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隨著那俊秀的黑衣男子出現,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扭頭子一下一看,頓時驚呆了!

這個人,竟然真的是冷夜!

“冷夜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看到冷夜的那一刻,我心裡頭是有些小驚喜的。因為在我看來,還沒有什麼問題是冷夜解決不了的。

只是有很疑惑,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表面上看起來是萍水相逢,實際上卻如同有預謀一般,闖入了我的生活中。

至少從現在看來,冷夜絕對不是憑空猜測就知道我在淘沙村,難道真的和他所說的一樣,透過掐指一算,就能夠猜測我在哪裡?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這是我太清宗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為何要干預?”

林沁寧旁邊的披風女子凝視著冷夜,臉色有些嚴肅。

“在下冷夜,見過太清宗宗主,是冷夜失禮了,還請宗主原諒。”

冷夜低著頭,用十分尊敬的語氣說。

“看不出來,你居然認識我,那麼在道上應該也是小有成就的。既然這樣,你還硬要插手太清宗的事情,是故意挑釁嗎?”

那披風女子居然是太清宗宗主,也就是說,只要她一句話的事情,就可以讓整個太清宗的弟子通緝我?

如今我已經被寫入煉屍門和降鬼宗的黑名單了,現在再來一個太清宗,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不過,太清宗宗主說話的語氣,卻是比之前放低了許多,沒有那種很強硬的態度了。

“宗主請息怒,那葉寒,是我的一個朋友,宗主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他一命,他的過錯,還是可以慢慢償還的吧。”

“饒他一命?”太清宗宗主冷笑:“你可知道他犯了什麼錯?他盜走了我太清宗的十滴生靈水,你能夠替他償還?”

冷夜臉色微微一變,語氣有些沉重地說:“不能……”

“那你還費什麼話?”太清宗宗主喝道:“囉囉嗦嗦,這葉寒,非死不可!”

太清宗宗主說著,連忙兩手結印。明明是晴天郎朗,可隨著她手中印記結出,驟然湧現一股大風,吹得她身後的披風如同紅旗一般,迎風飄揚。

“嗖!”

指尖在她的手中,射出一道晶瑩剔透的光束,直逼我的腦門。

這一刻,我已經感受不到什麼是恐懼了,那一股沉重的壓力直逼而來,讓我耳旁有些嗡嗡作響。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隨著那一道光束響起,冷夜也猛地低聲喝道。

旋即一道發著光芒的符紙如同箭矢一般飛快的衝到光束中間。那僅僅是一張符紙,竟然如同盾牌一樣,擋住了光束。

然而光束並沒有減弱,反而是變得更加的強大。發光的符紙在空中搖搖晃晃,冒起一道青煙,竟緩緩的燃燒起來。

“愣著幹什麼?你想死啊?”

正當我看得入迷的時候,冷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旁邊,拉著我的胳膊,後退了好幾步。

“嘩啦!”

就在我身形剛剛離開,那一道光束旋即衝擊而來,因為我離開而撲了個空。結果打在後邊的牆壁上。

可以看到,那原本潔白的石灰牆,竟然留下了一圈半米長的黑乎乎的印記。

就像是剛剛有人在上面點燃鞭炮一樣,想想這要是打在我的身上,估計還真的是連鬼都做不成了!

冷夜瞥了一眼那牆壁上的黑印,彷彿還散發著濃濃的火藥味,不禁鬆了口氣。

“沒事吧?”他看著我低聲問道。

我搖搖頭,心裡頭很是驚訝。

這太清宗宗主看起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竟然這麼強嗎?

“看不出來,有點本事,並不是耍嘴皮子。”

太清宗宗主臉色有些驚異,但很快又恢復原樣,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們:

“但是就憑你這道靈初期的實力,也想和我作對嗎?”

“宗主實力強橫,冷夜自然不敢和宗主硬碰,只是宗主,這件事情就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嗎?”

冷夜依舊是很平淡的問道。

我很不理解,究竟冷夜哪來的自信?萬一惹那宗主不高興了,怕是連他也要倒黴。

我想開口勸說,卻又無法鼓起勇氣。兩次面對死亡的危機,讓我對那弱女子般的太清宗宗主已經產生了畏懼。

“你心裡沒點逼數?”太清宗宗主冷冷喝道:“給你三秒鐘,之前的事情可以不追究,如果你不識相,那就是和我太清宗作對,後果你自己想像。”

“冷夜!”

聽完太清宗宗主的話,我有些急了,連忙開口叫道。

林沁寧已經因為我而受到了連累,現在也要把冷夜拉下水,這讓我很難受。

“放心,我自有分寸……”

讓我沒想到的是,冷夜卻是很淡定的朝著我點頭。

我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冷夜給我的感覺一直是那種很沉穩,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貿然出手的人。

就像那次在陳豔麗家裡,他明明看到了煉屍門的人,卻沒有上前阻止,反而在一旁靜觀其變。

而現在,明知道打不過太清宗宗主,還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留下來。

這雖然很不符合他的風格,只是他應該不會傻到衝昏了頭腦。他做事情,絕對是有足夠的把握。

“難道冷夜還有什麼絕招沒有使出來?”

我不禁好奇,冷夜究竟有什麼法子,可以化解今天的局面。

“時間到了,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造詣,很是難得。只可惜,你很快就要被我太清宗通緝,連帶你身旁的葉寒一起,死!”

“動手!”

太清宗宗主冷冷一喝,那三個帶著面紗的白袍女子紛紛拔出細劍,筆直對著我和冷夜。

冷夜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敵三!

這樣一來,想要殺我,簡直是輕而易舉。

我看著有些頭皮發麻,可冷夜依舊是很淡定:

“宗主,容我說一句話。”

“說!”太清宗宗主冷笑:“如果你說你後悔,那也是不可能了,除非……”

“宗主認識玄道長嗎?”

冷夜低聲問道。

“玄道長?”

太清宗宗主一聽到這三個字,連忙臉色大變,連話語也說得有些不清楚。

“認識,怎麼?”

太清宗宗主兩眼惡狠狠的盯著冷夜,儘管氣氛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故作鎮定。

“玄道長,是我的師尊,如果您要通緝我,我擔心他老人家會因此出山……”

“你說什麼?”

沒等冷夜話語說完,太清宗宗主立馬打斷道。

不僅如此,在場那幾個女子,連同林沁寧的臉色,也都是猛然大變。