面帶一絲微笑地說。

我點點頭,剛要鞠躬道謝,可太清宗宗主卻直接扭頭走人,一旁的三位白袍女子跟在林沁寧身後。

林沁寧幾次想要回頭,可每次輕輕扭了一下卻又止住了。

沒一會,她們一行人,就消失在的村子的盡頭。

“下次,估計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吧……”

林沁寧幫了我那麼大的忙,到現在還沒能夠道一聲謝謝。想想還真有些不道義呢……

“怎麼,撿回一條命還不高興嗎?”

冷夜拍了拍我的後背,低聲問道。

“我雖然活下來了,可有些人,卻要替我去受罪……”

我深吸了口氣,嘆息道。

“你說剛剛跪下那個女的?”冷夜立馬就明白了我的話:“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是太清宗宗主為數不多的親傳弟子,頂多也只是關押幾天,你放心吧。”

我點點頭,看著冷夜笑著說:“沒想到,你的師父玄道長這麼厲害,一下子就把那宗主給嚇跑了。”

冷夜看著我皮笑肉不笑地說:“其實……”

“嗯?”

“其實,我並不是玄道長的弟子。”

冷夜低聲說道,臉色很平靜,沒有絲毫作假。

“你說什麼?”

我聽了之後,整個人震驚不已,甚至有些後怕,萬一被識破了,那豈不是遭遇?

我沒想到,冷夜居然敢這麼作死,簡直不要命啊!

“不過,這塊令牌的確是玄道長給我的。”

冷夜笑著說:“有令牌在,就算我冒充他的弟子,又有誰會懷疑?就算懷疑,難道還會有人去找玄道長確認?”

“你認識玄道長?”

我再度震驚,就算冷夜不是玄道長弟子,可是能夠得到他的令牌,可就不僅僅是認識這麼簡單了。

“這些事情,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還不合適……”

冷夜說著,不禁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強哥,說:“找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冷夜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強哥還在一旁站著呢。

“強哥,不好意思,把你捲進這麻煩裡面……”

我見狀,趕忙對強哥抱歉一聲。

“沒事,你們有事進屋說吧,我也要去弄點別的事情。”

強哥點點頭,很識趣的離開。

我和冷夜對視一眼,回到了屋子裡。

此時我已經是氣喘吁吁了,忍不住就做到了床上,這才發覺,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你體質很虛,看樣子生靈水並沒有將你這條命完全的救回來。”

冷夜攔著我,低聲說道。

“你……”

我兩眼死死的盯著冷夜,他難道又知道了什麼?

“很疑惑?”冷夜微微一笑:“為什麼我會知道你使用生靈水是為了救命,為什麼我會知道你剛從葬龍神墓出來……”

“你在跟蹤我?”

我沉聲問道。

目前我唯一想到的,就只有跟蹤這個可能。

只是,我不明白,冷夜跟蹤我又有什麼目的?

“並沒有。”冷夜搖頭:“這些事情,都是玄道長告訴我的。”

“玄道長?”

我再次懵了,他又怎麼會知道這事情?

“玄道長是一個很強大的人,很多事情,並不需要用眼睛親眼去看,所謂見微知著,一葉知秋,這其中的玄道,不是一兩句就可以解釋清楚的。”

“太清宗宗主和玄道長比起來,誰更厲害?”

我不禁問道。

“後者。”

冷夜說著,接著換了個語氣問:

“你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事情,我大多也都知道了,我想問問,你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最大的感受?”

這一路上來,自從冷夜離開後,我先後去了陰間,酆都,墳地鬼村,公路上遇到的陰兵,以及葬龍神墓,每一個地方,都是經歷了九死一生。

“實力……”

我沉聲說道:“沒有實力,在這個世界上只能夠任人宰割,連選擇死亡的權利都沒有。”

如果,如果我現在的身份,也能夠和玄道長的弟子所媲美,就算把太清宗的長生水全都給偷走,那太清宗宗主怕是一個屁,也不敢放吧?

當她知道冷夜是玄道長的弟子後,立馬就怯場了,就連賠償都不肯要,她還敢要嗎?

如果我有實力,小姐姐也不會……

“那你認為,應該怎麼辦呢?”

冷夜一臉的平靜,用明亮深邃的眼睛盯著我。

“我想……”

我兩手下意識握拳,沉聲說:“我想學習道術,變得更強。冷夜,你能夠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